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王!拳王!”
骨面慘叫的同時也不忘大喊拳王。
在他的設想中,這裏是拳王的地盤,如果他率先動手鬧事,拳王一定會出面維持秩序。
同樣的,對方動手,那拳王就該出現才對。
可爲什麽沒有人提前告訴他,拳王不在莊園内?
今晚是暗世界市場的一周年慶典,這麽重要的大日子,拳王爲什麽不在?
大姐明明說的是隻要對方敢出手,拳王團隊一定會出現!
骨面的身軀在碎石中翻滾,此時的他,任何反抗、任何攻擊,都絲毫沒有招式可言。
他的短斧都打沒了,就憑他這菜的和小孩一樣的反抗攻擊,頂多也就能讓黑甲龍人身上的鱗片出現一點損傷,還傷不到那堅實鱗片下的血肉。
他唯一讓黑甲龍人感到棘手的,就是猶如一頭過年的豬一樣難摁住。
畢竟,盡管他戰鬥能力很菜,沒和像樣的對手打過生死戰,甚至沒和比他強的對手打過,可終究是六次進化,底蘊擺在這兒。
但即便是再難摁的豬,也躲不過屠刀的宰殺。
江夏剛被掀開,又沖上去,摁住骨面的腦袋,一拳轟在他喉嚨上,若不是骨面身體外表皮糙肉厚,再加上有魔罡保護,這一拳恐怕能打碎他的喉骨。
兩個六次進化交戰,戰局居然呈現出一片倒的狀态,從戰鬥開始到現在短短三兩分鍾的時間,骨面就被打成了根本就不像一個六次進化的六次進化。
骨面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他除了呼喊拳王,除了讓江夏停手外,就隻剩下身體求生本能的自我反抗。
之前還在和阿發放豪言,自己能一個打兩個六次進化的他,現在知道了什麽叫真正的對手,什麽叫真正的六次進化。
他或許并不知道,此時此地的他,在江夏眼中,根本就沒把他當六次進化對待了。
可以說黑甲狀态下的江夏内心狂妄,不把任何對手放眼裏。
但真正原因在于,跟那些和他激戰過的六次進化比起來,骨面是個什麽東西?
炎王能讓黑甲形态下的他感到無比巨大的壓力,甚至覺得難以取勝。
血喉即便輸給他,那也是能把他黑甲二階段逼出來的人。
骨面?一頭隻知道慘叫的蠢豬!
如此狀态下的骨面,江夏完全可以一鼓作氣殺了他,但他沒這麽做,他就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暴虐骨面。
他不會讓骨面這麽輕易死的。
這雜碎多次貶低王國,用“死爹”二字羞辱他的父親,又多次辱罵“女友”,從各種方面來挑戰他這個男友的底線,竟還敢把江靈的照片拿出來,聲稱給她撥了恐吓電話,再加上折磨欺辱那個酷似“舊人”的女生……
當中任何一條,骨面他都活不了。
他今晚,輕易死不掉。
他想自我了斷,江夏都不會允許。
江夏騎在骨面胸口上,左手摁着骨面的右手,籠罩在他身上的魔罡已經濃郁到如黑霧。
另外一隻手,右臂上的骨刃,不顧骨面的各種反抗,猛砸在骨面被摁住的右臂上。
一擊下去,骨面右臂手肘皮肉炸開,再又一擊下去,就連骨頭都被剁出裂痕。
楊傑瞟了眼不遠處費力爬起來的阿發,無奈搖搖頭。
他不得不佩服,這家夥膽量還真大,不跑就算了,居然還敢上來爲骨面求情。
求情?
先不說他這個身份來求什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