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差點被這話氣笑了:“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有點搞笑嗎?”
江夏目光看着周圍,他發現站在不遠處的好幾個胸口上挂着胸牌的同類,都一臉氣憤盯着這邊,像是有什麽事讓他們憤怒。
“老大!老大!”
阿發又回過頭,沖着洗手間裏面喊。
“草!阿發!你特麽找死是吧!”
骨面罵罵咧咧從裏面出來,在看到門口站着的兩個少年後,他咧嘴一笑,拽了把歪着的泳裝褲衩。
“喲,我還以爲誰呢,大名鼎鼎王國的人啊……怎麽你們就喜歡這麽不長眼,老喜歡壞我的事?”
楊傑差點又被氣笑了:“我們來尿尿,壞你雞毛事啊,怎麽,你在裏面尿個尿就叫好事了?那我尿個尿不等于過年了?”
“誰說老子在裏面撒尿的?”
“這裏是廁所,洗手間,你不在裏面上廁所,那你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嗎?”面對這個招人恨的家夥,楊傑絲毫不留情。
“好了阿傑,别氣他了……”
江夏拍了拍楊傑肩膀。
頓了頓,感受着洗手間内一道一次進化的同類氣息,聯想到骨面剛剛拽褲子的動作,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眉頭一緊,繞過骨面走進去。
楊傑緊盯着骨面,快步跟在江夏背後進去。
洗手間裏,叫小蕊的女生站在角落,上半身衣冠不整,雙手整理着衣物,臉上眼中滿是驚恐,哽咽抽泣。
江夏眼眸一閃,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快步走過去:“怎麽回事,你不是去酒店休息了嗎?”
楊傑眉頭一鎖:“以我的經驗來看,是骨面那個雜碎……”
小蕊擡頭看着走來的少年,快速搖頭,兩隻手快速比劃。
大概意思是沒事。
猛然間,江夏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
這個叫小蕊的第一次過來後,地中海負責人就讓她别幹了,抓緊離開。
第二次,也就是剛剛,大概十幾分鍾前,那個負責人再看到她,依舊讓她别幹了,上去酒店休息,别再下來了……
也就是說,當時那個負責人,他就預感到有事,所以讓她去休息,别再露面。
女生兩隻手快速比劃着,大概意思是沒什麽事,多謝關心,她馬上就出去,不影響他們。
望着這個比着手勢的女生,江夏目光看向外邊,快步走過去,喊住要離開的骨面:“站住!”
骨面幽幽轉過身:“幹嘛?”
“裏面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關你屁事啊!老子都沒計較你壞我好事,你特麽反倒問起我來了!”
阿發拽着骨面:“老大,算了,算了……大姐說了……”
“說個屁!”骨面一把推開阿發:“老子從傍晚到現在,忍他們多少次了?現在壞老子事,老子還沒計較,他居然敢來質問我!”
裏面,聽到争吵的小蕊跑出來,擋在江夏面前,一隻手比劃着。
楊傑伸出手指着骨面:“骨面,你這個畜生!”
他阿傑雖然好色,但他就見不慣這種威脅強迫的!
骨面冷笑:“怎麽,要英雄救美啊?從頭到尾跟你們有關系嗎?”
那邊,地中海男人再次出現,快步小跑過來:“小蕊,不是讓你在酒店房間嗎,你下來幹嘛?”
江夏望着地中海男人:“你讓她去房間休息,就是要躲着這個雜碎是吧?”
周遭幾個挂着工牌的魔種都在遠處死盯着骨面,雙拳緊握,滿腔憤怒。
“你有種再喊我一句雜碎試試!”骨面伸出手。
“骨面少爺!”地中海男人忙回過頭看向骨面:“還記得你說過什麽沒?你說不會再在這兒鬧事,不會再強迫小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