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想辦法讓他看得起你不就好了?”李思桐抱着手朝着房間走去:“這得靠你自己。”
江夏也站起身,拍了拍楊傑肩膀:“這确實隻能靠你自己。”
血喉從語氣到稱呼再到做事行爲上都區别對待楊傑,或許的确是沒把楊傑放眼裏。
可這就隻能靠楊傑自己努力了,就算他們強迫血喉“看得起”楊傑,可他心中,依舊還是看不起不是嗎?
況且,他們沒有絲毫去羞辱任何人的打算跟想法,從頭到尾,都是血喉自己把尊嚴丢棄。
“進來睡覺。”江夏道沖着血喉喊。
“好的好的。”
血喉放下窗簾要和江夏回房。
但剛轉過身,似乎察覺到哪裏不對勁的他頓了頓,又轉回身把窗簾掀開,聚精會神看着外面。
“奇怪……難道是眼花了?”他心中嘀咕着。
房間門口的江夏停下腳步:“什麽眼花了?”
“沒什麽,應該是眼花了吧……”
血喉剛收回視線,緊接着,又和剛剛一樣,他隐約間又在外面的夜空看到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一閃而過。
“嗯?”
血喉腦袋趴在窗戶上,揉了揉眼睛,使勁往外面看。
夜已經深了。
盡管他們置身的酒店在鬧區,但馬路上已經沒什麽行人,外面的大樓很多都熄燈滅火,連不遠處的豪華小區,也隻零星亮着幾道燈。
唯有下面的馬路,時不時有一輛車穿梭而過。
江夏注視着還沒花盆高,翹着屁股,趴在窗戶上的血喉:“怎麽,想一拳打碎窗戶逃出去?”
血喉沒有應答,幾乎把整張臉貼在玻璃上。
第一次,他覺得或許是自己眼花了。
可連續兩次,他都看到有黑影閃過,不可能兩次都看花!
畢竟,他本質上也是個六次進化,而且還是個殺手!
殺手最重要的是什麽?
敏銳力,觀察力,洞察力,缺一不可!
身爲華夏第一殺手,不至于連續兩次看花眼。
他不清楚要不要把看到的情況告訴給對方。
畢竟很有可能是搭檔老鐮想了什麽辦法來救自己。
要是告訴給他們,很有可能就會錯失被老鐮救走的機會,逃離這個讓他屈辱的地獄。
正當血喉要收回目光。
嘭!
一道黑影從上方俯沖而來,撞在玻璃上,兩隻黑色的小手緊緊貼着玻璃,一雙猩紅色的眼睛興奮的打量着血喉。
“卧槽!”
血喉被吓了個激靈,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跑到江夏腳邊。
“卧槽,什麽玩意!”
楊傑也被吓了個激靈,連心都跟着顫了一下,忙跟着血喉跑到江夏身邊。
聽到動靜的李思桐和方思敏兩人也迅速從房間内出來。
他們沒有感覺到同類氣息,也沒感受到魔物氣息,但順着江夏、以及血喉那被吓了一大跳的視線,她們在靠牆角的位置,通過窗簾被掀開的一角,看到個怪異且恐怖的東西,趴在窗戶外。
“娃娃!娃娃!”
一道尖銳、稚嫩的孩童聲音,從落地窗窗戶被打開的一條縫中傳進來。
血喉屁股坐在地上,一隻手抓着江夏的褲腿。
他不得不承認,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他,三秒鍾前,的确被這玩意吓了一跳!
李思桐背後伸出兩條觸手,嘩啦一聲,将右側的落地窗簾完全撥開。
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窗戶外趴着的那個東西上。
那是一個類似孩童的魔物!
有青黑色,約莫三個拳頭大的腦袋,有着正常孩童的五官,卻滿嘴尖牙利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