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把畫重新塞進文件袋,看着興奮情緒正高漲的女人,雖然不忍打斷她,但得說一下正事了。
“好啦,現在說一下正事……”
陳雨欣費力擡起頭看着江夏,眼神拉絲,語氣艱難:“不……說,動口……現在,就現在……”
她兩隻手抓着桌子邊緣,指甲已經在上面摳出幾條清晰劃痕。
周圍人看兩人的眼神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他們都很想知道,這個麟龍少主,和這個陳店長是什麽關系?
這一看兩者之間的關系就很不對勁啊!
嗡嗡!
江夏拿出手機,看了眼風鶴發來的消息,不禁眉頭一鎖。
他再看向對面坐着的陳雨欣。
現在連說正事的時間都沒有了。
他站起身,一把拽住陳雨欣的手,不過這一次不是儲物間,而是到樓上。
坐在吧台前的楊傑擡起頭,聽着江夏他們上去後十秒鍾樓上産生的動靜。
“怎麽回事,打起來了?”
三分鍾後,江夏從樓上走下來,手裏還抓着一條帶血的腳鏈,另外一隻手上,提着一個黑色塑料袋。
“走!”
他沖着楊傑使了使眼色。
楊傑唰唰唰在紙上寫上自己聯系方式遞給店員小雪,迅速跟在江夏背後走出咖啡廳。
他追在江夏身邊問:“進度怎麽樣?有沒有更深一步?”
“有正事要辦了,角龍說的不錯,對手,的确很惡心。”
江夏把塑料袋系緊,走出環湖路。
并沒有上他們開來的那輛車,而是坐上另一輛七座大型豪華越野。
黑車駕駛位上,坐着風鶴,除外車内沒有别人。
江夏他們上車後,他将事情簡單說了說——
星河市有一個魔種團隊叫“武館”,他們的頭兒是個四次進化。
大概事情經過是昨天晚上,晚上十一點左右,武館的老大“鐵拳”在武館内練拳。
正練到入迷,一個很神秘的男人突然出現,這男人身上沒有同類氣息。
他說鐵拳拳法不錯,是個可造之材,說他可以教鐵拳兩招。
鐵拳開始很警惕,可架不住這個男人突然出手,也隻能奉陪。
打了一會兒,這個男人并沒有殺他,而是直接問他,要不要加入王國。
而這個神秘男人,自稱自己是王國的新四将之一“虎将”。
他的神秘,強大,再加上一出場身上同類氣息是隐藏的,這很符合王國一些核心成員出場方式。
鐵拳有些信了,但也沒完全信。
自稱虎将的男人讓他不用急着答應,說現在要出去辦件事,問鐵拳敢不敢跟着一起去。
鐵拳想着這可能是加入王國的機會,又想着對方真想殺他完全可以在武館内動手,用不着大費周章把他騙出去,就心一橫跟着去了。
結果這個代号叫鐵拳的,被帶到彩雲區新修建的一個公園,被特殊材料打造的繩子綁起來,挂在兩棵樹中間,舌頭被割了,眼珠被挖了,渾身上下的皮都被剝了。
這還不止,那個自稱是虎将的男人,還把他的皮塞滿青草,縫起來,用根木頭串起來紮在他對面。
那個自稱虎将的男人說,沒别的意思,單純就是因爲“天鼠”看中了他老婆。
而天鼠這人不喜歡強迫,他喜歡女人主動,自願。
所以希望鐵拳能回去跟家裏老婆商量商量,第二天晚上這個點,讓他老婆一絲不挂,到某某酒店房間等着。
聽完,副駕駛上的楊傑指着自己:“我尼瑪!我?我喜歡女人主動,自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