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滿月的劉念,被親爸親媽,還有一衆長輩們寄予厚望。
秦二爺教她拳法樁功,王振國教她握槍,李部長舞劍給她看,陳老師撫琴養其心性……
就連一直高冷旁觀的雲渺,也親自下場,
以心流的方式,将天階功法【星辰變】,輕輕點入了劉念的眉心。
此功法主修煉體,以星辰之光華,淬煉肉身。
“轟!”
小劉念的身體仿佛成了一個黑洞,吸收着晴朗的太陽光。
周圍空氣都變得涼爽了起來。
她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悟道狀态,
小小的身體周圍,空間都有些扭曲。
雖然才出生一個月,對什麽都不懂,
但唯獨對武道,她仿佛有着與生俱來的天賦,一點就通。
先天練武聖體!
酒宴結束,衆人吃飽喝足。
劉念也從那奇妙的狀态中悠悠醒來。
她扭頭看向院中的老槐樹,小小的拳頭隔空一揮。
“砰!”
老槐樹猛烈地顫了顫,兩片翠綠的槐葉,悠悠飄落。
院子裏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了那兩片落葉上,集體陷入了呆滞!
“二境?!”秦二爺的聲音都在發抖,手裏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我的天老爺!這就破境了?!”王振國手裏的筷子“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從一境到二境,才用了一頓酒宴的功夫啊!”李部長一臉驚悚地看着劉念,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張青玄連連搖頭,嘴裏念叨着,“貧道修了一輩子,還不如念念有悟性!”
雲渺那清冷的臉上,也是浮現出震驚和不可思議。
她教的可是【星辰變】,貨真價實的天階煉體功法!
當初蘇清雪這等萬古罕見的天才,學會這門功法也花了一個時辰!
但蘇清雪是在五歲學的。
可劉念才剛剛滿月,說話都還沒學會,竟然在一頓飯的功夫裏就參悟成功了?!
這悟性太逆天了!
“清雪,你真是生了個絕世天驕!”
雲渺忍不住捏了捏劉念肉嘟嘟的小臉蛋,喜愛之情溢于言表,“好好修煉,将來一定能超過你媽媽!”
蘇清雪驕傲地抱起女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念念太棒了!不過呢,想要超過媽媽,可沒那麽簡單哦。”
她心裏燃起了一絲小小的勝負欲,
作爲媽媽,怎麽能被女兒輕易超越呢!
“姐夫,你再不努力,馬上就要被念念超過了!”蘇雨墨在一旁戳了戳劉源的胳膊,滿臉看好戲的表情。
劉源淡定地喝了口茶:“其實我每天都在努力。”
蘇雨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可能!我來這兒都快一年了,就沒見你正經練過一次武!”
“是嗎?”
劉源放下茶杯,笑了笑。
他緩緩走到老槐樹前,随手一拳打了出去。
“嗡——!”
老槐樹發出一聲沉悶的劇烈震顫,樹葉嘩啦啦作響,五片槐葉應聲而落!
全場,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蘇雨墨的嘴巴張成了O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秦二爺倒吸一口涼氣:“好小子!從四境破五境了!武英中階!”
張青玄撫着胡須,感慨萬千:“看來……這大号還沒廢掉!還能搶救一下!”
“姐夫!你什麽時候成五境了?這不可能!”蘇雨墨納悶道,
“你剛剛明明還是四境!”
“假的吧!”
“我懷疑這棵樹幫你作弊!”
她已經看出來規律,這老槐樹能測境界,落幾片葉子,就是第幾境。
李飄然搖了搖頭:“老槐樹從不說謊。源兒他确實是五境武英,看來平時沒少刻苦修行。”
“可姐夫他明明就沒有訓練過啊!”蘇雨墨百思不得其解。
“雨墨,不許污蔑你姐夫,”蘇清雪走過來,一臉認真地說道,“他每天晚上都非常勤奮,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蘇雨墨徹底懵了。
我是不是失憶了?
爲什麽你們都知道姐夫努力,就我不知道?
她求助似地看向雲渺,卻見雲渺也是蹙眉。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修煉方式?”
“莫非……是雙修?”
雲渺内心思索,
懷疑是徒兒蘇清雪,在暗中幫助劉源提升境界。
但是雙修功法,隻适合兩個境界差不多的人,才能勢均力敵,共同進步,
如果是兩個境界差距大的人,有一方會淪爲爐鼎,被吃幹抹淨。
蘇清雪是天人,劉源是凡人,天凡之隔,雙修不成立。
“他身上到底藏着什麽秘密?”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雲渺越想越亂,甚至産生了一個荒唐的念令自己道心不穩的念頭。
雲渺越發疑惑,無論她怎麽推算,都得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反而陷入了迷局之中。
“難道,是我錯了?他……配得上清雪?”
