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他們都詫異魔童母親約了誰?
能讓魔童母親雨夜在這兒等候,暗中還有鬣窩的其他人埋伏。
很大概率上,是白淩川?
也就是說,魔童母親退出鬣窩,不過就是一個幌子?
是給外人看的?
準确來說,是給白淩川看。
這樣一來,即便之前鼠群的人沒能找到魔童,或者沒能通過魔童找到白淩川,依舊可以用鬣窩的老七,把白淩川給勾出來?
聽着電話那頭的人說話,魔童母親道:“這裏是江北省,是王國的地盤,我一直在外露面,很危險的。”
“又要換地方?行,那我現在過來。”
聽完魔童母親和電話那頭人的又兩句對話,江夏他們推測,大概率應該就是白淩川無疑了。
幾人都心想魔童母親夠狠的啊!
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居然還和鬣窩聯手,想搞白淩川這個六覺。
挂斷電話,魔童母親從大衣口袋裏掏出車鑰匙,解鎖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
她正動身要朝着停在路邊的車走去,一道有些陰柔狠辣的聲音,自暗中響起。
“七妹,你還想去哪啊?”
魔童母親腳步停下,周圍幾乎沒有一點燈光,她的臉顯得很暗。
她安靜了兩秒,已經通過聲音辨别了來人:“二哥,你怎麽會在這兒。”
暗中,皮鞋踩在濕滑雨地,穿黑色風衣的鬣窩老二“暗鴉”從後面的體育廣場内走出:“你也不是很意外不是嗎?”
不等自己這位七妹再開口,他沉聲道:“老祖要見你,跟我來,我們也想跟你好好談談。”
江夏等人紛紛對視一眼。
情況跟他們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樣?
躲在暗中的,是鬣窩老祖爲首的鬣窩家族,而這魔童的母親,和他們之間似乎并無勾搭?
魔童母親并沒有轉身:“有什麽話,不能在這兒說嗎?”
暗鴉不對此做出回答,轉身朝着體育廣場裏面走去:“老祖說,你要不願意見他,真想走,那就走好了。”
“但一整天,你兜了這麽大一個圈子,這裏跑了跑那裏,數次假裝被白淩川爽約,不就是想把我們引出來嗎?現在你得償所願了,應該不可能沒什麽想說的吧。”
魔童母親遲疑了幾秒,轉身跟上暗鴉步伐。
已經看出事情并不對勁的楊傑罵了一聲:“真是糊塗!我有一種強烈預感,她要是直接走了,恐怕都能少很多麻煩事!”
江夏望向楊傑低聲道:“你想多了,鬣窩要真不想讓她走,她在外邊也很難走掉。”
李思桐并未吱聲,将自己的寄生魔放出去查探情況。
一分鍾後,她的寄生魔回來。
看着掌心上向她傳遞信息的兩隻寄生魔,她目光往外邊看了看。
暫時沒有輕舉妄動,再一次将兩隻寄生魔放出去,繼續查探情況。
又一分鍾過去,等兩隻寄生魔再回來,這一次,李思桐擺擺手。
幾人彎着腰,借着夜色跟雨聲的掩護,繞到體育廣場左邊的弧形綠化帶中。
進入綠化帶中後,依舊是兩隻寄生魔在前面探路,李思桐帶着三人在綠化帶中間的一小條窄道中彎腰挪動。
好在今晚有雨,雨勢還不算小,落在枝葉上,落在地面上,蓋住了他們挪動時發出的那微乎其微的動靜。
往前挪動了幾十米,她又停下步伐,等待着前面探路的兩隻寄生魔回來。
主打一個小心謹慎。
很快,分頭探查情況的兩隻寄生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