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允解釋道,“另外,此人心思缜密,極有可能隐藏了等級。”
“遇見他,一定要萬分小心。”
“另外,恐怖擂台也會派星空之主參加,帶隊的名叫撒凡,具體信息不清楚,但據說他的等級在王級之上!”
“記住,無論是恐怖擂台或是聖光星界,他們對你的态度都是……殺無赦!”
“……!”
張舒深吸一口氣,心跳都快了幾分。
這還沒進入禁忌之地,就已經有生死之敵了。
果然,要想在宇宙中成長,不得罪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
兩日後。
禁忌之地,開啓!
在極限星空國主的安排下,張舒等人登上了宇宙飛船,不過這一次跟随的人就更少了。
“舒舒,這一次姐姐我就不陪你了。”
“去了禁忌之地,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被其他人給殺了,不然姐姐會傷心的。”
月星影伸手攬着張舒的脖子,另一隻手扯下脖子上的蔚藍色項鏈,遞給張舒。
“星影姐,你這是……”張舒疑惑。
“這項鏈名叫淨水之心。”
月星影低頭,手掌中的淨水之心正釋放出璀璨光澤,一絲絲蔚藍氣流在空氣中漂浮,帶着清新透亮的味道,讓人像是飲了山間清甜的泉水,心中舒暢。
“舒舒,現在不比以前了。”
“你的實力遠超我,姐姐也沒什麽東西可以的。”
“這淨水之心從我降生時就一直跟随着我,我把它當做幸運符,希望它可以帶給你好運!”
張舒有些猶豫。
這淨水之心,貴重了。
“哎呀,叫你拿着你就拿着!”
“扭扭捏捏的,信不信待會我捏捏扭扭!”月星影眼眸泛起一抹微妙笑容。
張舒感覺她在開車。
收下淨水之心後,張舒順手将其戴在脖子上。
随着一道蔚藍色光芒閃爍,淨水之心消失,化作了張舒胸膛上一滴精美的水滴圖案。
“哎呀呀,人家的心和舒舒融爲一塊了,好開心呀!”
月星影抱着張舒的胳膊甩來甩去,睫毛顫動,眼眸泛光,笑得和小女孩一般天真爛漫。
這傻姑娘。
還是一如既往的滿嘴跑火車。
張舒伸手揉了揉月星影的腦袋,結果後者一擡頭,一雙眼眸充滿危險氣息,像是鼓着腮幫子的小腦斧,氣哼氣哼的。
張舒尴尬一笑,不過心中竊喜。
他好似發現了月星影的秘密。
雷悠悠等人也給張舒留下了象征性的東西。
禁忌之地太危險。
她們的等級都是星系級,根本無法進入禁忌之地,就算進入,也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在進行簡單的告别後,張舒登上了宇宙飛船,朝着星空飛去,爲了保證安全,宇宙飛船還搭配了三十艘戰甲,這些科技化的武器,也擁有不俗的實力,雖然無法擊敗星空之主,但星系級還是可以滅殺。
在張舒離開後。
月星影等人也乘坐着宇宙飛船準備離開。
“你不去看看嗎?”
“月星影她們都要走了。”
木鱗看着身旁一頭藍發的小正太,好奇地問道。
水恒雙手負背,望着月星影等人登上了回淨水星系的飛船後,這才回過神,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我雖是淨水帝國的創造者。”
“但我已經回不去了,也沒必要回去了。”
“走吧,我們也是時候離開了!”
……
碩大的飛船在宇宙中穿梭。
張舒坐在駕駛室的椅子上,雙手抱胸,靜靜地休息着。
一旁的小奠百無聊賴地看起了書,還沒看進去兩個字,就一把不耐煩地丢了,
“啊啊啊啊!”
“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來的時候一大堆人,現在就剩下我們幾個了。”
小奠轉頭看了眼張舒,又看了眼後方的堕允,更是無奈,
“還有兩個悶葫蘆。”
“哎,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沒勁了。”
她是那種一閑下來就要開始吵鬧的類型。
之前還有月星影她們和她聊天,現在分道揚镳了,小奠感覺腦瓜子都要閑得生蜘蛛網了。
“好了小奠姐,你不要吵了。”
“有句話是怎麽說着……對,離别才是生活的主旋律,我們要試着去接受。”
張舒用老氣橫秋地口吻模仿了一句。
“啧啧啧,你還教育我。”
“要不是擔心你,我才懶得和你一塊來呢。”
小奠躺在椅子上,雙腿交疊地伸長,伸了個懶腰,
“這還有多久才到啊?”
“都坐了快兩個小時了。”
張舒看了眼星空地圖,“不用着急,再有十分鍾,我們就到……”
話未說完,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小奠皺了皺眉,剛追問張舒,結果就見對方一臉震驚地看着前方。
“你在看什麽呢。”
小奠放下腿,瞳孔驟然收縮,
“我滴個乖乖……”
“這場面也太壯觀了吧!”
浩渺無垠的宇宙深空。
神秘而巨大的星體靜靜懸浮,它形狀規整方正,宛如一個精密的同色魔方。
每一面都閃爍着奇異而深邃的白光,蔚藍色流紋在表面流動,輸送着維持星體運轉的能量。
在這魔方星體的周遭,數不清的飛船密集整齊地排列着,像是包圍了城市的浩蕩大軍。
這些飛船形态各異,有的線條流暢,閃耀着金屬的冷光,有的龐大而威嚴,裝備着令人矚目的先進武器系統。
它們的引擎發出的光芒,如同繁星閃爍,彙聚成一片璀璨的光海,将魔方星體映襯得更加神秘莫測,共同勾勒出一幅宏偉壯觀到令人心顫的宇宙奇景,仿佛是一場盛大而莊嚴的星際盛宴正在這片無垠的宇宙舞台上悄然上演。
“禁忌之地,到了……”
張舒站起身,雙眼微眯地長歎一聲,
“隻可惜,要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