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花歡顔都不在意,她當然不在意了,反正她去的那些店鋪,可都是挂賬臨安侯府,最後又不是她付錢,她在意什麽!
最重要的一點,她選的鋪子,不但不用她付錢,還是那柳氏不能也不敢賴賬的地方,畢竟這些店鋪背後的主子,可都不是好惹得。
而那柳氏,若想以後在這京城維持好自己框架的人設。
那今日這錢,柳氏就不掏也得掏!
呵呵,花歡顔就是要讓那柳氏心疼,她不是願意做一副慈母大方端莊,什麽好東西都舍得給與她這個回府的嫡女的模樣嗎?
她不是這些時日當着全京城的人面,給她送那些衆人以爲的好東西嗎?
既然如此,她就給這柳氏多制造些機會就是。
正好,她也瞅着這次機會,先收回來一些,當年原主母親嫁進侯府以後,那些随嫁的店鋪的盈利。
說來這京城各個官家之人也是可笑,看不上這世上的經商之人,尤其是女人,覺得他們經商抛頭露面。打着有礙世俗禮教的幌子,卻還一個個都貪圖生意人的錢财。
這柳氏就是,看不上花歡顔母親的身份,又礙于世俗和侯爺的關系,表面上假裝敬着,可在暗地裏一邊又唾棄原主母親抛頭露面。
呵呵,虛僞~
花着原主母親的銀錢,還看不上原主母親。當真是無恥。
因着這些想法,花歡顔出府的這一路上,倒是不管不顧的模樣,把那一番無知草包,又虛榮~爆發戶的模樣,表演了九分九。
真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像個貴家小姐溫婉克制,賢良淑德的樣子。
反正就很粗俗~又市儈!
其實别說是旁人這麽議論未來王妃了,就連是他焰心,都覺得今日未來王妃這麽一副沒見過東西的模樣,額、有些丢人,失了貴女的風度。
雖說未來王妃本就不在意身份~可聽到百姓的那些小聲蛐蛐王妃,焰心心中亦是不快的很,
他有些不解,其實未來王妃花的銀兩多少無所謂,就是買的東西……實在不是太優質!
“哦,是嗎?”
“京城那些店鋪掌櫃的?怎會都識得她?”獨孤寒聞言擡首,他可不認爲一個從外突然回來的侯府大小姐,這麽受百姓關注,或許百姓會議論,但能做到人人識得,就有些誇張了,
尤其是京城~那些剛剛焰心說的那些店鋪的掌櫃的,那些鋪子背後的人可不養什麽閑人,而掌櫃的除非必要,可皆是每日守着鋪子,門都不出,所以哪有機會~見到當日回京的花歡顔?
即使沒見過,他們又怎麽确認的身份?
至于這百姓之間傳言的,花歡顔長相酷似當年的侯府已故的蘇氏,因着百姓認識蘇氏,所以便堂而皇之的認識她?
這說法騙騙無知百姓還行,至于這京城但凡心思缜密之人,誰不知道,這花歡顔十日前回京,造就的這一場京城百姓之間的言論,掀起的那一場侯府大小姐回京的流言,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傳播的。
不然就算百姓之中有人識得那蘇氏,覺得這花歡顔酷似已故的侯府夫人,亦不會有人多事,惹火上身亂傳什麽謠言的。
所以這背後之人必是這花歡顔先前就策劃好的。
可她又是如何讓這些店鋪的掌櫃的都信任她的?畢竟那些人精可不是什麽話都信的。
而這女人又是回侯府後十日都未出府?
呵呵~倒是有趣,看樣子他還真是小瞧了那花歡顔,這女人背後怕是多的是人助。
而那人,必是與這京城也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還有她今日逛得這幾間店鋪?
呵呵,可大都是京中那些大臣私宅後院之人所經營、竟然也有她的人?
手伸的夠長的……獨孤寒眼中神色越發漸深。
焰心看着王爺聽完後,那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有些不懂,随即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奇怪的回道:
“王爺,你說奇怪不奇怪,那些掌櫃的,還真的都認識未來王妃,屬下之前因爲此事還特意找人問了緣由。”
“他們說是這些時日,街上傳了很多未來王妃的畫像,尤其是京中生意稍微好一些的鋪子裏,日日都有王妃的畫像出現。那些掌櫃的想不認識都難。”焰心想到這裏,還甚是覺得有些好笑,王妃一回京就畫像傳遍京城,他是真的沒想到。
“呵呵,她倒是好計謀!”獨孤寒冷呵一聲,想到那些畫像落在旁人手上,心中有些不快,他自是知曉這些畫像不會是有人多事所畫,想必是那個女人故意這幾日不出府,傳了一些畫像出府。
而她的人背後代爲操作,以至于京城那些生意好些的鋪子,出入京城貴家女子的鋪子裏,傳的到處都是。
這些貴家公子小姐們知曉,就代表了他們背後的家族知道,如今看來,這京城但凡是有些權勢,有些官職在身的人,想裝作不知這原定未來太子妃的花歡顔回府,都不可能了。
畢竟眼瞎耳盲,若是被聖上所知,可不堪再在這京城爲官了,到時候在連累了一家老小。
況且爲官不易,考取之路更是艱辛,有些寒門士子,則更是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官職,而一些世家官員則更是思想迂腐,庚帖替換。
本就有些不倫不類。而如今原定的太子妃,即是高調回京,他們思想保守之人,不說明面上支持,但也不會再裝聾作啞。
所以,這花歡顔回京,利用這些人倒是傳的越發的廣了。
至于之前,那臨安侯曾說的讓柳氏入宮請旨皇後的事情,柳氏并沒有去做,一是拖延時間,二是侯爺在第二日就離京了,至今未歸。
而花歡顔如今身在京城,這百姓知她回京,那宮中高位之上的聖上,可是無人去他面前提起花歡顔,所以,當今的皇上,還不知道花歡顔還活着的事情,但今日過後,想必就會傳到宮中了、
而她等待十日百姓言論發酵到差不多,才高調出府,然後便是爲了今日所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