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默不作聲,依舊不出聲表明自己和他們之間的關系。
江夏靠在沙發上,幽幽道:“你沉默是金,代表你是個挺有情誼的人,死也不願意透露給我們任何事。但有件事我們要透露給你,叫阿慶的覺醒者死之前,有句話讓我們帶給你。”
聞言,女人眼神一動,半信半疑。
她的确知道阿慶的死因。
也知道,阿慶死前跟死後,的确就和面前的這四個魔種在一起。
可惜的是阿慶沒能救回來。
見女人半信半疑,楊傑補充上:“怎麽?不信?他死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我跟他是一起被那幾隻蝙蝠抓的,怎麽,這事你們頭兒沒跟你說?”
江夏跟上道:“再告訴你個好消息,那幾隻蝙蝠已經被我們殺了,也算給你們的人報仇了。”
女人微微搖頭,淡笑道:“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诓我?況且,我也不會因爲一句遺言,出賣自己人。”
江夏道:“沒讓你出賣自己人,我們對你們團隊沒任何興趣,隻是對另外幾個覺醒者的事比較感興趣。我接下來會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覺得事情牽扯到你們團隊的利益,可以不說,如果和你們團隊關系不太大,那我希望你能說。”
女人在心中權衡,本已經做好甯願死也什麽都不說的她,因爲同伴的遺言動搖了。
江夏不等女人思考完畢,直接問:“有關神殿的事你知道多少?”
“神殿?”女人猶豫了幾秒道:“前段時間有個神殿的人希望我們可以加入他們,但被我們拒絕了,之後就跟神殿沒任何接觸了……我們老大不清楚,至少我自打那次後,就沒和任何神殿的人接觸過。”
“這人是誰?”
“我不知道是誰,隻知道是個男的,實力很強,超級強,恐怕是我見過所有覺醒者中實力最強的。那會兒我們還在臨城,當時隻有我們頭兒是五覺,跟一個五次進化交鋒,那五次進化很強,我們頭兒都有些不是對手,後面這男的出現了,總之很快,我都沒怎麽看清楚他出手,那個五次進化就被他凍住了,很快就被他解決了。”
“凍住了?他的能力跟寒冰有關?”
“對,所有覺醒者能力中,寒氣最重的,我隻見過兩個,一個是我們隊伍中的周瑤,你們也認識,還有一個就是這男人!”
江夏問:“這男人長什麽樣?”
“長相我沒怎麽看清,當時我們隔得很遠,隻知道是個男的,不太年輕,恐怕三十出頭,但絕對不超過三十。打完之後,他也沒報他的名諱,隻跟我們頭說了兩句話,問他願不願意帶我們加入神殿,我們頭兒說不願意,他就沒說别的什麽,帶着随行的那個女人就走了。”
“還有個随行的女人?”
“對,一個紅頭發的女人,打扮很時尚,兩人似乎是一對,挺恩愛的。”
江夏陷入沉思。
寒冰屬性的男人,紅頭發的女人……
這不就吻合他們在“蒙霧山脈”發現的那些線索嗎?
血喉探測到的第一道覺醒者殘留能量,那塊石壁上那道明顯的切痕,周圍不就是被冰霜覆蓋嗎?
之後他們在山頭上,還找到一些紅色的女人發絲,再加上那雙男士皮鞋。
這麽看,這對恩愛男女,很有可能就參與了老媽他們在山頂的混戰。
之前猜測的局勢是二對二,如果這對男女是一對的話,那他們很有可能就是當時老媽她們的對手。
“有關這兩人你還知道些什麽?”
“不知道了,我當時看他們距離百米,就連相貌都沒看清,邀請我們加入神殿的事,也是後面我們頭兒說的。”
江夏看着女人,想了想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白淩川的覺醒者?”
“白淩川?”女人細細回想:“沒聽過。”
“那有關我們今晚在酒館談的那個“月女”,你知道多少?”
“這人麽……多少聽說過一些,但也就是你們在酒館内了解到的那些情報,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女人的目光看向楊傑:“現在可以跟我說說,阿慶臨死前的遺言是什麽了吧?”
楊傑安靜了兩秒:“你是要他說整個遺言的過程,還是就完整的那句話?我勸你還是隻聽話吧,整個過程說出來,你可能會不太好受。”
女人一時沒回答:“那就聽話吧。”
“他說,如果我能活下來,讓我轉告你們頭兒,說那封情書就是他寫的。”
聞言,女人眼角微顫。
她确定對方沒騙她,這的确就是阿慶的遺言。
她聲無波瀾道:“他是一個不走運的人。”
“你們來雲溪省幹什麽?”江夏問。
“陪眼鏡來的,他你們應該見過,前段時間你們星河市白老滿月宴那會兒,他和我們頭兒去救人,把胳膊弄斷了。我單獨在臨城陪眼鏡養了一段時間傷,後面我不能跟你們說什麽原因,有什麽辦法,總之來雲溪省,到玉城,就是幫他重新接一條胳膊的。”
女人無奈笑笑:“他也是個不走運的人,胳膊剛接好,還沒适應呢,就被六次進化抓了,現在恐怕已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