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今,這花魁嫣然美人兒,給他們這些人贈了酒,他們這些受益者,必是須得先敬上一份力啊。
随即便見一樓最後邊角落裏,一個身披刀劍的江湖中人,楊首灌了一口十月白胭脂醉,随即眼眸中閃過一絲幽光,看向台上之人,神情有些異樣的高聲喊道。
“哈哈,那在下先來,在下大老粗一個,今日出價五百兩,嫣然姑娘可願給在下一個機會?”
五百兩若是在尋花問柳上,絕對是一個高價了,但在此事上,絕不是最終價格,畢竟今日這樓裏多的是富貴權勢之人。
區區五百兩,不過是毛毛細雨!
“一千兩。”是以,另一個看似這京城有些門戶的公子哥,随着那江湖人亦是開口喊價、反正喊着玩呢,畢竟這後邊多的是出大錢的。
“哈哈,那我也來爲嫣然姑娘~和夏冰姑娘助助興,五千兩!”一樓前排的一個富貴公子哥,色眯眯的模樣,眼神肆意的掃向樓上的花歡顔~和夏冰開口道,眼眸中甚是不軌的目光打量着!
這樓下,估計最高價也就這個出價五千兩的公子了。
其他後排~原本要參與的那些看客,倒是瞬間閉嘴,喊是能喊的,但他們可真是砸鍋賣鐵也拿不出來那麽多錢。
是以,五千兩一出,一樓倒是一瞬間安靜下來了。
就剩二樓了,也不知道會是哪位公子先出價,衆人不由得神情有些期待,目光灼灼的盯着樓上~
“一萬兩。”二樓的水子号雅間先是從窗邊露出籌碼,衆人一看便知,是那太尉府的小公子,楊三公子楊雲濤等不及了。
直接出價一倍,而楊雲濤亦是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了,即是今日來的目标确定,那這嫣然花魁就是他的了!
衆人原本以爲幾百大幾千就頂天了,畢竟這月華樓的花魁,怎麽說都是一青樓女子,大幾千都不少了……
況且還是個隻能看又不能摸的美人兒,一擲千金就是天價了。
結果~這太尉府的楊三公子~倒是大氣的很~竟然一口氣,直接喊出一萬兩。
衆人不由得心驚,畢竟若是他們這些常客,所記不錯的話,去年的月華樓花魁~夏冰姑娘,也不過才八千兩白銀而已。
那夏冰姑娘最起碼~當年還是看着那一副美人模樣,才拍的高價。
這今年的花魁,一副輕紗掩面,雖是猜測那隐隐露出的是美人骨相,但究竟是不是傾城絕色還存疑惑呢。
再說了,那個青樓花魁,盡管是清倌兒,也沒有這般值錢的啊。
一萬兩白銀都夠這京城普通百姓一家生活無憂了。
“一萬兩?這楊家厲害啊,看樣子這楊三公子當真是看上這台上的美人兒了。”一樓的看客竊竊私語。對于這樓上的楊雲濤他們是知道的。
若說這貴公子尊貴有加,有些底層的人确實是見不到,可誰讓這楊三公子常在這京城的青樓楚館呢,倒是不少臉熟之人。
是以,衆人擡首皆是看到那楊雲濤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似是美人兒已經到手一般!
也對,這楊雲濤仗着自己大哥楊力世~經營的那醉月酒坊,又趁着楊家與宮中的關系,倒是不缺銀錢。
“五萬兩!本公子也來湊個熱鬧!”原本一臉喜意~勝券在握的楊雲濤,陡然聽到旁邊雅間五萬兩的喊聲,則是瞬間一臉的陰鸷看過去~
直至看到那窗邊露出來的~同樣那一臉笑意的公子時,面色變得極爲難看,随即一臉怒意難掩。
花章安?臨安侯府的人,那個混蛋纨绔,竟然也要争一争那花魁?
他家府裏出了那麽大的事,還有心情來這尋花問柳,纾解郁悶?
“花章安,你什麽意思?那嫣然姑娘是本公子先看上的,你添什麽亂。”楊雲濤不滿的開口,原本以爲那花章安會說上幾句解釋。
但卻隻見那另一雅間的花章安,一副懶得搭理他,甚至是連眼神都沒有給他楊三公子一下。甚是無視到底的很!
呵呵,笑話,樓下的那女人,他花章安也看上了,不,應該是說,這楊三公子看上的任何女人,他都不讓!
沒什麽緣由,就是他花章安看不慣那楊雲濤。
不止是看不慣,甚至于,花章安眼中還閃過一絲晦暗難明的殺意。
隻是這股閃過的殺意和不滿,被他隐藏的極好,無人發覺罷了。
“喂,你說話啊,花章安,你莫不是聾了?那嫣然姑娘是本公子看上的美人兒。”
“你确定要和本公子過不去?”
楊雲濤冷聲威脅道,旁人都怕這花章安,覺得這位花家二公子背靠他那二姐姐,有望成爲未來太子妃的花芳菲,以及那身爲鎮遠将軍的世子哥哥,和他那權勢侍奉倆任皇上的柳尚書的外祖父。
但他楊雲濤可不怕,他身後的太尉府~亦不是毫無依仗。
再加上如今這京城誰不知道,這花章安的那世子哥哥,三月後性命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呢?
還有,這京城賭坊都已經開賭了。
賭那鎮遠将軍死的人可不在少數,不,今日收到的消息中,隻有一人壓了五百兩賭那花青烈活着,其他人都不看好,至此押那花青烈死的人已經超了六十萬兩白銀。
楊雲濤想到這裏,心情甚好,這賭局可是他暗地裏開的,三月後,待那花青烈一死,他定是能進賬百萬兩白銀,到時候……
哈哈哈哈~!
楊雲濤想到這很難不笑出聲,他倒是一點兒都不懷疑那臨安侯世子,三月後會不會活着,
畢竟楊禦醫都搖頭的人,死定了!
盡管他也聽聞了那神醫陌離的傳聞,但按神醫行蹤難定,三月之期未必能尋得到,就算是尋的到,也未必能治好,畢竟,神醫之名,未必也就可信、
在楊雲濤心裏,那鎮遠将軍花青烈是必死的命!
哼,待到那花青烈一死,這臨安侯府少了那鎮遠将軍掙下的軍功,單單靠一個花芳菲,那太子又能心悅她多久.。
楊雲濤不由得恥笑一聲,他這個廢物都能看懂的東西,他就不信這花章安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