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點,知道你不簡單,目的不單純,是其他勢力安插在我們江北省,我們王國身邊的。”
風鶴啧啧搖頭:“但你們隐藏的很深,還真有點像藏在地下的一個勢力組織,短時間我還真沒查出什麽……你也不想想,你這張臉都是假的,身份都是僞裝的别人,有關你的團隊組織我一點線索脈絡沒有,包括你那兩個手下,他們也什麽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順藤摸瓜就把你跟你背後的背景調查的一清二楚?”
“你……你……”紅鹿有些氣急敗壞。
風鶴站起身,從口袋内側拿出手機,沒跟對面的人說任何話,關掉上面的語音通訊:“還好你們這上邊沒有屏蔽信号,否則還真挺難把消息傳出去。”
代号“廚師”的中年男人一步步走過來,陰沉着臉:“風鶴,你一直都這麽陰險嗎?”
“不是我陰,是你們太蠢了,又或者,你們确實沒想到,我居然會一個人跑上山,就跟送死沒區别,撕破臉皮跟你們對峙。”
廚師眼角一縮:“就爲了上來套我們的話,打探情報,你用自己的命?”
風鶴站起身,走到涼亭邊,雙手撐着扶手,吹着山風。
“王國長期内亂,好友同僚凋零,我早就身心俱疲,我是炎王的親信,他的心腹,但抛除炎王,我自己對王國其實也有不少感情。”
“可我厭倦了内亂造成的内耗,鬼知道留在王國,以後還會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牛衛,雕衛,血衛,其中跟我關系最好的就是血衛,他的死完全超乎我的預估,明明他是中立的,結果還是死在了争王中,而且還不是被白王的人殺死,反倒是因我們這邊死……”
“我也确實有些無法到殺死我老大的人手底下做事……總之很奇怪的心理……或許是不想辜負炎王對我們的重用,不想他屍骨還未寒,我馬上就轉頭另一個王手下。”
“可我也不能這麽走,我身上攜帶了太多秘密,一旦走了,情況對王國會很不妙,即便白王真放我走,護送我離開,我也知道,我不能走。我要落入其他組織手中,他們可能會有各種辦法,從我嘴裏撬出來有關王國成員精細的情報。”
風鶴擡起頭看着星辰:“查清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背後是什麽勢力,什麽組織,對王國是什麽目的,算是我對王國最後的告别禮。”
“時間緊張了點……”風鶴回過頭注視着紅鹿,以及“廚師”,眼神信心十足:“如果王國沒有内亂,沒有分散我的精力,隻要再給我一點時間,信不信,我不僅能查清楚你們,還能把你們在江北省的情報網,全斬了!”
紅鹿咬牙:“所以你真是一個人來的?”
“不然呢,鬼知道你們在我身邊安插了什麽人,有什麽特殊手段監控着我,如果我不是一個人來,如果我在來之前提前和别人串通好,被你們發現,察覺到異樣,不就什麽都探不出了?”
“說不定沒等我來,你們就全跑了,我上哪去找你們?上哪去查清楚這根釘子是誰釘的?”
“不過,雖然我是一個人來的,白王現在應該已經在派人來的路上了……”
風鶴抱着手,身子靠着圍欄,看着氣急敗壞的紅鹿:“你很愚蠢你知道嗎?我是誰?王國情報網總負責人,什麽美人計,苦肉計,離間計,我安排手下做過的次數比你走過的路都多,居然對我用美人計,你這不是班門弄斧嗎?”
紅鹿氣的咬牙切齒,雙拳緊握。
作爲一個跟風鶴屬于“同行”的魔種,她居然被對方當傻子一樣玩弄成這樣,三言兩語,就從她嘴裏套取了背後“王朝”的一些簡略信息。
雖然這些信息簡略,可通過這些簡略的信息,憑借王國的能力,恐怕很快就能揭開遮蓋“王朝”的更大帷幕。
這讓她深受恥辱!
風鶴兩隻手攤開,沖着他們招了招:“來,殺我出氣吧,我雖然叫風鶴,但我不會飛,你們這裏面潛伏的強者,五次進化,除了你們兩,應該還有一到兩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