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連命都不要,也要沖進來拼的魔種,還有六次進化帶頭,多半華夏官方也沒想到。
跪在地上的青年語氣忐忑望着幾人。
“幾位哥跟姐,不知道你們怎麽稱呼,我叫刺狼,你們可以喊我小狼。”
江夏沖着血喉使了個眼色。
血喉心領會神,兩隻手抓住青年的腦袋跟肩膀,用力猛地一擰。
咔哒一聲!
青年腦袋被三百六十度擰了一圈。
盡管這樣,他依舊還沒死。
兩隻眼睛瞪大,十分意外注視着江夏。
一根暗紅色軟管從血喉口中伸出,從後背,對着青年心髒嘭一聲悶響,射出一發骨彈。
幾人面無表情,像是對這個十分配合的青年生死漠不關心。
楊傑拿起沙發上的一塊毛毯,扔到青年身上,蓋住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接下來該怎麽辦?”他問。
江夏捏了捏發酸的後脖頸。
“得把情況弄清楚,要是摸不清雲溪省現在的情況,跟昨晚動手的那批同類,我們很難站住腳,連藏都沒地藏。”
“把情況弄清楚,才能知道雲溪省到底适不适合我們落腳。”
李思桐提議:“五個人一起出去目标太大,分開吧,我跟方思敏一組,你們三個一組。”
“可以,但不能走太遠,而且不能耽擱太長時間。”
江夏雖然擔心分開行動李思桐有危險。
但如李思桐所說,他們五個一起出去外邊,目标太大。
李思桐從衣服口袋拿出一隻沒有同類氣息的寄生魔塞到江夏手裏。
“你們照顧好自己就行,我會來找你們,最多不超一小時大家彙合。”
江夏把書包内的物資平均分成兩份。
讓李思桐他們保管一份。
這叫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唯有兩隻甲蟲他都留下。
兩個女生先離開,過了幾分鍾後他們也下樓。
三人面部都做了一點易容效果,抹了一點血,還有一些黑煙,絕大程度上看不出原本樣貌。
爲了裝的像昨晚遭難的群衆,江夏他們還都在地上滾了一圈。
外邊的情況,一部分街道空無一人。
還有的街道密密麻麻塞滿人,全副武裝的抗魔軍或機動隊人員守在兩邊路口。
哭喊聲尖叫聲不絕于耳。
慘狀讓江夏有些不忍直視。
街頭,灰頭土臉的女孩緊緊拽着地上一個男人的屍體,嘴巴大張,刺耳哭聲像是能把人耳膜刺破。
被一個機動隊人員抱走,她雙腳還在半空中亂蹬。
這被暫時安置的數千人看身邊人的眼神也都充滿了猜疑跟恐懼。
街頭,兩個男人突然打起來。
“是你!你把我老婆推出去的!我殺了你!殺了你!”
“是她自己跑不過我,關我什麽事!”
“松開!松開!”
幾個機動隊成員快步沖過來。
其中一個想要擡槍警示,卻被身邊的隊長摁下去。
所有群衆的情緒現在都緊繃的像一根琴弦,這種時候下開槍警示,可不是好事。
江夏三人盡可能裝作在找人的樣子。
每走過一個地方,江夏都會往衣服裏瞟一眼,看看那隻紅色甲蟲有沒有發光。
蟒城雖然不算大,但現在很多路面都被堵住,根本無法疏散,還有不少人群在街上亂跑,有的精神崩潰,有的找人。
官方人手不足,根本控制不住這混亂的局面。
大局面的戰鬥雖然停止,但整座城的情況還未穩定。
還有的地方,魔種跟官方力量的戰鬥依舊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