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斧不單單隻是劈,最爲恐怖的是撞擊力。
斧刃,隻是劈開了鬣窩老祖的胸前血肉,而整個斧頭撞上去的威力,卻将鬣窩老祖的内髒都撞的出現破損。
鬣窩老祖被這一斧劈的飛出去十幾米,落地後連絲毫遲疑都不曾有,身子幾個翻滾逃到遠處。
他能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冰凍般的疼!
那一斧撞在他身上,像是有一大股寒氣一同沖進他的身軀,在他的血肉血管中凝結出一層層冰渣。
白淩川單手拎着巨斧,一股藍色的寒氣順着他的右臂攀附到巨斧上,修複着斧刃上砍出的缺口。
他左手擡起,眼中藍白色的流光擴散出去。
那些被鬣窩老祖擊碎,碎裂一地的骷髅士兵,在他的重新召集下,重新凝聚在一起。
骷髅士兵以白淩川爲号召,修複後,抓着手中的武器,跟随在他們這位冰皇的後面。
望着慌不擇路的鬣窩老祖,白淩川淡淡開口:“你隻會躲嗎?”
身上白色豬毛已經被凍的跟鋼針一樣硬,鬣窩老祖胸口被劈開的那條恐怖血口,并未有太多的瀝青色血液流出。
這條血口,已經在絕對寒氣下凍住,整條口子,都被冰渣封住,形成一條從左肩貫穿他整個前身的瀝青色冰晶。
不是鬣窩老祖隻會躲,而是他知道,自己一對一不是這位冰皇的對手。
他倒也想打,可也得打得過啊。
這家夥身上彌漫出的寒氣,對魔種而言,還有一定程度上的壓制效果。
這是鬣窩老祖第一次和白淩川交手,和想象中一樣強!
實力不讓他意外的同時,給他帶來莫大的壓力!
緩步靠近的冰皇白淩川每走過一步,後邊的草地上都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白色腳印。
腳步雖然離開,但卻有肉眼可見的寒氣,從這些巨大腳印上冒出。
他像是一位行走在冰原上的皇者!
将驅趕一切闖入他冰原中的惡鬼!
“我是一個蠢貨,明明似乎有别的解決辦法,可我偏偏選擇了看似直接簡單,卻最愚蠢的辦法。”
“也對,我太在乎名聲了,我不敢讓他們知道,我和魔種有孩子。”
“也許這一關,是老天在考驗我,能否擔起大任,顯然,我讓所有人失望了。”
“我将會爲我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你也一樣。”
望着步步緊逼的白淩川,鬣窩老祖餘光打量着周圍。
他看到了遠處的兩個戰局。
那龍人,簡直愈戰愈勇!
明明是二打一,可老二和鼠群的老四,明顯并非對手!
看那趨勢,他們或許能把龍人打傷,能拖住那頭龍人,可到頭來,多半會死在那張龍口下。
戰鬥開始也有一小會兒了,他不明白,爲什麽鼠群三兄弟的毒,對他們的對手還不起作用?!
鬣窩老祖心急如焚。
直面死亡的恐懼,讓他從頭皮慌到腳底。
雖是五打四,但雙方實力根本不成正比。
這場戰局的關鍵,就在兩個點上。
一個是鼠群三兄弟的毒,一個就在大姐身上。
在混亂局面下,鼠群的毒往往都能力挽狂瀾!
然而,如今眼看鼠群三兄弟的毒對他們的對手久久不起效,他隻能将剩下希望寄托在大姐身上。
大姐的那個融合能力,隻要能跟自己使用,應付白淩川,未必不行!
可他接連呼喊了好幾聲,直至現在,大姐依舊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