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話說的是,老祖這段時間包養了個情婦,玩的很花,魂都快被那個女人勾走了,一到晚上就生龍活虎,聲音那叫一個響。”
楊傑腦袋湊上來說:“你這家夥,看上去人模狗樣的,乍一看我還以爲你是精英人士,原來也是個變态!偷窺癖?我還真第一次碰上!”
江夏李思桐對視一眼。
這件事,他們覺得可信度很高。
畢竟就如風衣男說的那樣,這種話可不能随便說。
一旦傳出去,讓鼠群的人知道,大婚在即鬣窩老祖卻還包養情婦,這簡直就是在打“鼠群”的臉。
一個搞不好,聯姻這事就黃了,還有可能引發兩個家族的争鬥。
這對他們倒是很有幫助。
隻要把這件事傳出去,甭管他們手裏有沒有證據,多少應該都能影響到鼠群和鬣窩之間的聯姻關系。
風衣男再接着說:“有關這件事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江夏再問:“那你對你的頭兒,鬣窩的老二“暗鴉”有什麽了解,你既然有偷窺秘密這種嗜好,應該知道點他什麽事吧?”
風衣男回答:“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别人我敢去窺視,但我們頭兒暗鴉我還真不敢。他是獸魔,他身邊任何時候都有很多他契約的魔寵,少的時候十幾二十個,多的時候幾千上萬。”
李思桐點點頭:“你怕被發現?”
“對,就算我是隐魔,但也架不住他契約了那麽多魔寵,一旦他的魔寵發現我,向他彙報,或者直接擋住我,那暗鴉一定會把我殺了,喂他的寵物。”
江夏倒吸口涼氣:“怎麽,暗鴉的魔寵,可以吃同類血肉變強?”
風衣男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是……對暗鴉我知道的真不多,我不敢去偷窺他。”
李思桐又問:“那鬣窩其他人,你還偷窺過誰,都知道些什麽秘密?”
“沒了,我都會盡可能不去偷窺鬣窩家族的核心成員,那樣風險太大,被發現就是個死。我唯一知道有關鬣窩的秘密,就是老祖包養了個同類女人,其他的不知道了。”
李思桐沒再說話,感知着自己寄生魔的位置。
在“阿發”體内的那隻寄生魔,剛剛和他們擦肩而過,但很快,就又掉頭跟上來了。
江夏追問:“有關鼠群,你知道多少?”
“不知道,從來沒和他們接觸過……”
江夏再問:“那對兩個家族聯姻這事,鬣窩成員都是種什麽态度,不至于全員支持,沒有反對的吧?”
風衣男道:“之前有反對的,就比如暗鴉,但現在他已經無所謂的樣子,說聯姻了也好……好像雙方家族之前都有反對的聲音,但經過一段時間後,也都接受了。”
一路上,江夏都在盡可能,讓這個家夥吐出更多對他們有用的信息,即便作用不大的事,也都從他嘴裏挖出來。
不過大多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頂多也就加深了一點他們對鬣窩的了解。
最有用的,就是鬣窩老祖包養“同類情婦”這事。
二十來分鍾後,車子回到了他們之前上車的地方。
對風衣男來說,決定他生死的時候來了。
即便已經到了鬧區的地位置,對方大概率已經不會對他下手。
可凡事沒有絕對,說不準呢?
江夏目光從車窗看出去。
冷空氣突襲,再加上小雨,以及時間已經超過晚上十點半,街上的人流,已經沒有他們離開時那樣熱鬧。
甚至可以說少,而且随着空氣越來越冷,加上冰雨的洗禮,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