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桐說着又看向小島上的情況分析。
“魔童對那個女人似乎很重要,從她們親昵的動作看,或許是母子……嗯,都有翅膀,都會飛,應該就是母子。”
方思敏道:“你的意思是,抓魔童,讓他當人質,讓女人把事情緣由告訴我們?”
李思桐點頭道:“不錯……首先,那魔童實力絕沒有六次進化,抓他最容易,而且有兩個好處。”
“第一個,說不定能把事情搞清楚。”
“第二個,如果鬣窩是需要他們做什麽事,抓了魔童,那或許就有一半籌碼在我們手裏。”
楊傑知道李思桐說的不錯,卻有些憂心忡忡:“可要是從魔童下手,會不會平白無故跟這個女人結仇?畢竟我們不清楚她的身份背景。”
李思桐不假思索道:“這一點我當然也有考慮,可現在時間緊迫,我們得在他們還在視線中動手,搶在鬣窩之前下手……況且,抓魔童,不代表就要傷害他,殺他。”
他們是沒搞清楚魔童和女人的身份背景。
可沒辦法,他們隻能這麽不清不楚的主動出擊。
如果等着陳雨欣,等着風鶴那邊把事情調查清楚再傳回來,這對或許是母子的兩同類,恐怕早不知道去哪了,甚至已經到鬣窩手裏了。
上天把這兩個對鬣窩來說極其重要的人送到他們面前,倘若他們還磨磨唧唧,那就是對不起上天給他們的“好運”。
楊傑目光看向腳邊站着的血喉,突發奇想:“用血喉當誘餌怎麽樣?那魔童不是想要他嗎,說不定用他就能抓住魔童。”
血喉一聽反應極大,恨不得跳起來一拳錘死這隻天鼠。
“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用我當誘餌?那要是抓捕失敗,我反被他們抓走怎麽辦?”
他剛剛可是在望遠鏡裏看了魔童和黑色小魔物玩鬧的過程……
不忍直視!
簡直不忍直視!
雖然不算很殘暴,可他真不想淪落爲那樣的玩物,而且等玩膩了之後,自己肯定會死。
李思桐微微搖頭:“用血喉當誘餌行不通,隔着這麽遠,我們怎麽用血喉把魔童吸引過來?”
“況且那女人躺着的躺椅,距離魔童頂多十幾米,魔童有任何動向,她都會注意到,她怎麽可能眼睜睜看着魔童飛出那座島?”
“魔童有多聽她的話我們也見識過兩次。”
一聽這話,血喉心中那叫一個感激。
他恨不得一腳把身邊的“天鼠”踹飛出去,再好好感謝這個不用他當誘餌的女生。
楊傑安靜下來。
這麽一想還真是。
血喉對魔童來說是最好的誘餌,可沒有契機,也是白扯。
李思桐一番冥想:“時間對我們來說很緊,如果那女的在躲着鬣窩,她不可能蠢到帶着魔童一直待在那座島。”
“我們得靠近那座島,才有可能抓到魔童。”
楊傑微微搖頭,提醒道:“對方會飛。”
李思桐說:“我當然知道會飛,要是不會飛也不至于這麽麻煩……希望你和方思敏兩人六次進化時,有誰能進化出會飛的能力吧,這樣以後再碰上類似的事,也用不着這麽頭疼。”
楊傑方思敏兩人對視一眼,都微微搖頭。
他們一個袋鼠形态,一個貓女形态,跟飛行類的魔化形态八竿子都打不着。
他們這四人隊伍當中,唯一有可能進化出飛行能力的,恐怕也就隻有江夏了。
畢竟他是龍。
楊傑問:“所以我們要怎麽靠近那座島,靠近後又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