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四合院。
雨後的夜空格外澄澈,繁星點點。
院子裏,劉硯和劉姹正盤膝坐在老槐樹下,吞吐着月華修煉。
蘇雨墨坐在一旁,托着下巴觀察着這兩個外甥。
“啧啧啧……”
越看她越心驚,“這兩個小家夥,骨齡才十一歲,竟然已經是金丹八境了?!這修煉速度,要是放在無量天,絕對能把那些所謂的天驕打擊得懷疑人生!”
不僅是修爲,蘇雨墨環顧四周,更是被這滿院子的“底蘊”給震住了。
以前她來的時候,這就是個普通的凡人院子。
可現在呢?
那是【九天息壤】堆成的花壇吧?
那是【悟道茶樹】的幼苗吧?
還有牆角那個用來喂狗的盆……怎麽看着像是一件殘缺的帝兵?!
“天呐……”
蘇雨墨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這個天主之女都成了鄉巴佬,“十年沒來,這變化也太大了吧?姐夫是去打劫了天庭寶庫嗎?”
“呵呵,雨墨丫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秦二爺一邊打着太極拳,一邊笑道,“這都是這兩個小家夥的氣運。出門溜個彎都能撿到寶貝,這運氣,逆天得很。”
“氣運……”
蘇雨墨看着正在修煉的兄妹倆,眼中滿是羨慕。
她悄悄地挪了挪屁股,湊近了一些。
“我也蹭蹭!說不定我也能撿到寶貝!”
于是,堂堂天主之女,就這樣毫無形象地擠在兩個孩子中間,開始蹭氣運修煉。
……
正房卧室。
蘇清雪正在和劉源在床上交流。
“老公,我走了之後,家裏就交給你了。”
蘇清雪把一個小包袱收進儲物戒,轉身抱住了劉源,“照顧好小石頭和阿紫。”
“放心吧。”
劉源摟着妻子的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家裏有我,亂不了。倒是你,回了無量天,萬事小心。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
“就怎麽樣?”蘇清雪期待地看着他。
“就跑回來找老公。”劉源理直氣壯。
“噗嗤!”
蘇清雪笑了,錘了他一下,“我還以爲你要說什麽豪言壯語呢。行了,我知道了。”
這一夜,夫妻倆極盡纏綿,仿佛要把分别的思念提前預支。
……
深夜,劉源的意識沉入生命禁區。
億萬生靈探索着禁區的每一寸土地。
而在禁區的最深處,有一位驚才絕豔的“長生者”。
祂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存活了十個紀元(十年),終于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油盡燈枯之際,這位長生者似有所悟,以身合道!
他将自己畢生的修爲、感悟、神魂,全部燃燒,強行融入了生命禁區的天道法則之中,試圖補全這個世界的規則,爲後人開辟出一條新的道路。
“轟隆隆——”
生命禁區内,天降血雨,萬靈悲恸。
但随着祂的融入,整個世界的法則瞬間變得更加完善、更加穩固!
翌日,清晨。
劉源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隻覺得天靈蓋仿佛被掀開,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涼感瞬間貫穿全身。
“咔嚓。”
體内仿佛有什麽枷鎖碎了一地。
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從他身上蕩漾開來。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雷劫洗禮。
一切都是那麽的水到渠成,潤物細無聲。
他的感知瞬間擴大,仿佛與這方天地徹底融爲一體。
風是他,雲是他,陽光是他,每一粒塵埃都是他。
“老公!你突破了?!”
蘇清雪剛走出房門,就感受到了劉源身上那股嶄新的氣息。
她驚喜地跑過來,“十一境?!這麽快?!”
“哪裏快了,明明很慢。”
已經十年了!
劉源握了握拳頭,感受着體内那奔湧如江河的力量,心情大好,“這樣一來,你也更放心了吧?”
“嗯嗯!太厲害了!”
蘇清雪崇拜地看着丈夫,然後左右看了看,湊到劉源耳邊,臉頰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老公,既然你給了我一個驚喜……那我也告訴你一個驚喜吧。”
“什麽?”劉源一愣。
蘇清雪拉起劉源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中閃爍着母性的光輝,柔聲道:
“我感覺……這裏好像又有動靜了。”
“什、什麽?!”
劉源瞪大了眼睛,手僵在半空中,“你是說……”
“嗯。”
蘇清雪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四胎,懷上了。”
劉源:“……”
他呆滞了片刻,然後猛地抱起蘇清雪。
“哈哈哈哈!我又雙叒叕要當爸爸了!”
“老四!歡迎光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