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說的也都是實話,女兒确實學了針灸術沒幾天,還是菜鳥一個。
他記得,還是女兒前天去天河市參加江南醫科大學的校慶大會,結束回來後,就神奇的學會了針灸術,而且有模有樣。
此外,女兒從省城天河回來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态都變了,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有激情,有活力,元氣滿滿,更有氣質,更漂亮了。
就好似吃了什麽靈丹妙藥似的,他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但是,他知道一點,女兒的針灸術肯定是陳陽教的。
可是,這麽短的時間内,女兒就是智商高達一百八,也不可能成爲中醫大師的。
衆所周知,中醫貴在實踐,而不是死記硬背。
所以此刻趙長春很謙虛的說出了實情。
卻見到,他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位南棒國最頂級的中醫師,下巴都快驚掉地上了。好似聽到了一件天方夜譚的事情。
“趙院長,你說什麽?你說你女兒才學針灸術沒幾天?你是認真的嗎?你确定沒開玩笑?”被尊稱爲南棒國國醫聖手的金昌浩醫生,一把抓住趙長空的手,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啊,我騙你幹什麽,她是我女兒,我能不知道嗎,剛學的針灸術沒幾天,而且是跟陳小神醫學的。實在不好意思,金醫生,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陳小神醫抽不出來時間,我女兒又自告奮勇,我就讓她來試試。”趙長春院長一臉歉意的說道。
如果對方認爲他在輕慢,随便找了一個醫生來糊弄,找相關部門再一投訴,他搞不好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對方此來,也不是楚州人民醫院邀請的,是他們自己厚臉皮過來的。
就是輕慢,似乎,好像,大概,也沒什麽吧?
趙長春心中忐忑,打着鼓呢。
這時卻聽金昌浩一臉激動的說道:“才學針灸術幾天,針灸術就這麽厲害了嗎?趙院長,你女兒是天才啊!”
“你說什麽?”趙長春驚訝的道。
“我說你女兒是天才,中醫天才,針灸天才。怎麽的,我普通話不标準,你聽不明白嗎?我這可是地道的你們帝京普通話啊。我剛才給病人把了一下脈,比之針灸之前,脈搏強勁了有六七倍。再針灸個十次八次,說不定人就醒來了。如果是我的話,針灸一個月都做不到。也就是說,你女兒針灸這一會,比我針灸一個月的效果還要顯著。你說你女兒不是天才,那誰是天才?和你女兒一比較,我感覺我就是一頭豬。我慚愧,我太慚愧了。所謂國醫聖手,我實在是名不副實啊!你女兒才是真正的國醫聖手。”金昌浩捶胸頓足的道,眼角甚至流出了兩行老淚。
他是徹底的被趙清韻的針灸術給折服了!
真恨不能跪下來給趙清韻磕一個,認趙清韻做師父。
不僅僅一個金昌浩醫生對趙清韻贊不絕口,其他幾個棒國醫生給植物人把完脈後,也深深的震驚了。
這脈象變化得也太明顯了些。
正常來說,他們要治療很久,才可能出現這種脈象。
如果醫術不行,治療再久都不可能出現這種脈象。
因爲這種脈象意味着病情好轉,意味着植物人離蘇醒更近了一步。
“好強的針灸術,看着不怎麽樣,想不到暗藏玄機。是我們小瞧了這位美女醫生。明明可以憑顔值吃飯,人家偏偏要靠實力。我樸某人自愧不如,自慚形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