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趙清韻心中一陣興奮。
這時,其他的幾個黃毛小弟,已經被陳陽如同打地鼠一般,用甩棍全給放倒在了地上,全都頭破血流,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作響。
秒殺!
徹徹底底的秒殺!
這一刻,全場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偌大的汽車修理廠房,被鮮血浸染,仿佛變成了修羅場,連空氣中都是濃烈的血腥味兒。
“師弟,小心啊,身後……”
卻突然,清韻師姐發出一聲尖叫。
她眼中就見到,陳陽身後,那位剛才被KO的虎頭紋身男,腰杆一挺,上半身猛地坐直了,手裏攥着一把烤串,對着陳陽的小腿肚子狠狠紮去。
“小兔崽子,給我去死吧!”虎頭紋身男咬牙切齒的道,手臂肌肉鼓脹,比一般人的大腿都要粗,顯然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那烤串用的可都是不鏽鋼的簽子啊,尖利異常,要是紮進了小腿肚子裏,不知道會有多疼。
砰!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陳陽使出一個後蹬腿,後發先至,一腳踹在了虎頭紋身男的肚子上。
嗷嗷嗷!
噗噗噗!
咔嚓嚓!
慘叫聲中,吐血聲中,虎頭紋身男一下子被踹飛了出去,倒射了幾十米,落到了一堆汽車零部件堆成的破爛裏面,肋骨斷了不知道多少根,五髒六腑都被踹出血來了,差一點點昏死過去。
“啊?”
“啊啊?”
……
那幾個剛才在修車的師傅,拿着榔頭、螺絲刀、活口扳手,等等兇器,剛沖到這邊來,還沒出手呢,就全都吓傻了。
他們不敢相信的看着地上的一群兄弟,又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陳陽,萬萬不敢相信陳陽這麽能打,而且下手如此兇殘。
這尼瑪,還是人嗎?
屬怪獸的啊你?
“你們也想要對我出手嗎?”陳陽向這幾個修車師傅問道。
“不,不不不,不敢不敢!”
“我們就是純粹打工的,做一天工賺一天錢,和他們不一夥的。”
“對對對,我們就是打工的,上有老下有小,不是黑社會。”
……
幾個修車師傅的腦袋全都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當場慫成了包子,連忙把手裏的螺絲刀,榔頭,扳手,等等兇器,全給扔在了地上。
“滾!”
冤有頭債有主,陳陽倒是沒和這幾個修車師傅一般見識,一股王霸之氣外放,全給震飛了出去,摔到頭破血流。
即便是打工的,他們也是幫兇啊,有從犯的嫌疑。給他們一點顔色看看,也是讓他們長長記性。
“就憑你們這些廢物,還想修理我,簡直異想天開!”
說完,陳陽拎着甩棍,又對幾十米外的虎頭紋身男走了過去。
這是嫌揍得不夠狠,要往死裏打啊!
虎頭紋身男剛才被陳陽一腳踹飛,摔到眼冒金星,暈頭轉向,并沒有看到陳陽用王霸之氣就把幾個修車師傅震飛了。
他拿出手機,連忙撥打了出去。
“哥,救命啊,我被人打了,馬上就要被打死了。我在修理廠,你快點過來,多帶一些人。這個人很強,能一個打十幾個。”虎頭紋身男對着電話說道,聲音哆哆嗦嗦,慌張到了極緻。
“什麽,你被人打了?等着,我這就帶人過去。”電話中傳來一個男子粗犷而又憤怒的聲音。
這個聲音,竟然讓陳陽隐隐有些耳熟。
“電話打完了?”
手中拎着甩棍,走到虎頭紋身男的面前,陳陽冷冷的問道。
“對啊,打完了。你死定了,你真的死定了。我告訴你,我堂哥可是跟着馬四爺混的,是馬四爺的左膀右臂。你有十條命都不夠看的。”虎頭紋身男放下手機,惡狠狠的看着陳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