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從山坡走下去,先在周圍轉了一圈,問了問幾個人,卻沒發現任何線索。
附近道路旁的人家,也不見有什麽監控。
正如李思桐所說,到這裏線索就斷了,有車,有路,交通四通八達,能通往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對面六覺不可能是吃幹飯的,如果到了這兒,還能輕松找到什麽線索跟上他們,那這個六覺就太蠢了。
她們很有可能下來後攔了一輛車走了,也可能在後面山林裏還有信号的時候就打電話聯系了什麽人,出來後就立馬坐上接應的車走了。
總之,不可能留在這附近。
在村子裏轉了一圈,得知國道路邊就能攔到通往玉城的大巴車,他們返回到路邊。
江夏拿出風鶴給他的手機走到不遠處沒人的地方撥通電話。
昨晚在山林中他就梳理了思路。
跟鬣窩有勾搭的覺醒者叫“白淩川”。
能直接通知鬣窩,說山脈裏躲了個重傷的覺醒者,說明很大概率上就是老媽他們的對手,才知道的這麽準确。
而在老媽他們發生混戰的山頂,其中就有個一雙男士皮鞋。
一番聯想,這雙男士皮鞋,可能就是這個叫“白淩川”的覺醒者。
從白淩川入手,說不定能查出很多事,包括救走老媽的那個六覺覺醒者。
“喂,是我,風鶴!幫我查兩個覺醒者,一個叫白淩川,隻有名字,不清楚男女,不知道名字真假,可能是一個假名字,白應該是白色的白,至于淩川,應該是淩空的淩,山川的川,你就大範圍替我查查看,推測可能經常在雲溪省,西南這邊活動。”
那邊,傳來風鶴爽朗的聲音:“行,我打探看看。”
風鶴并不說這不是一件容易事,他的定位,就是去解決這些不容易的事的,容易的事,也用不着他來辦。
“第二個覺醒者,一個女的,六覺,穿鞋的身高在一米七,身材不錯,頭發齊肩!”
對面的風鶴沉默了兩秒:“雖然我不想說挺難,但這未免也太難了吧?”
“急什麽,我還沒說完,她的能力特征,能打出一個銀色月牙彎刀。”江夏補充。
“哦了,這就好辦多了,行,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對了,提醒你們一聲,雲溪省現在的情況極其複雜,有很多強大的覺醒者,或許跟神殿總部遷移有關,那些覺醒者的能力千奇百怪,花裏胡哨,行動還沒同類氣息,你們可要小心。”
風鶴繼續道:“我接下來會着手準備,逐漸把我的情報網鋪到雲溪省那邊去,王國也會着手準備派人過去那邊,很快你們就不是孤立無援了。”
“好,這兩個覺醒者,就勞煩你費點心思,抓點緊。”
江夏明白,這不是一件容易事,即便風鶴是一個很厲害的情報負責人,可這裏是雲溪省,再厲害,也有些鞭長莫及。
可他們現在能找到,最有可能替他們調查出這兩個覺醒者身份的,也隻有他了。
挂斷電話,李思桐他們也攔住了前往玉城的小巴車,但由于幾人身上很髒,都是泥濘,司機師傅有些不太想載客。
看出司機的擔憂,楊傑果斷說願意付洗車錢在内,這才坐上前往玉城的車。
路上,身邊幾人都在閉目養神。
整整一個晚上,從抵達雲溪省到現在,他們就沒消停過,中間還經曆過惡戰。
唯有李思桐清醒陪着江夏。
書包裏,被楊傑後背擠壓的血喉整張臉都被壓扁,身子呈現出一個大字,被座椅和楊傑的後背夾緊,就差把内髒跟眼珠都擠出體外——狗娘養的天鼠,老子可是六次進化,你就這麽對我,就不能把書包放一邊嗎?好好好,公報私仇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