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松了口氣道。
結果,羽落猛然轉頭盯着他,極度不可思議地反問道:
“朋友?”
“你說她們是你朋友??!”
“你确定?”
“确定啊!”
張舒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雷悠悠前輩是我在銀河之戰中認識的。”
“這個倒是無所謂!”
羽落根本不在乎雷悠悠,“那她旁邊那人你知道是誰不!”
“知道,是我在星空界認識的一個的姑娘,她說自己是玄月關的内部人員。”
“怎麽了嗎?”張舒感覺羽落的情緒波動有些劇烈。
“完蛋了張舒。”
“你遭虛拟詐騙了。”羽落捂着額頭,不知該說什麽了。
“哈?”張舒不解。
“雷悠悠旁邊的那位,也就是你說的玄月關内部人員。”
“她,就是玄月大人!”
“沒錯!就是她!”
什麽!!!!!!
張舒如遭雷擊,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大腦在一瞬間變得眩暈,眼冒金星,差點直接沒站穩癱軟了下去。
小星影是月星影。
而月星影……是玄月大人!
我的天!
這個世界,難道真的已經癫了嗎!
爲什麽會這樣?
張舒瞳孔都在瘋狂顫抖。
一想到他對月星影吐槽玄月大人的那些話,他多麽希望自己現在變成地鼠,打個地洞鑽進去。
他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爲什麽啊!
爲什麽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局面!
“張舒啊張舒,你……哎!”
羽落都不想說他了。
人生在世,誰又沒個單純時候呢。
這一次被騙,就相當于給他長個記性吧!
“嗨舒舒,我們又見面了呢。”
月星影笑臉熠熠,看着張舒呆滞地就像是石頭的模樣,她就忍不住想笑。
羽落則雙手抱胸,十分不善地盯着月星影,
“癫子!”
“你難道不知道張舒是我的弟子嗎?”
“你爲何還要戲弄他?”
月星影無奈地攤手道:“我沒有戲弄他呀?”
“我隻是沒有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罷了。”
“況且,你不是還給我助攻了嗎?”
羽落:“???”
有這事兒?
她仔細一想。
好像還真有。
她的确和張舒說過,玄月大人很危險,讓張舒一定要遠離。
但她說的危險,不是那個危險!
是招架不住,誘惑性的危險啊!
“服了,這麽說,我還有錯咯?”
羽落轉念一想,不對啊!
“好你個癫子,又把鍋往我身上甩是吧!”
“略略略!”
月星影做了個鬼臉之後,立馬躲到了張舒身後,故作弱勢,
“舒舒舒舒,你師傅要打我,你快救救我啊,我可是你最喜歡的女人!”
張舒沉默不語。
三女詫異地看着他。
“張舒,你沒事吧?”羽落拍了拍張舒的臉。
後者忽然回過神,像是大腦抽搐般,東張西望一番。
有些吐詞不清到:
“啊?我?”
“哦,我我沒事。”
“對了前輩,這附近什麽樓最高啊?我有點想不開,想去跳一下。”
羽落:“???”
雷悠悠:“???”
月星影:“????”
“糟糕!”
“不小心玩大了!!”
……
張舒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點小事對他而言,并不難接受。
唯一的後遺症是,他現在看見月星影就胸口發疼。
這個可惡的女人!
啊啊啊啊!
他早該想到的!
“哎呀舒舒,你不要再一臉敵意的看着我了。”
“大不了我賠償你嘛,說吧,你想要什麽,隻要姐姐有的,你大方開口!”
“如果你要我做你女朋友的話,我也願意哦。”
月星影伸出細膩的手指在張舒背上劃過。
張舒啧啧兩聲,女朋友?
要真讓她成了女朋友。
張舒感覺自己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另外。
他現在可沒有談情說愛的打算。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就這樣吧。”
也沒什麽好計較的。
全當是一場惡作劇教訓。
讓自己明白了人世間的險惡。
簡單的小插曲之後。
衆人開始商定正事。
“月星影,你真的要帶張舒去淨水星系?”
“你能保證他的安全嗎?”羽落問道。
月星影單手支撐着下颚,“當然……不好說。”
“但我肯定會盡可能去保護張舒,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羽落點頭,繼續道:“據我所知,張舒現在被黑夜雇傭兵團盯上了。”
“貿然離開,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但一千朵玄月花,确實是張舒當下所需。”
去淨水星系。
有危險。
不去,就沒有玄月花。
張舒自然選擇前者。
“小小的黑夜雇傭兵團罷了,不過土雞瓦狗之流。”
“若真打起來,他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張舒站了出來,他可不是在說大話。
雷悠悠等人看了張舒一眼,默契地點頭。
确實。
在張舒的背後,定然有着高人相助。
要他死,沒那麽容易。
“最後一個問題。”
“月星影,你能保證張舒順利回到銀河系嗎?”
“你老媽,真的不會把他綁住,讓他強行和你完婚??”
這才是羽落最擔心的!
月星影白了她一眼,“這都什麽年代了!”
“怎麽能做出這種違背他人意願的事?”
“你們放心,若我老媽拉着不讓張舒走,我也絕對會站在我老媽那邊……哦不對,是我絕對不會站在我老媽那邊!”
羽落嘴角微微抽動,我怎麽就這麽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