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松開嫦仙的臉,又看向還跪着的玉兔:“怎麽,真等着我去揪你?過來,不是喜歡勾引嗎?來我身邊坐着,我讓你好好勾引……你可以用任何手段,什麽都行!”
聞言,楊傑猛地看向江夏。
不是,夏!你還真打算假借任務之名,好好享受享受是吧?
那個嫦仙已經被你拿捏的跪在腳下了,随便你怎麽弄,你倒是分我一個啊!!
我天鼠爲團隊付出這麽多,被敵人抓過,綁架過,毒打過,威脅過,現在好不容易輪到美人計了,就不能讓我好好體驗體驗嗎?
你不能光一個人享受啊!
玉兔捂着胸口,費力道:“你怎麽保證,我們說後,你會放了我們?”
江夏伸出手去撥動轉盤:“事情得一件一件來不是嗎?先把你現在該做的事做了。”
玉兔捂着胸口,費力邁着兩條白花花的玉腿,一步步接近,走到江夏身邊坐下。
見江夏現在兩個美女環繞,天鼠妒忌的眼都紅了!
見指針指着自己,玉兔眼眸一閃。
江夏看向她,微笑道:“還是真心話,就說說,角龍派你們來的前後因果!遊戲環節,隻談遊戲,有什麽話,這局結束再說。”
說着,他眼神看向玉兔這雙白花花,充滿誘惑的大腿。
“不說的懲罰是,我把你這兩條腿砍下來,擦上鹽,挂起來腌着。”
憑這個麟龍剛剛的所作所爲,玉兔明白這不是吓唬她。
她凝視着江夏的雙眼,眼中一開始還有恐懼的顫抖。
可不知爲何,幾秒鍾過去,她眼中的恐懼跟顫抖漸漸平複,轉而出現一抹凝重。
凝重過後,一抹興奮突然從她眼底閃過。
江夏也覺得很奇怪,在這個女人眼中,他似乎看到了一閃而過的一抹興奮?
怎麽回事?
前一秒明明還挺恐懼,一副怕死的樣子,怎麽突然眼底就閃過一抹興奮?
對魔種來說,興奮所代表的,應該和魔性挂鈎吧?
玉兔緩了兩口氣,捂着劇痛難忍的胸口費力道:“我們是角龍的人,一切都聽他安排,他事先什麽都沒跟我們說,就讓我們到江北省待着,讓我們好好玩,多和當地的同類打交道。”
“知道昨天晚上,他來任務了,給了我們一個男人的照片,說讓我們想盡辦法勾引他,把他拿下,讓他徹底傾心于我們。這個人,代号叫龍主!”
江夏觀察着女人的眼睛,頗感意外:“繼續說,目标不是龍主嗎,怎麽又變成我們了?”
玉兔繼續道:“龍主,他本身就是你們江北省省城一個大型魔種會所的老闆,他經營的地方,和這個俱樂部很相似。角龍說今晚這個俱樂部開業,他多半會來看看,讓我們在這兒守着。”
“但就在你們進入這裏十分鍾前,我們也剛好要進入這裏邊,角龍又來電話了,給我們重新發了任務。”
“他給我們發了你們兩的照片,說一會兒你們兩可能會來魔種俱樂部,而且大概就你們兩。”
“說可能你們兩個會蒙面,讓我們多注意,如果是兩個身段看着挺年輕,而且身上沒有同類氣息的男子,多半就是你們。”
“說不用管别人,今晚的目标就是兩個男生中代号麟龍的,說讓我們用盡一切辦法,拿出最大的本事,把你勾住,吸引住!說最好今晚在這兒把事情跟你辦了!”
江夏腦海中思緒飛轉。
自己是直接從家裏出發的,進入這兒的十分鍾前,應該剛在路邊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