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進行了版本更新,盛放的任傑如今能夠跟無序之王硬碰硬!
但體内無序道紋對自己的滲透就從來沒停過,且随着越來越多無序之力的湧入,滲透的速度越來越快。
任傑搭建起的真理護城河已經快要防不住了。
再這麽硬拼下去,自己早晚會成爲無序之王的盤中餐。
任傑清楚的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撐不住多久了。
可随着封川計劃落成,無序之王的能量來源頓時斷了大半,這就相當于直接綁住了祂的手腳。
體量銳減的情況下,縱使自己已經快要扛不住了,也不是不能拼一下。
就算是把牙咬碎,也得撐到先輩們趕過來啊!
“我之存在!即爲既定!”
“即爲真理!”
“無限之刃?斬!!!”
怒吼着的任傑真理絢彩綻放,縱然真理禁甲中噴出巨量的真理之血亦毫不在乎。
手中的雙刀都斬出了幻影,每一道刀鋒,皆爲不可撼動的既定真理,最爲直觀的體現。
無盡的刀鋒迸發,猶如熾烈的陽光潑灑大地,驅散黑暗。
借着無序之王力量銳減之際,兇悍爆發!
竟真的将無序之王的道神斬的連連後退,甚至手中的無序黑劍都被斬斷了。
身上不知道被斬出多少道口子,就這麽被任傑抵着,一路撞了回去,好似一輛永不停歇的列車。
硬生生的把無序之王逼回了道門之下,甚至就連那無序王座都被沖碎了。
無序之王同樣滿臉晦氣之色。
就在祂即将被頂的撞在道門上之際,祂的身子猛的定住。
擡起一隻手,竟直接抓住了任傑的刀鋒,不得寸進!
“夠了!!!”
可任傑依舊沒停下,另一柄真理之刃刺出,當場捅穿了無序之王的身子。
就在任傑的刀鋒即将觸及到道門之際。
隻見道門上的無序刻痕綻放出極其強烈的血光,将任傑的刀鋒寸寸崩斷。
任傑…終究還是沒能碰到道門。
這一刻,無序之王眼中盡是冷色,眸光猩紅,雙眼遙望南牆方向:
“好!好!好!”
“跟我玩兒這一套是嗎?”
“覺得時機到了,便向我宣戰,也想來湊我的熱鬧是嗎?”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陪你們玩兒到底!”
“來!都過來好了!也省的我挨個殺過去了!”
說話間,無序之王那雙猩紅的眸子便落在任傑的身上。
“你以爲…會有轉機是嗎?”
“你以爲…你所期盼着的先輩,能夠帶來奇迹,能幫你擺脫我的掌控嗎?”
“别做夢了!”
“你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無論再來多少個輪回,也沒有任何生靈能過得了我這關!”
“看着好了,我會以你爲刀,用你的刀鋒親手劃過你所期盼着的,所有先輩的脖頸!”
“讓你好好體會一下,親手清洗掉一個時代的感覺。”
“這…便是唯一的結局!”
可任傑卻依舊死命向前頂着刀,額頭之上青筋暴起:
“乾坤未定!又有誰能斷言結局?”
“你清楚,能讓我停下的唯有死亡!”
“别自欺欺人了,如果事實真的如你所說那般,你也就不需要我了!”
“承認吧!這一時代,我們的時代終究會突破無序的枷鎖,踹開這道緊閉的道門!”
“而你!隻會于曆史的塵埃中化爲虛無,連被記住的資格都沒有!”
“你這條,沒用的,可悲的,看!門!狗!”
無序之王:!!!
那看門狗三個字眼,就好似刺痛了無序之王内心最深處的神經一般。
“我無需被銘記,衆生當來見我!”
“因爲我是那道橫亘在穹頂盡頭的,無可跨越的天塹!”
就聽“砰”地一聲,任傑手中的真理之刃竟被無序之王生生捏碎!
其原本因爲界川被封,斷崖式下滑的力量,竟開始猛增。
道門之上,那幾道無序刻痕竟散發出陣陣血光,甚至有鮮血從那道紋中流淌而出。
無序之王的氣息越來越恐怖,就連那頭頂的王冠也逐漸化作血色。
“以爲封了界川,便能拿捏我了不成?就算是江南親臨,也休想壓住我,更何況他不在!”
“你以爲…除了界川,這南牆之外有多少座界海仍在我的掌控之下?”
“你以爲…這無序穹頂中究竟存在多少葬界者,葬主?這無序羅網的尺度又有多大?”
“你以爲…我無序之王中的王字,是自封的嗎?”
說話間,無序之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容愈發癫狂,頭頂王冠變得無比猩紅,如鮮血浸染!
“你錯了!”
“我的王位,是無數個輪回中,不知多少不自量力的生靈,不知多少妄圖踏破道門的時代,由他們的鮮血與墳墓鑄就出來的!”
“你覺得這就是你的全部了?可對我來說,這隻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清洗!”
“你以爲世人會記得你們的一切?不!沒人會記得你們,清洗過後,穹頂之上将唯剩無序,一切…都将從頭開始!!”
“而我,将是見證這一切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