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那麽好心,沒那麽多善意,會把一具擺在眼前的覺醒者血肉放棄。”
李思桐覺得他們并不需要爲自己開脫什麽責任。
去撇清那個“紅玫”女人的死隻是個意外,他們也不過是死後不浪費她的屍體而已。
這種話,沒必要說。
她認爲他們沒有什麽虧欠這個團隊的。
這一切,都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她面向段霆兩人,接着說:“你們當然可以把我們當仇人,現在動手。我們也不介意和兩個六覺在這兒動手,要是赢了,兩個六覺血肉,對我們會更有幫助。”
“不過,大家在這兒動手,誰都說不準鬣窩那兩個女人還會不會回來,又會不會帶着幫手。”
“到那個時候,不論是我們先殺了你們,還是你們殺了我們,都會成爲砧闆上的魚肉。”
持着寒氣彎刀的周瑤湊到段霆身邊,低聲道:“她說的有道理。”
段霆迅速轉眸望向周瑤。
周瑤有些不太喜歡同伴的這個眼神。
“别這麽看我,我不是怕,我沒什麽怕的……但團隊裏除了我們兩已經沒人了,紅玫來雲溪省之前叮囑過我,說你就是個愣頭青,讓我在任何時候,都盡可能别讓你冒險。”
對面女覺醒者話落,李思桐補充。
“我甚至推測,他們還沒走遠,說不定已經喊人支援了,現在就躲在暗中,看我們還會不會再殺起來。”
“當然,你也可以賭官方的支援也會來,但我保證,在官方支援來之前,你們兩當中,一定死一個!”
現在的局勢,隻要雙方之間不是蠢貨都能想明白,不論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有什麽事必須要了結,在這兒打起來, 對哪邊都沒有好處。
鬣窩的人随時會回來。
而且一旦他們回來,那不止是剛剛那兩個六次進化。
可能會是三個,也可能不止三個,畢竟誰都不清楚,天南省鼠群到底有沒有六次進化在雲溪省。
鬣窩的老祖,又是否一夜之間,到玉城來了?
甚至白淩川和他的團隊也會來。
就算不沖着救魔童來,也會沖着滅口來。
畢竟隻要把他們殺了,那白淩川的事就是死無對證。
對鬣窩好,對白淩川而言,也好。
除此之外,玉城還是個特别的地方……
說不定,暗中還有其他什麽強者盯着這邊這座島呢?
段霆不再說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們和這支隊伍在這座四面環水的島上厮殺起來,大概率會讓鬣窩的人坐享其成。
他伸出手,沖着李思桐道:“把魔童給我們。”
此刻的魔童,已經被李思桐的觸手勒的意識迷糊,再加上剛剛他處于戰鬥中心,光戰鬥的沖擊波就震的他腦袋昏昏沉沉。
李思桐搖搖頭,并沒有把魔童交給對方的打算。
“沒得商量,這個小孩對你們或許有用,但對我們一樣有用。”
段霆沉聲說:“我要用他引出鬣窩的人,我要給我的人報仇。”
李思桐依舊不願把魔童給出去:“你們想給搭檔報仇,不一定就得用這個魔童,而且魔童在你們手裏,隻會給你們招惹來更大麻煩,不僅報不了仇,可能還會出事。”
江夏立即跟上道:“對了,你們之前叫阿慶的隊友也有一句遺言,我告訴給了紅玫,但沒告訴你們。”
段霆一聽有些激動,忙問:“什麽遺言?”
“說了,魔童是我們的。”
段霆整個人安靜下來。
周瑤開口說:“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