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嗎。”白淩川淡淡道。
“很重要。”
“因爲剛剛我的寒氣,檢測到不止這幾個六次。”
江夏驚奇走到白淩川身旁,面向鬣窩鼠群等人:“所以你是動手後,才知道暗中還有其他六次?”
“對。”
“你其他隊友呢?”
“沒有,一個人,不能再拖累任何人了。”
“一個人你突然動手?”
江夏有些不信,事先不知道他們幾個在暗中,一個人就來動手,這不是送死嗎?
“我有把握,一拖六,讓鬣窩大姐,把人帶走。”
聞言,江夏等人紛紛側目看向白淩川。
楊傑忍不住道:“不是,兄弟,雖然我聽說過你很強,但這個牛吹的未免也太大了吧?”
有那麽一瞬間,江夏甚至覺得白淩川還真有短暫一拖六的能耐,畢竟,他沒吹牛的必要,這人,似乎也不是那種喜歡裝的人。
白淩川答非所問,繼續道:“至于我的血肉,我有辦法,我死了,對他們也沒用。”
江夏頓了頓:“你的孩子,不管了?”
“他在你們那,給我的感覺比在其他人手裏都要安全……”
“你該不會覺得,我們會把他拉扯長大吧?”
白淩川瞟了眼在不遠處地上痛苦掙紮的“精衛”,平靜道:“不,這事,我已經托付給其他人,一個絕對靠譜的人。沒有任何人,能攔住他把孩子帶走,最終,他會根據情況來決定,孩子留在他手裏,還是交給其他人。”
江夏挺想知道這人是誰,畢竟孩子在他們手中,如果真按照白淩川所說的一樣,那後面他們肯定會和這人交彙,但他知道問也問不出什麽。
白淩川補充:“放心,把孩子給他,那人,不會和你們交手。”
江夏盯着對面幾個敵人:“所以一開始是打算,用你自己的命,換你老婆的命?”
“孩子母親被帶回去,結局不會太好,我活不了多久,孩子不能什麽都沒有。并且等他長大,總有一天會知道事情真相,我需要趁還活着,就解開他的心結。”
“得讓他知道,父親其實并沒有那麽痛恨他母親,願意用命救她,至少,得讓他這麽認爲。”
“在他眼中,他的父母,不能到死都是想殺了對方的仇人。”
江夏心神一動:“知道必死,所以你選擇一個對孩子來說,也有好處的死法?”
白淩川平靜道:“我已經是一個失敗的人,就盡可能,做一個盡職的父親。”
江夏頓了頓,再次面向鬣窩老祖:“就不怕出來的不是我們嗎?”
“隻能是你們,因爲我的寒氣檢測到有一個像六次,可又不怎麽像六次的存在,和我前幾天見你們,一開始的寒氣檢測一樣。”
江夏心想指的應該是血喉——
雖本質上是個六次進化,但因爲重傷虛弱的緣故,卻又不像六次進化。
他不再和白淩川交談,目光望向鬣窩老祖,伸手指着他,爪尖率先魔化,六次進化氣息顯現。
“老東西!你爹我見過不少惡心角色,但像你這麽畜生的還真沒見過!你簡直就是畜生他媽給他開門,畜生到家了!”
“你是頭一個,隔着一大截,做着和我們沒關系的事,卻讓我很想出來錘死你的賤種!”
鬣窩老祖面色冷沉,顯然,他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麽指着鼻子罵。
鬣窩老二暗鴉咬牙陰冷道:“把你的髒嘴閉上!”
楊傑冷哼道:“現在在罵天下第一賤這個老畜生呢,你這個第二賤插什麽話?怎麽,想搶第一?夠格嗎你?”
鬣窩老祖擋住要發火的暗鴉,臨危不亂道:“白淩川,我知道你很強,但你們終究也就四個六階。先不說你們怎麽打……動手?小七還在我們手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