雲渺開始有些動搖,但她又算不出結果,全靠猜測。
唯一可以驗證的辦法,那就是……二胎!
如果劉源還能讓蘇清雪懷孕,那就足以證明,他絕非凡人。
一次是運氣,
兩次可就是實力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讓清雪生了!”
雲渺并不希望徒兒再次懷孕。
她希望徒兒回到無量天的時候,仍然是清純聖女,而不是二胎寶媽。
其實,劉源之所以能突破,是因爲女兒的努力。
女兒連破兩境。
這也屬于基因進化。
向他這個父親反饋了修爲。
而這段時間,他的億萬基因不斷進化,積累了足夠的實力。
今天加上女兒的突破,劉源水到渠成,突破瓶頸。
……
酒宴結束,雲渺滿腹心事,繼續回狗窩閉關。
孫冰心則将兩個精緻的玉瓶交到劉源和蘇清雪手上,笑着說:
“這是用那塊紫河車煉制的【玄素歸元丹】,能固本培元,大補氣血。黑色的這瓶‘玄丹’給清雪,白色的這瓶‘素丹’給源兒,記得别吃錯了。”
“謝謝孫奶奶!”夫妻倆感激地接過。
看着手裏的丹藥,劉源納悶,怎麽還分顔色?
聽起來跟黑白無常似的。
兩人抱着女兒回了屋。
蘇雨墨像個跟屁蟲一樣黏了上來,鬧着要和姐姐姐夫打遊戲,開一把三人排位。
結果被劉源無情地拒絕了。
“我和你姐要開雙排,你自己一個人回屋單排去吧。”
“砰”的一聲,房門在蘇雨墨面前關上。
她看着緊閉的房門,委屈得直跺腳,姐姐又被姐夫獨占了!
……
屋内,蘇清雪先給女兒喂了奶,哄她睡下後,開啓了嬰兒床的隔音模式。
她拿過桌子上的白色【素丹】,打開瓶塞,一股清雅的藥香撲面而來。
直接倒出一粒,塞進了嘴裏。
正要咽下時,卻忘了自己該吃什麽顔色,向劉源問道:“老公,孫奶奶說的【玄丹】【素丹】,咱倆分别吃什麽顔色,你還記得嗎。
劉源給女兒蓋好小被子,說道:“你吃玄丹,我吃素丹。”
“那我吃錯藥了,還好沒咽下去。”
蘇清雪靈機一動,走到劉源面前,直接吻住了他。
藥丸入口,劉源隻覺一股溫潤的暖流化開。
“味道怎麽樣?”蘇清雪的眼眸亮晶晶的,帶着一絲促狹的笑意。
“嗯,很補!”
話音未落,蘇清雪便拉着他的手,徑直走向卧室。
“老公,CD已經刷新好了。”
……
深夜,睡夢之中。
生命禁區。
白骨露于野,千裏無雞鳴。
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
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将功成萬骨枯。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
與此同時。
夜空中,
一輪皎潔的滿月,靜靜撒着銀輝。
月面之上,光華如水銀般流淌,緩緩彙聚成一隻巨大而漠然的眼眸!
那眼眸轉動着,
目光掃過整個藍星,
山川、城市……無所遁形,仿佛在尋找着什麽。
最終,那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臨安城老街的四合院。
狗窩裏,
打掃得一塵不染,無塵無垢,沒有絲毫細菌和灰塵。
懸空打坐的雲渺猛地睜開雙眼!
她玉體一顫,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恐怖氣息,正在窺視自己!
是師兄,蘇劍南!
他雖然人沒來,但正在用天眼,窺探此界!
不用說,肯定不是看雲渺,
而是尋找女兒蘇清雪。
但是四合院的天機已經被遮蔽,他什麽也沒看到。
就像是電視機裏,黑屏的畫面。
“雲渺,我怎麽看不到清雪?她在幹什麽呢?”
空氣中傳出虛無缥缈的聲音,隻有雲渺可以聽到。
雲渺心裏一緊,有些頭大。
她立馬将四合院的天機加固,雙重保險,防止蘇劍南看到奇怪的畫面。
然後望向窗外,看着天上那好似眼睛的月亮,雲渺回應道:
“師兄,别看了,清雪不在院子裏。”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清冷,面無波瀾,生怕被蘇劍南看出什麽。
造孽!
我怎麽成了把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