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有好勝心不強的王魔,但對他來說,另一位王魔始終是威脅,他不想侵略,但對方可能會侵略他,也會盡可能先下手爲強。”
“對官方來說,王魔也是一個巨大威脅,根據我們神殿所掌握的資料,所有魔種當中,由王魔創建的魔種團隊組織最爲特殊。”
“在王魔的号召下,他們往往有很強的凝聚力,正因如此,隻要官方知道哪裏有王魔,隻要有合适的機會能鏟除,都會盡可能下手。”
“就算沒辦法鏟除,也會盡可能想辦法,遏制這位王魔的發展,全世界都是如此。”
“所以有的王魔,即便建起了自己的組織勢力,他們也不會大搖大擺宣傳,至少在實力沒有達到完全足夠之前,都會盡可能隐蔽住自己。”
“就比如你們王國,之前不一直也隐藏的很好嗎?”
這一點江夏不可否認:“是這樣。”
白淩川繼續說:“據我了解的情況,王朝這個組織實力不弱,他們一定存在,但存在的方式大概是外面披着另一層皮。明面上,他們可能是其他什麽魔種團隊,但背地裏,其實是由王魔領導的大型魔種組織。”
一直以來白淩川做事都雷厲風行,和人溝通也不會說太多廢話。
正常情況下,面對這個問題,他隻會說不知道。
但對方既然救了他孩子,他覺得多費點口舌,也沒什麽。
“我能确定的是,王朝這個組織不在雲溪省,也不在天南省,或許會在北邊。”
江夏嘴裏喃喃着:“北邊麽……”
白淩川道:“我也隻是猜測。”
江夏看了眼白淩川肩膀上,微微睜開眼看着他的魔童。
“我沒事了,帶着你的孩子先出去找庸醫,暫時緩解他身上的毒吧。庸醫我們還有用,所以不能讓你帶走,他也絕不會和你走。”
他沒有問白淩川有關對老媽動手的那兩個覺醒者的事。
因爲那樣一旦白淩川起疑,調查後知道自己和老媽的關系,那不太妙。
目前他們和老媽并不在同一個地方,周圍到處都是危險和敵人,他們之間的關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會找到救他的辦法。”
白淩川望了眼肩膀上的魔童,繼續道:“我相信我孩子和你們在一起沒被欺負,因爲他對你,似乎有些好感。”
江夏看着魔童沒言語。
他不得不承認,雖然隻相處了一天時間,但自己對這個魔童也有些好感。
或許這點好感是出于對他遭遇的同情,但始終是有的。
白淩川也不再言語,轉身離開。
直到白淩川離開休息室,江夏也沒有提一起聯手,剿滅鬣窩的事。
雖說鬣窩都是他們共同的敵人,之間都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但他們和白淩川之間,沒有合作聯手的可能。
對白淩川而言,他現在首要做的,就是躲緊了,不去信任任何人,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對他們而言,白淩川現在身份很特殊。
他就是一個活靶子,不論是官方還是神殿都會想辦法清理他,再次樹立威信。
而且他之前傷害的那些覺醒者,那些團隊中的六覺,都有可能會找他複仇。
和他聯手,不就是吸引各方的火力嗎?
除外還有很多原因,也就不一一點了。
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白淩川對鬣窩恨之入骨,隻要他着手報仇,那就算他們雙方不合作、不聯手,憑他的能耐,也能給鬣窩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