休息室的門雖然是關着的,但魔種的極強嗅覺,卻能聞到一股濃郁的奇香正在靠近。
這是一股獨屬于覺醒者的血肉香味,無與倫比。
正要魔化的江夏幾人也都紛紛側目,和龍主他們統一目光,看向休息室門口。
這股味道很濃郁,勢不可擋,而且正在靠近,像是有人端着一盆熱氣騰騰的炖肉正在走來。
最終,香味濃郁到了一個爆炸般的程度,勾引着在場每一個“魔種”的味蕾,讓人食欲大開,口齒生津。
咔!
房間門推開,一個裹着白色浴袍,臉色煞白如雪的短發女人站在門口。
江夏眼眸一閃,内心嘀咕:“覺醒者?”
同時,他的右手利爪魔化。
站在門口的短發女人二十八九模樣,一張臉冷峻的像是一名冷血的女殺手,長相算不上太驚險,美中帶着一抹耐看。
她身上散發着驚人的寒氣,裹在身上的白色浴袍,不過多時,就有紅色的血液滲出。
覺醒者的奇異香味,就是從她身上發出的。
江夏上下掃視了這個女人一眼,大概确定,這女的就是一個覺醒者。
“怎麽回事?”
李思桐腦瓜子上也都是問号,眼中湧現出無盡的好奇。
女人在門口站了兩秒,簡單卻很費力的掃視了一眼休息室内的情況,不顧那個六次進化魔化的利爪,在龍主複雜的目光下走進來,關上門。
在場所有人的情緒都在這一刻複雜疑惑到了極點。
江夏不爲所動。
他先是震撼,很震撼。
一個受傷的女覺醒者,居然自己主動進入一個全是強大魔種的房間,這不異于羊入虎口。
她身上有傷,傷口還在滲血,這就好像一隻綿羊,自己扒掉身上的皮毛,還往自己身上灑滿了增香的調料,然後主動進入狼群。
送死!
她這是送死!
對李思桐他們這樣的魔種,她這舉動仿佛就是在說——我是來給你們送吃的,張嘴,吃我!
再之後,江夏疑惑。
爲什麽龍宮會有一個活着的覺醒者?
昨晚蝦兵帶回來的不是覺醒者屍體,不是一堆覺醒者血肉,而是這個活着的覺醒者?
并且,他們還沒有吃她?
不僅沒吃她,這女的,似乎還能自由活動,不受約束?
還是别的什麽情況?
江夏原本好不容易梳理好的思緒,現在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女覺醒者完全打亂。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龍主并沒有六次進化。
女人強撐着身體走過來,每走一步都萬分艱難。
明明她渾身散發着寒氣,額頭卻還冷汗直冒,多半是痛的。
江夏甚至已經清楚聽見,身邊站着的楊傑饞的吞咽口水的動靜。
别說楊傑了,就連自己這個擁有魔種特性的覺醒者,都被這股香味勾起饞蟲,饞的不行。
龍主的目光一直在女覺醒者身上,他的表情跟眼神是在場人中最複雜的:“你來幹什麽?”
女覺醒者一隻手撐着沙發靠背,另一隻手捂着浴袍印出血迹的胸口,輕開口:“來看看你。”
“醒了不走,來看我?”龍主看了看江夏他們,沉聲道:“你或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正因爲我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才沒走……一個真六次進化,放眼整個江北省,都極其罕見。”
剛剛在地下龍宮,龍主三人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龍主三人走後,她就強撐着意識睜開眼皮。
地下龍宮,有可以看到整個龍宮任何角落的監控,包括這間休息室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