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要怪就怪你們護着的小姐,若不是她,我們兄弟們可不會費勁殺了你們這些護主的侍衛!”
“也不會屠殺了這一村的百姓,所以要怪就要怪那花歡顔,你們護着的那位嬌嫩的嬌小姐。”
随着王老四解釋的話落,便見那倒在地上的王慶滿臉的憤慨之色。
“喪盡天良,一村百姓的性命,如此兒戲,你們必然會有報應的。”王慶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知道自己今日是在劫難逃了。
不甘心至極!
還有小姐,他們老侯爺若是沒有等到小姐回京,該……
是他們的錯,他們愧對主子的信任,若不是他們疏忽,才讓這些賊人有機可乘,也是他們的疏忽,才連累了這一村的百姓,
可他就算是悔,也已經晚矣!
“報應?呵呵,我可不信什麽報應。”
“再說了,就算是我有報應,你們這些人還是要先走一步的,你們也看不見我的報應,所以,記得啊,到了陰曹地府。你們且是等着那嬌嫩的小姐花歡顔,她很快就會與你們團聚的。”
“到時候陰曹地府,再全了你們主仆的情意~!”
随着王老四陰曹地府的話落,便見他揚起刀劍,不再聽王慶的言語,上前就是一劍封喉,而那殺人的動作,如今竟然他也如同已經麻木了似的,一個個生生割下這些護衛的頭顱……!
十二顆人頭!滾滾落落,觸目驚心,而那些被割下的頭顱,則是被王老四一臉嫌棄的扔至一邊!
而随着他粗魯的動作,血濺了一地,滿目的紅色,殘忍至極!
王老四的眼中一抹嗜血閃過!
殺人的滋味還真是令他有些興奮了!
尤其是想到剛那些被他逐一割下的頭顱,王老四則是嗜笑的看着面前的主仆二人,随即似是故意似的,突然從背後拿出一個他剛剛準備好的人頭。
“呵呵,小美人,你們看,你們要等的人是不是在這呢,他們的血還熱乎着呢,不信伸出你的手摸一摸。”
“保證你在寒冬感受一絲的暖意,”王老四随手往後一揚,便見一個剛剛被殺的護衛頭顱被他抓在手上。
随即更是惡意的還晃了晃,随着王老四晃動,那頭顱上沾染的血,更是四濺開來。
吓得花歡顔主仆心神劇震,驚的一動不動。
王慶?
十二名護衛隊的隊長,竟然被這個賊人生生割下了頭顱、
這人,好殘忍。
這人,絕不是什麽普通的劫匪那般簡單。
花歡顔心中思緒翻轉。不過是一瞬間便是想通了。
因爲想通了,更顯得害怕了。
看到花歡顔驚恐尖叫不出來的模樣,王老四更是故意似的陰恻恻的揚了楊手!
“今日這些人,殺得我手都軟了。”随着王老四話落,随手一揚,隻見那護衛王慶的頭顱,咚~咚~咚~咚的似是敲在人心上,又落在地上,接着在地上滾動了幾下,直至停在花歡顔床邊的位置。
那因爲撞擊地面,而被擠壓出來,迸發的血,還泛着刺目的紅色。
很明顯,這頭顱是剛被割下不久,畢竟王慶臉上那一副死不瞑目的神情,還挂在臉上都沒散去,而随着那王老四的動作,
他似是還嫌棄驚吓的二人不夠,更是惡劣的把手中滴着血的劍,往花歡顔面前一推。
“小美人,你看,就是這把劍,割下的你這護衛的頭顱,哎,就是劍都鈍了,割的時候稍微費了些力氣,你那護衛可是受了不少的罪啊,還有這切口,看着還倒是有些不美觀了,吓到了美人了!”
王老四說完,似是有些可惜的看向那頭顱上不整齊的傷口。
似乎在欣賞什麽藝術品一樣!
那變态的模樣,讓一直驚恐戒備的盯着他的花歡顔,再是鎮定,此時也鎮定不了了,随即胃裏一陣壓抑不住的翻滾,壓都壓不住的嘔吐。
血……
“哕……”
畢竟再是身份最高,說到底也隻是一個剛剛及笄的女子罷了。
再說了,花歡顔這八年又是生活在千機寺那佛修之地,别說是看到人血了,平日裏就連是雞鴨鵝的宰殺,她都沒見過。
因爲千機寺中可是不能食葷!
“啊~啊~啊~”
是以,随着一聲驚叫,那侍衛的頭顱,和那一地的血,徹底鎮住了花歡顔主仆。
更是吓得花歡顔如今連被子都忘了拉,猛地驚得後退,頭随着動作更是咚的一聲,狠狠撞到了床闆,極度的驚恐,随即疼的的都忘了出聲!
也是,任是再膽大的人,看到這血淋淋的場面,也會忍不住吓得失聲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女子,平日裏又鮮少見血。
而王老四和刀疤劉幾人,似是見慣了這血腥的場面,或者是做慣了這些惡事,就這麽一臉漠然的看着驚恐的花歡顔。
幾人眼中還變态的露出一抹笑意!
看着面前那般絕色的面孔,如今猶如殘破的娃娃,被吓得慘如白紙,而那一抹破敗的美感,更是令王老四忍不住,想死命的把那美人兒壓在身下折磨。
還有那花歡顔沒來的及拉上的被褥下,裸露在外那皙白的脖頸,如玉般白皙,那因爲棉被被扯下,露出的那一雙美腿,幾人心中瞬時一股股欲念生起!
暗道一聲,這官家小姐果然是膚白如凝脂,不過也真是膽小,真不知死人有什麽好怕的,最可怕的,不該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他們嗎?
他們這些活人~才是她該怕的,哈哈哈……
“啊~啊~啊~啊!你們滾開!”
王老四幾人看到花歡顔如此驚恐,梨花帶雨的模樣,則更是得意!
看吧,他們就說,這女人啊,越是驚叫,越是恐懼,就越是讓人心猿意馬,也越是好玩!
就像如今的花歡顔,雖是驚恐至極,但這驚恐之下的絕美,倒别有一番滋味!
“叫吧,叫吧,如今的美人兒,怕是叫破喉嚨也無人能救你們的,你的侍衛救不了你,若是靠你這個手無縛力的小丫頭,哈哈哈,怕是也救不了你的。”
“哈哈哈!”說完他身後的幾人更是露出一副帶着嘲諷的的蔑笑。
隻覺得面前的主仆二人就是砧闆上的魚肉,任由他們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