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醫術再高超,沒有醫德也是白搭。前天還污蔑說我們幾個醫生和楊護士有染,居心叵測,結果今天就按捺不住,要對人家用強。你這種人就應該拉出去槍斃。”孫超的那個徒弟耿偉站出來說道,看着陳陽,滿臉的鄙夷。
“狗醫生,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要敢不承認,狗腿給你打斷信不信?”
“幹他!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
好幾個男醫摩拳擦掌,胸腔都被怒火充斥,準備要對陳陽動粗,先收拾臭小子一頓。
主要這種事情太讓人憤慨了。
一時間,陳陽成了衆矢之的,仿佛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都給我住手,我看誰敢動陳陽一下?她說強尖就是強尖了,你們有證據嗎?陳主任身上的衣服可是一件都沒脫,你們看不到嗎?”就在這時,趙清韻站了出來,一聲大喝,竟然是要偏袒陳陽。
然後更一臉嚴肅的向陳陽問道:“陳陽,跟我說實話,你真對她用強了嗎?還是她冤枉你的?”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楊豔麗這個女人有問題,婊裏婊氣的,感覺像是有什麽陰謀似的。現在不由她不懷疑。
“一個渾身髒病的女人,你覺得我會對她感興趣嗎?那我陳陽也太饑不擇食了。”陳陽冷冷的道,然後不知道腦子是不是抽筋了,竟然又補了一句,“而且我已經有了你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怎麽可能看上她?不論身材還是顔值,你都勝她一萬倍。”
趙清韻聽着臉頰瞬間紅透,臭小子明面上是誇她,卻不無調戲的意思啊。
調戲就調戲了,趙清韻甘之如饴。
她心中也暗暗一松,對于師弟的話,無條件的信任,知道師弟不是那種人。
可是衆人聽着就不樂意了,一個個無不火冒三丈,紛紛對她和陳陽指責了起來,唾沫星子噴得滿天飛。
“趙清韻,不要以爲你爸爸是醫院院長,姓陳的又是你男朋友,就可以是非不分,掉到黑白了。人證物證俱在,明擺着的你男朋友剛才強了人家。就等着坐牢子吧,說再多都沒用。”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到。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誰都救不了他。”
“這種人就應該拉出去槍斃了,良心大大的壞。”
……
陳陽完全是黃泥塞進褲裆裏,不是屎也是屎了,有十八張嘴都解釋不清楚。
趙清韻再相信陳陽,拿不出證據也沒用啊,隻能跟着幹着急。
她突然明白剛才孫超爲什麽把她叫出去了,說什麽讨論學術問題,讨論個鬼啊,分明是嫌她在屋裏礙事,故意把她叫出去的。
可是現在明白過來也沒用,一切都晚了。
“嗚嗚嗚,姓陳的,你不要臉,強了我,還污蔑我得了髒病。吃幹抹淨就不認賬,你還是人嗎?畜生都比你強一萬倍。你就等着坐牢吧,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再多的錢都别想收買我。”楊豔麗還在哭哭啼啼,對陳陽臭罵道。
計謀得逞,形勢一片大好,楊豔麗仿佛看到了價值百萬的愛馬仕鉑金包在對她招手。如果能把陳陽送進牢子裏,孫超甚至還答應把中醫科一個副主任的位子讓給她坐來着。
這麽大的好處,完全就是天上掉下一塊大餡餅,被她一張嘴接到了。
孫超臉上也流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
臭小子敢和他鬥,嫩着呢。
要知道,一個小小的科室,也是一個江湖啊,也有腥風血雨,爾虞我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