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馬勒戈壁,都給我閉嘴,這裏有你們什麽事?鹹吃蘿蔔淡操心。老子沒受什麽人指使,就是純屬看這姓陳的不順眼,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姓陳的,算你有種,老子今天栽你手裏了。但你不要得意,老子根本不是你能得罪起的,趕緊把我的腿和手腕治好,不然老子回去拉一卡車人來把你的診所砸了。”
輪椅男子罵罵咧咧,被揭穿了真面目,不僅不害怕,反而耀武揚威起來。
“不肯說是吧,那我隻能給你一點顔色看看了。”
陳陽淡淡地道,拿了一把銀針在手裏。
銀針可以用來治病救人,當然也可以用來傷人殺人,以及懲罰人。
“踏馬的,你要幹什麽?”
看着陳陽拿着一把銀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輪椅男子不禁有些發毛。
“不幹什麽,就是單純想給你一點顔色看看。”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隻準你給我顔色看看,不準我給你顔色看看,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語落,陳陽咻咻咻,連續将三根銀針刺到了輪椅男子身上。
頓時,輪椅男子整個人都不好了,身體疼痛難忍不說,而且動不了,就仿佛被人點了穴位一般,咧着嘴吼叫道:“瑪德,趕緊把銀針給我拔掉,老子動不了。你是在找死,老子非找人弄死你不可。”
咻咻咻!
陳陽不僅沒将銀針拔出來,反而又把幾根銀針紮進了輪椅男子的身上。
“能堅十秒鍾不向我求饒,就算你赢,我放你離去。”陳陽淡淡地道,然後就開始了倒計時:“十,九……”
“小子,别說十秒,就是一百秒……”
“啊啊啊……”
話都沒說完,頓時一股強大的痛楚如潮水一般襲來,仿佛全身所有的痛覺神經都被刺激到了,從天靈蓋到腳底闆,沒有一處不痛,比遭遇淩遲還要痛苦。
“啊啊,你殺了我吧,求求你了。”
輪椅男子甯願去死,也不想遭受這種痛苦,太難以忍受了,感覺在遭受古代的淩遲酷刑。
瞬間,他全身的青筋都冒出來了,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可偏偏他的身體又動不了,隻能被動的忍受這一切。
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一向仁慈的小神醫,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說他是天使和魔鬼的集合體,一點都不爲過。
“三,二,……”
“我服了,我踏馬服了,放過我吧,是清水鎮天醫館的趙老太醫讓我過來的,找你麻煩,弄臭你,因爲你診所的生意太好了,……”
時間還沒到呢,輪椅男子就求饒了,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
竟然是鎮上的天醫館在背後搞的鬼。
天醫館是清河鎮最大的中醫館,同時也是最大的中藥館,陳陽給病人開出的藥方,十有八九都是到天醫館抓的藥。
天醫館的所謂趙老太醫,陳陽也知道,名叫趙長河,是天醫館的館長,家裏祖上據說在宮廷當過禦醫,所以自稱太醫,其實不過是個噱頭而已,現在哪裏還有太醫一說。
天醫館幾乎壟斷了整個清河鎮的中醫和中藥市場,賺得盆滿缽滿。
現在陳陽橫空出世,治病幾乎不怎麽需要花錢,搶走了天醫館的許多病人,這就引起了趙長河的不滿,背地裏想給陳陽來陰的。
“狗日的天醫館,狗日的趙長河,真不是東西,竟然來找陳小神醫的麻煩,就是見不得人家生意比他好。”
“那趙長河心術不正,鑽進錢眼裏去了,我頭疼找他針灸,花了大幾千,連個毛線的效果都沒有。昨天來找陳小神醫針灸,感覺一下子就好多了,才隻收了我幾十塊錢。今天再針灸一次,應該就能痊愈了。趙長河的醫術和陳小神醫完全沒得比。醫術不行,收費還貴,誰踏馬找你看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