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七八個保安簌簌而動,恐怖的威壓撲面而來。
“我勸你們不要動手。你們不是狗,也不是牲畜,要有自己的是非判斷。否則我保證你們的下場比她還要凄慘。”陳陽指着還躺在地上的女銷售員,對七八個保安說道。
“還想威脅保安,簡直自尋死路。一起動手,把他抓起來。要是抓不住人,全部辭退。”張雲成咆哮着道,對幾個保安施加壓力。
轟轟轟!
頓時,七八個保安全都出手了,對着陳陽撲了過來,務必要将人一擊擒拿。
“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陳陽怒了,發出一聲冷笑,剛想要還擊,突然一個憤怒的男聲傳來:“都踏馬給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打人,一個個的都不想好了嗎?把售樓部當成什麽地方了?”
聽到這個聲音,張雲成經理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趕緊讓保安停手。
衆人回頭一看,就見是一個英俊潇灑的年輕男子走來,西裝革履,而且還是非常高級的阿瑪尼西裝,透着高貴,身邊還跟着幾個同樣西裝革履的中老年男子,衆星捧月,派頭十足。
“喬總!”
“喬總好!”
……
一屋子的工作人員全都畢恭畢敬,主動跟這位英俊潇灑的年輕男子打招呼。
“喬總,你怎麽來了啊?怎麽也不提前打一聲招呼?”
張雲成更是跟一條狗見到了主人似的,對年輕男子點頭哈腰,一溜小跑過去。
竟然是更大的領導來了,月茹嬸子心裏一突,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壓力很大。
陳陽目光微眯,自然認出這個年輕男子來了,喬家大少喬晨光。
陳陽不知道,這九洲集團背後的主人,正是喬家啊。
喬晨光現在集團内擔任副總經理一職。
九洲集團開發的高檔樓盤九洲山河城這幾天熱賣,他巡視來了,看看賣的怎麽樣。
圍在他身邊的一群人都是集團裏的高管,和他一起巡視來了。
看到陳陽被一群保安圍毆,喬晨光也很意外,所以就喊了一嗓子。
并沒有即刻相認,對陳陽輕輕點了點頭,喬晨光又一臉嚴肅的向張經理問道:“怎麽回事?爲什麽要讓保安打人?”
“喬總,是這樣的,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先在我們售樓部打人,打了一個銷售員,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所以我讓保安把他抓起來,免得影響房屋銷售。”張雲成經理指着陳陽,對喬晨光說道。
“嗚嗚嗚,喬總,就是他打的我,牙齒都給我打掉了。我真是太慘了。你一定要爲我做主啊。”被打的女銷售員王海燕哭訴道,哭得梨花帶雨。
本以爲喬晨光會爲她主持公道,畢竟小喬總在集團内可是出了名的體恤下屬,不成想卻聽喬晨光說道:“他打你?他爲什麽打你?我不相信無關無辜人家會打你。給我說說爲什麽?你要是真的無辜,我爲你主持公道。如果你有錯在先,我也隻能秉公辦事。”
“啊?”
衆人聽着都是一呆,想不到小喬總會是這般說辭。
聽着是秉公執法,分明是胳膊肘子要往外拐了。
“……”
女銷售員王海燕支支吾吾,不敢開口,因爲沒有臉開口啊,明明是她挑起的事端,狗眼看人低才導緻的自己被揍。
見王海燕不開口,喬晨光又向張雲成經理問道:“她不說,那你來說,到底是因爲什麽才發生的沖突。”
“啊,這……”張雲成經理的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就跟吃了屎似的,難看到了極點,支支吾吾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就看他打人,然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