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一開始出現，你們會聽嗎？恐怕連我都要殺吧？”

地虎淡淡笑了笑，也難得他臉上出現笑容。

他微搖頭：“今晚這場戰，打成這樣，是我沒料到的。”

白淩川道：“我也沒料到。”

地虎知道，他們今晚輸了。

十九個六覺對十二個六次進化魔種，打成這樣，已經算輸的很慘。

這個結局，大大超出他的預料。

明明他們應該赢才對。

這場戰鬥，前前後後，明明有好幾個扭轉戰局的關鍵。

不說他們沒來之前，就說他們來了之後。

首先就是自己一開始和黑龍的戰鬥，自打把“石锢”給了黑龍後，莫名其妙給黑龍增加防禦。

這還不是關鍵。

關鍵就在“閻王”打黑龍那一擊，明明就算不殺了黑龍，也能重傷黑龍，之後，他可以連着黑龍，還有瞳蛇一起解決。

他們這邊可以算得上大獲全勝！

可偏偏，黑龍沒事，反而還被雷電之力加持了，直接就把閻王給秒殺。

猛地得自己和爆破兩個人才能應對！

之後，就是自己和爆破對黑龍的合擊，正常情況，也能殺了黑龍，但黑龍依舊沒死。

最後一個關鍵點，也是他和爆破的合擊。

可白王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什麽能力，居然抗住了他們之前秒殺一個六次進化的“合擊”。

輸了……

輸的很慘……

輸的完全在他預料之外！

白淩川再掃視其餘重傷的覺醒者。

“今晚一戰，也算一件好事，這件事，應該能讓你們成長很大，以後再碰上類似困局，我想，你們應該能應對的更加從容。”

除了白虎隊的三人外，其他覺醒者都紛紛低下頭。

他們也明白，今晚的戰鬥之所以輸，他們身上的原因也很大。

他們當中很多人，就連一對一都難以敵手。

甚至還有的，二對一，都被對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地虎掃視一眼衆人：“輸就輸了，這個世界本就有輸有赢，誰也不是常勝将軍。”

杜春風觀察着白淩川的表情，想了想還是說出口。

“白淩川，我還是能看出來，你的内心，或者說，潛意識的想法，依舊想站在我們這邊。”

這句話，讓白淩川短暫沉默。

他搖搖頭，一向表情不多的他，眼底也湧現一抹苦笑。

“杜長官，我現在對我自己很清醒，你别又把我說的複雜了。”

“我從未活的如此輕松過，沒有名沒有利，一身罵名的感覺，也挺好。”

“我不是好人，既然背了罵名，那就讓世人覺得我是個壞人。可别到頭來，弄個不好不壞，連我自己都看不清，我到底是個什麽人。”

杜春風沉重點了點頭。

他也明白。

白淩川做的事，以及他現在的魔種孩子跟老婆。

他不可能再“回歸”。

對這個人，這個大名鼎鼎的神殿戰神，他是惋惜。

白淩川心中預估着時間。

“差不多了，他們現在，應該也到一個對他們來說相對安全的區域了。”

“如果你們不打算攔我，那我就先走一步，說好了，别在背後放冷槍。”

地虎沒說話，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淩川也不多言，轉身緩步離開。

地虎注視着這位“冰皇”的背影，喊道：“冰皇，你的信念沒了，你的心已經空了，你活不了多久！”

白淩川不言語，獨自一人走出這塊廢墟戰場。

所有覺醒者，機動隊成員，不管是蹲着站着還是躺着的，全都在目送這個男人離開。

不少人臉上都挂着濃濃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