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風衣男啞口無言。
江夏又有條不紊道:“你給我們的印象,讓我們覺得你是庸醫。雖然對這個問題你不正面回答,但這恰恰說明,你默許我們認爲你是庸醫。”
“據我所知,庸醫這人不喜歡抛頭露面,他行蹤詭秘,就算露面,也是把自己裹得很嚴實,而且他很擅長喬裝,易容術高超。”
“這樣的人,做事應該十分謹慎小心,但你給我們的感覺,實在太随便。”
江夏不管這個風衣男是什麽表情,繼續說:
“如果你是庸醫,你對我們身邊這個魔童身上的毒産生了興趣,沒道理直接就喊我們跟你走。下樓後就讓我們上車,似乎對我們很信任,動不動就要帶我們去和你取醫療箱,去的還是一個沒人的拆遷區”
“這根本就不符合庸醫謹慎的行事風格!”
風衣男鎮定道:“我也沒說我是庸醫……”
“你不是庸醫,那你爲什麽要幫我們?庸醫幫我們,可能是因爲他的性格,喜歡治療疑難雜症,那你呢?”江夏再質問。
風衣男感受到了壓力:“就非得是庸醫,才能對疑難雜症感興趣嗎?我也是醫魔,我也喜歡奇怪的病症,難道不可以嗎?”
“好,就算像你說的,你和庸醫一樣,對奇怪病症感興趣。但這也無法解釋,你怎麽這麽信任我們,動不動就要把我們帶去你藏醫療箱的地方。”
江夏身子微微前傾,淡笑道:“你自己親口說的,那裏沒人居住,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到了那,我們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嗎?”
“你心這麽大的嗎?随随便便,就敢主動把這麽強一個團隊,帶到一個隻要想殺你,就能随時下手的地方!”
一開始江夏就覺得哪裏不太對,之所以說不上來,是還沒到關鍵處。
一直到這個男人,居然敢把他們帶往一個附近沒人的地方。
他立馬意識到,這個男人心大的有些不像話了。
别說他們隊伍中有兩個六次進化。
即便他們隊伍中沒有六次進化,是四個五次進化。
他一個五次進化,也不至于心寬到這種地步吧?
别說是行事謹慎的庸醫,換做任何人,都不至于這麽随便吧?
江夏繼續說:“你想裝庸醫引我們,但你不敢承認自己就是庸醫。”
“一來,你不是真庸醫,你怕承認後,自己不小心露餡。”
“二來,你想一路上吊着我們的好奇心,讓我們跟你走!”
“你真覺得我們有這麽蠢嗎?”
風衣男感受到壓力,山一般的壓力。
一時間,他不知道回答什麽。
因爲這個少年,他分析的的确很有道理。
正常情況下,假設自己是一個和“庸醫”一樣,對疑難雜症感興趣的醫魔。
那盡管再感興趣,也的确不應該随随便便,就讓這個團隊上車,把他們帶去自己藏東西的“寂靜地”。
最合理的方案,就是讓這個團隊在某個地方等他,他去取東西。
搞反了!
完全搞反了!
見男人默不作聲,江夏啧啧搖頭,抱着手身子向後靠:“你有些侮辱我們的智商了,是很侮辱。”
李思桐回頭,對着江夏笑道:“可以啊江江,比你身邊那個動不動就欽佩人的天鼠強太多了。”
楊傑一聽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爲自己挽回一絲顔面。
“其實我早就把他識破了!一眼我就看出他有問題,路上一直和他談話,就是想發現他更多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