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美豔絕倫的女生,江夏也很安靜不去打擾,一隻手放在她肩膀上。
他和李思桐輪流換班,到了後半夜,李思桐守夜,他休息。
冬季的漫漫長夜過的總是很慢。
當早晨八點鍾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上,幾人已經坐上回星河的列車。
看着腳下放着的裝有魔童的行李袋,江夏心中泛着嘀咕。
一開始他還在想,會不會因爲魔童的原因無法登上列車。
魔童藏在行李袋中,普通人自然看不到,但安檢人員是能通過機器檢測看到的。
然而,幾乎沒什麽阻礙。
過了安檢他們在候車廳等待了十來分鍾,就順利乘坐上了回星河市的高鐵。
路上,李思桐小聲和江夏談論了這件事。
不是安檢人員沒能看到藏在行李袋中的魔童,而是,官方願意放行!
簡單來說,現如今幾乎所有大型列車站,機場等等重要交通工具場地負責安保,安檢的人員,早就替換了官方的人。
這些安檢官方人員的任務,就是把控哪些人能登上列車,哪些人不行。
如果遇上一些特殊的情況,他們也不會輕舉妄動,在候車的這段時間内,會向上彙報。
得到上方的指示後,如果上方不願意放行,那就用一個被限制出行的借口,不允許登上列車。
如果上方願意放行,那他們就不會出面。
說到底,就是官方同意他們乘坐這趟列車,回江北省星河市。
一路上,魔童都藏在行李袋中,十分乖巧不出聲,也盡可能不動彈,不去引起周圍人注意。
下午兩點鍾,列車進入江北省。
下午三點,列車停在星河市南站。
一路上相安無事。
今天,周二。
距離他們離開江北省去雲溪省,今天是第五天。
江夏記得,上一次離開星河市去省城找白鴉前,星河是下着雪的,鵝毛大雪。
這次回來,那件穿在星河市身上的白色大棉襖已經褪去。
空氣中雖然還有一絲絲涼風,但天是晴的,太陽是明豔的。
在這深冬之中,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回到這個讓他們熟悉的地方,在走出車站的一刻,一路上的忐忑煙消雲散。
老家給人的感覺,很踏實。
車站外,一個年約四十戴着墨鏡的男人站在一輛價值兩百多萬的黑色越野車旁。
正是幾天不見的象衛。
見到象衛第一眼,江夏就笑顔逐開:“幾天不見,你的氣色和神态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象衛直言道:“這種一緻對外給人的感覺極好,睡了好幾天舒服覺。”
對象衛來說,似乎隻要不再發生“内亂”的事,那盡管敵人強大百倍千倍,他也不在乎。
他打開副駕駛還有後排車門:“回去再說,大家都很想你們。”
江夏笑道:“大家?很多嗎?”
象衛說道:“你們雖然沒加入王國,但和我們關系也不淺,很多王國之前沒接觸過你們的人,都想和你們見個面 ,先上車再說吧。”
後面,二十米外,一輛黑色加長版轎車。
看着前面發動離開的豪華越野,蟹将沉聲道:“老大,要不要跟上去?”
坐在副駕駛上抽煙的龍主聞言頓了頓,緩緩撇頭看向蟹将。
“爲什麽你這話,總給我一種我們好像是奸細,是間諜的感覺?”
蟹将眨眨眼:“有嗎?我們是待在他們後邊觀察情況,看看有沒有人尾随他們,現在他們發車走,我問要不要跟上去,很正常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