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桐身子癱坐在沙發上,眼中有些劫後餘生,也有一絲刺激感。
江夏把血喉從懷中拿出來扔在沙發上。
血喉躺在沙發上,胸口上下起伏,同樣也是一副劫後餘生,心有餘悸之色。
他走南闖北,見過不少大場面,但還是第一次碰上這麽強的官方力量。
可以說今晚隻要有一點點差錯,就得交代在山裏了。
李思桐檢查了一下書包,秉着小心駛得萬年船的想法,從裏面拿出一個能幹擾信号的黑色儀器放桌上打開。
等儀器打開幾秒後,她看向血喉說:“以防萬一,從現在開始到我們離開,你檢測覺醒者能量這個能力不能中斷。”
血喉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他現在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就代表,他暫時還能活着。
也就不用那麽提心吊膽了。
江夏坐到李思桐身邊,長長舒了一口氣:“還真險,差一點就全折了。”
看着躺在對面沙發上的血喉,江夏沒料到,自己暫時一個留着血喉的想法,居然把他們所有人都救了。
當時決定暫時先讓血喉活着,他還在想是不是有些太冒險。
現在看,留下血喉,當時的決定是正确的?
不……
以當時的決定來說,還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
隻能說,運氣這方面,今晚他們占了很多!
就好像是,命不該絕?
方思敏坐在沙發邊緣的扶手上:“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官方力量沖我們來?”
楊傑一番思索,若有所思,擡起頭看着江夏。
江夏眼皮一跳:“你該不會想說,是沖你來的吧?”
楊傑搖搖頭:“這倒不是,我至于那麽自戀嗎?當然,如果你們都覺得,今晚官方可能是沖我來的,那我想,也是有點可能的。”
江夏撇撇嘴,歎息一聲。
他腦海中計算着,或者說,從坐上縣城的車開始,他就已經在想有關今晚官方對他們動手的事。
“從我們下列車開始,一直到官方的人馬出現圍捕我們,前前後後,大概二十多分鍾吧?”
李思桐也算過時間:“差不多吧……”
江夏說出自己的見解:“如果是事發突然,官方看到林子着火,發現我們和鼠群的厮殺,立馬糾結隊伍來圍我們,那這麽短時間内,他們不可能聚集這麽多強大力量。”
“畢竟這塊區域,附近沒什麽大城市,不至于有這麽多強大的官方力量随時駐紮在這兒。”
“我們是臨時在那附近突然下車的,官方不可能提前知道我們會在那下車,事先就在這兒附近部署好。”
“況且,如果他們是提前就部署好了一切,那他們可不會等我們彙合,眼睜睜看着你們把那個六覺女人享用了才動手。”
江夏心中估測:“我估計,從一開始,這股強大的官方力量,就不是沖我們來的。”
李思桐明白江夏的想法,因爲她也是這麽想的:“是沖着鼠群來的?”
江夏點點頭:“鼠群那四隻耗子,從大概中午開始就進入山脈,追擊那兩個六覺,一直追到下午。”
“憑官方的能力,他們多半知道了這件事,不管是爲了阻止鼠群狩獵這兩個六覺也好,還是爲了能剿滅這四隻耗子,削弱鼠群力量,所以他們出動了力量。”
“但不湊巧的是,等他們的力量都圍過來的時候,鼠群兩隻耗子被我們打死了一個,跑掉了一個,剛好就圍住我們了。”
江夏很希望是他分析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