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鵬死豬不怕開水燙,堅決不承認。
但是,根本沒用的,他的話根本經不起推敲。
相關部門隻要細細再一調查,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而且,不清晰的照片,通過科技手段,是可以變清晰的。
不過,這碰瓷敲詐未遂,終究不是重罪,判不了幾年的,甚至可能都不用坐牢,隻拘留,罰款,就把人放了。
雖然叫嚷了幾聲,但張天鵬知道自己這一波肯定栽了,拒不承認也沒用。
但是,他也沒太放在心上,因爲知道自己敲詐勒索未遂不是大案,如果找人疏通疏通關系,再賠償一筆錢,就是判也判不了多久。
不管他判了多久,等出來了,肯定會瘋狂報複的。
“唉,張天鵬,你這次過了!”
陸大發所長一聲輕歎,又對兩個屬下使了一個眼色。
頓時兩個屬下拿出了手铐,逼近了張天鵬,要把人給抓起來。
在場有幾個和張天鵬關系很鐵的大混子很憤怒,想要上前阻止,可當被槍指着腦袋的時候,一個個也都慫成了狗。
“等等!”
卻突然,張天鵬大聲喊了一句,然後看了看陸大發所長,問道:“陸所長,如果我和對方和解的話,對方原諒了我的所作所爲,是不是就不用抓我了?”
陸大發眉頭皺了一皺,想了想後,說道:“是這麽回事。終究你敲詐未遂,不算刑事犯罪。如果對方同意和解的話,原諒你的所作所爲,當場就可以結案了。不用把你抓起來。”
“嗯嗯。”
聽到陸大發的話,張天鵬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對着陳陽看了過去,一臉認真的說道:“陳小神醫,我想和你和解。隻要你肯和我和解,我可以放棄承包你清河度假村的項目工程,不給你們添亂。但我也有一個條件,你度假村建設需要的石材和沙子,要從我手裏購買,我會給你們非常優惠的價格。剛才我說了,我麾下有兩個采石場和一個采沙場,開足馬力運轉,應該能滿足你度假村項目的需要。”
終究能不坐牢的話,沒有人想坐牢。
張天鵬最終選擇退讓了一步,少賺一點錢,隻給清河度假村提供石料和沙子。
在他自己看來,自己這讓步,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如果不是不想坐牢,他絕不會做出這麽大的讓步。
而且,好似,他認爲自己做出的這個讓步,陳陽一定會接受似的,臭小子見好就收。
爲了不坐牢,張天鵬想和陳陽和解,主動退讓了一步,不承包工程,隻提供石料和沙子。
當然,以清河度假村的體量,對石料和沙子的需求會是個天文數字,如果張天鵬壟斷了供應,足以賺到盆滿缽滿。
張天鵬爲了拿下這兩個采石場和一個采沙場,可是花了不少錢,傾入了過半身家,到現在遲遲沒能盈利。就像一個無底洞般,他要不停的往裏面砸錢。
如果他坐牢的話,哪怕隻一年半載,這兩個采石場和一個采沙場肯定完犢子了,血本無歸。
這也是他不想坐牢的一個原因。
因爲等他坐牢出來,黃花菜都涼了,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一朝回到解放前。
衆人聽着都是一呆,沒想到張天鵬會認慫,主動退讓了一步,以及提出這個條件。
“如果我不答應呢?”陳陽問道。
“呵呵,你當然可以不答應。但你應該知道,以敲詐未遂的罪名,根本判不了我多久的。隻要我大伯幫我疏通疏通關系,說不定幾個月,或者一年半載,人就出來了。隻要我出來了,你覺得我會給你好臉色嗎?我不僅不會給你好臉色,我還會瘋狂的報複你。當然不僅報複你個人,我還會報複你全家,報複你清河村,還報複你清河度假村。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張天鵬的手段,什麽叫甯惹閻王,不要惹我張天鵬。”張天鵬一臉陰恻恻的說道,表情猙獰而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