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甯願放棄一個四覺以上的覺醒者腦袋也要用來交換血喉,足以見得,他對這個“紅色娃娃”的喜愛程度。
血喉望向李思桐道:“不就是一個覺醒者腦袋嗎,留着我,我一定給你們找好幾個。”
李思桐轉過身,拿起床上鮮血淋漓的腦袋,打量了一眼相貌。
是個男人,年紀大概在三十上下。
思考片刻,她把腦袋從窗口扔出去,沖着魔童喊:“不換!或者說,遠遠不夠!”
魔童雙翅一震,雙手接住這顆腦袋,又從窗戶扔進來,似乎他就認定,一定要用這顆覺醒者的腦袋把血喉換走。
又或者他覺得,這顆四覺以上的覺醒者腦袋已經很珍貴了,足夠換這個紅色小人了。
李思桐接住後再扔出去,再次拒絕了魔童的交易。
那魔童捏着拳頭呲了一下牙,顯得他有些生氣。
随着生氣的表情,他的身體表面很快就覆蓋上一層白色的寒霜,在他手中抓着的覺醒者腦袋,也因爲寒氣的原因,脖子斷口處的血液結出紅色冰晶。
李思桐等人都被這驚奇的一幕吸引。
“喲,這小家夥,還有類似寒冰屬性的能力?”
魔童的目光又看向血喉,眼中寫滿了“想要”二字。
可随着遠處霧氣中一道突兀的鳥叫聲響起,他眼中又流露出戀戀不舍,再看了眼血喉後,雙手抓着覺醒者腦袋離開。
房間内的幾人也都聽到了那聲拉的很長的清脆鳥叫。
顯然,和幾個小時前的深夜一樣,是有東西,把這個魔童給喊走了。
“走!跟上去!”
李思桐感知着自己寄生魔離開的方位,她在那個覺醒者的嘴裏,放了寄生魔進去。
血喉一步跳下床:“跟上去幹嘛?”
回應他的隻有一隻楊傑的手,抓着他就把他塞到書包裏。
“不要問這種愚蠢的問題,不跟上去,怎麽弄清楚他?”楊傑道。
魔童對他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接連兩次把魔童呼喊走的人。
這魔童已經對血喉産生了濃厚興趣,說不定他還會再找來,而且搞不好,爲了得到血喉這個“小人偶”,他身邊的人會出手。
畢竟這玩意到底是二代魔種還是胎魔他們搞不清,如果是胎魔,母魔在極度寵愛他的情況下,會做什麽不好說。
對方能搞到一個至少是四覺的覺醒者,肯定不簡單。
不把事情弄清楚,他們心裏不舒坦。
江夏快速穿上鞋跟出去,雖然隻睡了一個多小時,但一點也不困,昨天那個大覺就已經睡的很舒服了。
從樓下出來,大街上沒什麽人。
霧很大。
連馬路對面的路燈,都隻能在霧氣中看到一道很模糊的橙黃色光團。
他們擡頭去看半空,什麽也看不到,入眼所及,全是白茫茫的霧氣。
早上六點二十,大霧依舊。
幾人是從霧氣中穿梭出玉城的,準确來說,追逐了一段路後,他們是坐車從玉城出來的。
李思桐也不蠢,她沒有讓司機師傅直接把車開到寄生魔的定位處,在離開玉城市區,感覺自己和寄生魔位置不算太遠後,就下車走在最前面,帶着幾人步行。
此時他們的位置處于玉城南城區的邊緣地帶,這裏已經沒有鬧區的繁華,卻也是個房價比較貴的地帶。
原因在于這裏的樓房是湖景房,旁邊就是玉城最大的湖泊“天鵝湖”。
這個湖泊的大小,和星河市“新世界”咖啡廳外的那個湖泊相比還要大上一圈,東西兩邊的湖面最長距離達到七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