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喉繼續道:“他是不是王朝的王我不清楚,但肯定是王朝的人……而且……一定……一定是很重要,極爲重要的角色……”
江夏追問:“好好說,你怎麽知道他是王朝的人?你跟他見過面?他告訴你的?”
血喉呼出一口氣說道:“那是我和搭檔在塔國幹的最後一票,接的最後一單任務,殺的人,是塔國那邊一個很強的同類組織的二把手……”
“簡單點來說,王朝出了個叛徒……這個叛徒爲了躲避王朝追殺,就帶着家人逃到塔國,結果就落到這個同類組織手裏了……”
“我和搭檔影鐮打算……打斷去殺這個組織的二把手的時候,躲在暗中,剛要動手,就碰上他的手下來和他彙報情況,說是把那個人嘴撬開了……然後就說了從那個人口中,得知的一些,一些有關王朝的事……”
“說那個殺了鬼巨人的同類,真正代号叫角龍,是華夏王朝的人……”
“再後來……角龍帶他的人來了,我和搭檔撤退……我利用我的能力,遠遠的看到,角龍把這個二把手還有他手下殺了,至于王朝那個叛徒怎麽樣了,我不清楚……”
江夏凝視着血喉的眼睛,試圖通過他眼神變化,來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
他很想殺了血喉。
立馬殺了他,以絕後患。
但現在血喉吐露出的,有關王朝的事,又對他們同樣重要。
吊着一口氣的血喉繼續懇求:
“哥,求你了,暫時讓我活着吧……剛剛那事,我也是一時糊塗……我真的打心底裏不想殺你們這支隊伍的人……”
“剛剛你還沒出現之前……我和方姐說過這話……你可以問她……”
“我知道我要殺了你們隊伍的人,我肯定死路一條……憑我這兩天對你們的了解,你們一定會天涯海角追殺我,不殺我誓不罷休。”
“我們之間不算有深仇大恨,一開始我真就沒打算殺……”
“我還和這位姓方的美女說過……六覺,我隻要一半……你想想看……如果我真想殺了她,那我幹嘛還提議一人一半,我直接殺了她,全拿走不就好了?”
“就算她沒同意,要動手了,我都在想……把她打傷後……不殺她,把六覺屍體帶走就行……”
“畢竟殺了她,對我真的沒有半點好處……”
江夏冷笑道:“興許你隻是想穩住她,大概你也沒有太大信心能打過她,也擔心和她打下去,我們趕到支援……”
血喉已經快暈了,眼睛微張微閉:“總之哥,留我一命……給我一個回去見白王的機會……我當然知道,你的能力和地位也能做主,我把王朝這些事告訴你,你也有決事權……”
“不是不能把我知道的告訴你……而是,我真的很想活命……我很怕說了你立馬殺了我……”
“還請……請你諒解我……”
“懇求能把我帶回去,給我一次一睹王魔真顔的機會,之後,是殺是留,我任由處置……”
“我發誓,我沒騙你……我真的知道不少,有關王朝的事……”
“如果……如果接下來,回王國路上我還敢耍小動作,玩心眼……那我就不得好死……我就成爲,世界上最不入流的殺手……”
江夏緊盯着血喉迷迷糊糊的眼睛。
冥想良久,放在紅色小人額前的手指放下。
“我希望你珍惜這最後一次機會……”
血喉點點頭,老實應答:“我會老老實實跟你們回王國……保證……保證不會再發生,諸如此類的事……”
江夏一把抓住血喉血肉模糊的腦袋,擡起頭望了眼挂在樹上面的覺醒者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