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桐表現很強硬:“總之,我不同意把這個四覺還回去,人必須留下,我們找到那就是我們的!即便現在弄死她,把她血肉撕碎,沖進下水道,我也不會還回去!”
耳機那頭,叫骨面的青年道:“喂,把耳機給她,我跟她說兩句!”
“不用,我來說就行。”江夏望向李思桐,低聲道:“别忘了我們到雲溪省還有别的事,或許還要找鬣窩的老祖幫忙,就因爲這麽一個四覺把事情搞砸,你覺得值得嗎?”
聞言,李思桐安靜下來,一副十分不爽的表情看向他處。
耳機那頭的青年笑道:“原來還有事需要我們幫忙,那就更好了,把人還回來,我跟老祖那邊也好商量,我甚至可以幫忙把你們引薦給老祖。”
江夏也像是強忍着怒氣,撇嘴道:“人可以還你,但我們不是給你面子,是給你們老祖面子!”
“行,随你怎麽說,你把人還回來就行。”
“我們還有事,在這裏約了人,走不了,要麽這個覺醒者跟我們待到最後,等我們辦完事走了你再來領,要麽你就現在親自來取,或者随便安排個人來帶走。”
“沒問題,你把她弄死,我安排人來帶她屍體!”
“這個不行。”江夏正兒八經道:“鬼知道這個覺醒者背後是什麽勢力什麽背景,要經我們的手殺她,不是平白無故招惹麻煩?”
“好歹也是兩個六次進化,就這麽點膽?”骨面語氣不屑:“行,我安排人!”
關閉麥克風,骨面獰笑:“也不怎麽樣嘛,我就說嘛,在我們鬣窩的地盤上,誰敢不給面?”
阿發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他有點他自己的觀點。
可“骨面”太過喜怒無常,他不敢說話,生怕說錯一句話,再招來毒打。
骨面望向身邊他道:“阿發,去把人帶回來。”
阿發收回看電腦屏幕的目光,搖搖頭:“老大,青蟲不是在裏面嗎,讓他把人帶出來不就好了。”
“老子讓你去!”骨面呵斥:“怎麽,你怕這兩個六次進化把你給吃了?”
阿發立馬道:“老大,不是我不願去,而是您看看我現在這副樣子,我要這副狼狽樣子去,不是給您,給鬣窩丢臉嗎?況且,如果您讓酒館内的青蟲出面把人帶出來,不更能向他們證明您手段嗎?讓他們知道,其實他們身邊一直都有你安排的人紮着。”
骨面想了想,覺得是這麽個理,微微點頭:“也是,就你這個樣子,去了也是丢臉。”
他再打開麥克風,說道:“青蟲,出面把人給我帶回來,對了,在酒館裏就弄死,以免再出什麽變故。”
酒館内,戴着另一隻耳機的消瘦青年聽到安排,摘下擋着耳朵的連衣帽,從酒館角落站起身,朝着江夏他們走過去。
青年二十五六模樣,一張臉消瘦的隻剩皮包骨。
“聽到我們老大說的了吧?”
青蟲相繼看了看年輕情侶兩人,面無表情道:“我現在得把這個女覺醒弄死,兩位沒意見吧?”
妖豔女覺醒者一臉絕望。
她早就做好死的準備了,甚至都在想幹脆自己動手,也死個痛快。
畢竟有的魔種,他們就喜歡聽着慘叫聲生啃,那種死法是她最難以接受的。
可現在,死了之後,還要被送回去給那個玩弄她的雜碎,她接受不了。
可很快,叫青蟲的青年臉色一變。
他在這對年輕情侶的臉上,看到了一抹壞笑。
旁邊,背着書包的那個少年,也一臉壞笑抱着手看着他。
就好像在說——喲,終于把你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