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海注視着這個跪地的紅色小人,安靜了幾秒,質問道:“你加入王國,是想活命,還是真想加入?想好了再回答。”
隻看了一眼這個男人的眼神,血喉就知道,這人不好應付。
他不是那種自己拍幾句馬屁,就能随随便便糊弄的。
他舔了舔嘴皮,安靜片刻,沉聲道:“實不相瞞,很大一部分,的确是想活命,我的夢想是成爲世界第一殺手,我不想就這麽死了……”
說着他又立馬補充上:“但我不是貪生怕死,如果貪生怕死,我也不會幹殺手這行!我隻是覺得就這麽死了不值,我不應該這麽沒有意義的死!”
江國海點點頭:“嗯,這倒是你的真心話……你加不加入王國的話另說,先把有關王朝的事說了,我答應你,隻要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你不會死,不僅不會死,還會很好。”
血喉有些遲疑。
江國海看出這個紅色小人的擔憂:“我有其他很多種辦法能讓你說,但我選擇用這種方式,是因爲你是聰明人,我們之間,不需要那麽多彎彎繞繞。”
“你說了,未必會馬上讓你走,但你一定不會死,我還會把你當客人對待。”
“如果你不喜歡我直接一點,那我也可以跟你虛僞一些。”
話到這一步,血喉知道,自己是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直接說了,還坦然一些。
硬要把話塞在肚子裏,情況反而可能會更不好。
他也在這個身爲“王魔”的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着,但它就是存在。
這種存在很奇怪,讓他感覺自己現在立刻交代了,還真不會死。
江夏低頭道:“你不是一直喊着要見白王嗎,現在人見到了,該不會還想和之前一樣打馬虎眼,繼續拖沓吧?”
血喉沉重點點頭,知道自己的确也不能在打馬虎眼了:“好,我願意說,說了之後,你們想怎麽處置我,我都認了!”
江國海道:“先坐上來吧,别跪在地上說,我說了,你是客人。”
血喉頓感詫異。
這一路上,他想的都是見了這個白王後,自己可能會被壓迫的更慘。
然而現實卻和他想的截然相反。
至少到目前爲止,他沒有在這位“王魔”身上感覺到反感和壓迫。
非要說哪裏被壓迫了,就是這位王魔身上的氣勢,無時無刻不在壓着他。
這種壓迫,像是血脈壓制!
血喉坐在沙發上,一股腦說出一大堆有關王朝的情報。
王朝——山蜀省的一個魔種組織。
這個組織不在明面上,在背地裏,潛伏在暗中。
他們組織的成員采用化零爲整,由山蜀省好幾個實力強勁的魔種團隊暗中組成。
不僅在山蜀省,就連雲溪省也有魔種團隊是他們的麾下成員,隻是不清楚是哪幾支隊伍。
江夏也靜靜聽着。
就和白淩川說的一樣,王朝存在的形勢,是明面上還披着另外一層皮。
血喉說山蜀省有兩個大型魔種組織。
一個叫——暗流、一個叫——潛龍。
這兩個大型魔種組織,表面上看不是一個團隊,實際上他們就是一起的,都屬于王朝。
而且大概率就是王朝的核心所在,有可能王朝的王,就是這兩個組織中的某一個頭兒。
至于“角龍”,可以确定,他就是王朝的人。
但他不屬于這兩個大型魔種組織,而是另外一個小團隊的老大。
他小概率是王朝的“王”,就算不是王,也一定是王朝當中重中之重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