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喉也緊盯着江夏。
很快,他就感覺到尾巴有些不太對。
“等等!”
他瞟了眼背後的尾巴,發動體内的能量,來讓這個檢測覺醒者能量波動的能力發揮到最大探測效果。
很快,他又有感覺了,雙手伏地,鼻子在地上一嗅一嗅,随着他動用更多能量發動能力,尾巴上箭頭的亮光閃動頻率更高了。
“跟我來……”
血喉爬在地上,嗅着地上的氣息,快速往下方爬。
李思桐跟江夏對視一眼,兩人快步跟上去。
江夏——所以,這檢測到的能量餘波,不是我的?
這才對嘛!
卧底嘛,就應該潛伏的深一點才對,随随便便打一架都是覺醒者的能量餘波,那還玩個蛋啊!
那也就是說,這附近有其他覺醒者?
看血喉的樣子,分明是檢測到了附近有其他覺醒者的能量波動。
李思桐也跟着戒備起來,同時分散一些注意力在血喉身上,如果這小家夥有什麽壞心思舉動,她背後的刀型觸手會毫不留情把他劈成兩半。
往下大概走了五十多米,血喉像一條搜索犬似得,調轉身子,順着左側的峭壁走去。
快要抵達峭壁,他站直身子,目光擡起,注視着前方高處,像是找到了問題出處。
這塊峭壁的環境跟周圍明顯不同,旁邊的林叢大半被摧毀,在距離地面大概一米八的位置,峭壁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切痕,深度至少在五公分。
血喉看了眼背後的尾巴,尾巴紅光閃爍的頻率更高。
“這裏有覺醒者打鬥過,應該在前不久,還有一丁點能量殘餘……至于覺醒者的實力……這個不清楚,能量殘餘已經很少了,就快完全消失,推測不出。”
江夏走到峭壁邊緣,伸出手撫摸着這道切痕。
能明顯看到,這道有切痕的位置,跟周圍截然不同,切痕的附近挂着冰霜,溫度凍手。
前不久有覺醒者在這兒戰鬥,那應該就和老媽那件事有關。
老媽的能力,似乎沒有冰霜這種東西……
江夏腦海中幻想了一下,當時老媽是怎麽在這個位置,躲開一道攻擊的……
他目光再看向地上站着的血喉,确定了血喉對他們肯定有些幫助。
現在老媽生死未蔔,雖然她被另一個覺醒者救了,說不定很快就會打電話來報平安。
可也不能把救走她的那個六覺想的太好,搞不好當中有别的什麽事,别的什麽陰謀呢?
如果老媽接下來沒聯系,想找她,就得從其他覺醒者入手,比如救走她的那個覺醒者,又比如出賣她信息,對她動手的覺醒者。
而尋找覺醒者極其不易,有血喉這個能力在,或許可以幫不少忙,節省他們很多時間。
“看看這冰霜,看看這切痕,肯定是覺醒者造成的,現在相信我的确有尋找覺醒者的能力了吧?”
血喉叉着腰,仰着頭,繼續道:“據蛇頭,也就是山上我們那個金主跟我們說,這次魔眼他們來這兒,就是來找一個躲在山裏的重傷覺醒者,我推測,這場戰鬥,可能就和那個重傷躲山裏的覺醒者有關。”
李思桐目光落在地上:“你靠着這個能力,找了多少個覺醒者了?”
血喉回答:“也沒多少,我這個能力,是五次進化才進化出的,而且也不是任何情況下都能用,隻有我這個小人形态才能用。小人形态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用,每用一次,就得等重塑原形後,再過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才能用……一般而言我都不用小人形态,都是關鍵時刻保命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