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原來咱們家這麽有錢。”
劉念拿着那張黑金卡,和劉源一起離開了小學學校。
背後的武二代和高官子弟們不敢再追過來。
“不過太多了,我花不完。”
劉念把卡片還給劉源,她還是個小學生,把握不住這麽多錢。
“這算什麽,隻是零花錢而已。”劉源笑了笑道:“走,爸爸帶你去逛街,想買什麽都可以。”
他打算女兒學會花錢。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錢在銀行賬戶裏隻是廢紙,隻有花出去才有價值。
服裝店、靈寶閣、功法店、拍賣會、黑市、靈藥鋪……劉源和女兒劉念逛了一個暑假。
甚至去了周邊城市,花了差不多一千億。
而這才隻是那張銀行卡的百分之五。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當然,劉念并沒有亂花錢,大多數買的東西,都是和練武有關的。
查漏補缺,她的武道境界穩步提升。
暑假結束後,劉念又開始上學了。
劉源爲她選擇了公立學校臨安中學。
劉念并不需要在學校學習練武,甚至學校裏的校長、老師都會向她請教武道知識。
若是能得到劉念指點一二,便是抵得上他們苦修一年。
劉念上學的目的,是爲了學習文化課,體驗生活,領悟武道的最高境界:
天人!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過去了。
劉念已經十三歲了。
從初一升到了初二。
這一年,她的武道境界沒有絲毫進步,一直卡在九境巅峰。
無論她再怎麽努力、刻苦修煉,始終沒有突破那道瓶頸,成爲天人。
這是天凡之隔!
生命層次的徹底蛻變,并非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劉念在老媽蘇清雪給她的玉簡裏,就已經知道成爲天人的難度非常大。
蘇清雪當初成爲天人,從小到大足足用了十五年。
這還是無量天的十五年,無量天的修煉環境可比藍星要好太多了,資源不是一個量級的。
而藍星這種凡界,最大的優勢其實是時間比較快。
天界一天,凡界一年。
但是,對于普通生靈來說,壽命其實并沒有那麽久,幾百年也就到頭了。
所以,想要在貧瘠的世界,依靠時間來努力成爲天人,是不太現實的。
當然,對于劉念來說是可以的。
因爲她出生就具有天人血脈,擁有成爲天人的先天條件,隻要穩紮穩打練武,成爲天人是早晚的事情。
隻是,她想要盡快蛻變,這樣就可以破碎虛空,前往無量天見自己的母親蘇清雪。
……
教室裏,老師在講課,劉念手肘倚在書桌上,手掌撐着臉頰,向窗外望去。
目光陷入思索。
“媽媽說,天人就是逆天改命。”
“決定一個人命運的最底層結構是,基因。”
“武者外煉,武英内煉,宗師入微,可以内觀到自己的細胞,甚至對單個細胞進行淬煉,長生不朽。”
“而天人可以内觀更深處的分子結構,也就是基因。”
“我命由我不由天。”
劉念的雙瞳中,仿佛出現了大千世界,
一個細胞就是一個世界!
而這世界裏無比恢宏,萬物生滅。
她看的癡了!
身體雖然還在教室,但是意識已經沉入細胞裏,沉入最細微之處……
沉入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态!
全身的氣息,都收斂起來,甚至沒有呼吸、心跳,任何生命特征。
仿佛變成了一座雕塑。
時間成爲永恒。
哪怕是下課鈴聲響了,劉念也沒有聽到。
“同學們,下課。”
老師喊了一聲,目光下意識朝着劉念看了過去。
他發現劉念這堂課一直都不看黑闆,甚至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老師很慌。
“難道是我講的課不好聽嗎?”
“我真是太差勁了。”
老師一陣自責,雖然學生不聽課,但是他仍然從自身找原因。
畢竟,能有一位九境宗師在台下聽講,是莫大的榮幸。
他走下講台的時候,沖着劉念鞠了一躬,沒有得到理睬。
不對勁啊!
老師走到劉念身邊,喊了一聲:“劉念?”
他發現劉念的眼睛一動不動,像是失了神一樣。
“難道是……在悟道?”
老師一驚。
同學們也都是一陣驚悚。
劉念卻突然擡起手,打了個哈欠。
老師:“……”
原來是困了。
他不敢打擾,立馬離開了。
而劉念撓了撓癢,繼續進入悟道狀态,一動不動。
天色黑了下來,同學們都走完了,隻剩下她一個人。
……
四合院裏,退休老人們都有些着急。
“念念怎麽還沒回家,都已經放學一個小時了。”
錢九宮看着時間,來回踱步。
“别擔心,可能是和同學出去玩了。”張青玄晃着椅子。
“念念已經十三歲了。”陳墨道:“已經開始進入青春期了,一般這個年齡的孩子,都會有點叛逆,咱們不能要求她,要學會引導!”
“可萬一她早戀,和男同學出去約會了怎麽辦?”秦二爺冷不丁說了一句。
頓時,整個四合院的老人,都看了過來。
眼神中暗藏殺氣。
“念念還小,别被黃毛帶壞了。”王振國道:“我去學校找她。”
“還是我去吧。”
孫冰心正要邁步。
四合院裏卷起一陣疾風。
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隻是一眨眼的功夫。
“什麽東西?”
老人們一臉詫異。
“劉源!”
趙神工眯眼笑了笑道:“他這個當爸爸的,比我們還要着急。”
“既然劉源去了,我們就等着吧。”李飄然淡然的下着棋。
……
劉源直接縮地成寸,分秒間就從四合院來到了學校。
黑夜中,
站在教室外面,他通過窗戶看到了女兒劉念。
小丫頭似乎陷入了沉思。
劉源松了口氣。
他沒有打擾,而是仔細觀察,
月光如水,傾瀉而下,将她小小的身影籠罩。
女兒靜靜地坐在課桌前,月光灑在她的額頭和精緻無瑕的側臉。
她就那樣托着腮,仿佛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塑,連睫毛都不曾顫動一下。
“念念這是進入了悟道狀态?”
劉源沒有讓她強行“下線”,而是釋放出一縷柔和的宗師之力,輕輕托住了女兒的身體。
劉念在悟道中仿佛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
劉源将她攔腰扶着,小丫頭的身體輕飄飄的,卻蘊含着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回家了,念念。”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教室,将女兒和她坐着的桌椅,一同帶回了四合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