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輕緩上前幾步,又徑直移向一旁的鑼鼓旁,拿起鼓槌,就想直接敲下,一錘定音。
畢竟,如今已經是二十一萬兩的高價,就花歡顔自己也覺得,不會再有人出價了。
卻突然,意外突生……
她那揚起的鼓槌,明明已經施了力,卻是突然受到阻力一般,愣是敲不下去,瞬間惹得花歡顔心中一震,随即有些驚詫的擡眸。
今日月華樓竟然還有如此高手在此?
竟然隔空催發内力,在鼓槌之處添加上阻力。
這般對内力爐火純青的控制,哪怕是她,都不一定做到。
呵呵,倒是她大意了,這京城還真是高手如雲,牛鬼蛇神也多。
她竟是一點兒也沒發現,而剛剛她所有的注意力,竟是都在設計那楊雲濤身上了,也隻顧那楊三和花章安的争吵出價的事情。
随即便見她輕斂下眉目,低頭看向手中的鼓槌,心内一動,手指微收,那體内的内力亦是随着雙手,悄然壓上了那鼓槌。
使力……!
花歡顔倒是不怕,那阻力對面會發現她會武一事。
畢竟,隔空使力必是江湖高手,如此高手,也能看穿她不是弱不禁風的嬌弱女子,更何況,内力如此之人,她來到這東雲王朝,好不容易碰上,總是要較量一番,看一下倆人内力究竟誰更上一層。
随即更是全身心的催使自己内力,更是想要手持鼓槌,使巧勁敲下。
畢竟如今這二十一萬的價位已定,若是楊着不敲,衆人怕是還以爲,是她月華樓出爾反爾呢。
可奇怪的很,她越是催動内力,對方越是加大阻力,随着阻力的越發加大,一時間,倆人使力倒是不相上下,難分伯仲了,但就是這樣,倒是使得花歡顔心内一萬分的震驚了……
畢竟,隔空催使内力,如此爐火純青。可不是一般人可爲的,還與她旗鼓相當,更是……世間絕無啊!
因着思緒,一時間,倒是花歡顔那敲鼓的手,像是雙方相互的内力定格了一般。
如此的異樣,倒是惹得一衆看客們是疑惑不已,紛紛有些猜測,莫非是這嫣然姑娘,是對那花家花章安不滿?
否則怎麽那一錘定音的鼓槌,拿着不敲下。
花歡顔此時面紗之下的神色有些尴尬,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動不了,一想到那内力的背後之人,如此爲難她,花歡顔則是有些真的怒了;
畢竟,她是欣賞對面内力深厚之人,可這是一回事,但背後那人以内力爲難她,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而如今的僵持,若是之前她以爲是切磋,如今卻是知道是這施展内力之人,故意爲之。就是爲了阻止她敲下鼓槌。
爲何不讓她一錘定音?
花歡顔有些不解,随即目光有些淩厲的掃向二樓金字号雅間,以她所感。那股高深的隔空内力,就來自于那裏。
該死的,究竟是何人?
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就連是她花歡顔用了十成内力,手中的動作都敲不下去。
是敵?還是敵友?
如今是敵是友還真是不好判斷。
畢竟對面那人不出價,亦是阻止她敲下鼓槌,這般行徑,分明是想要看她們月華樓的笑話,看她花歡顔的笑話,哼,想讓她月華樓受人非議?
簡直癡心妄想。
想到這裏,花歡顔剛剛柔柔弱弱掩藏的怒意,直直的掃向二樓金字号雅間,随即微垂下眼眸,雙手微動,從火凰玉中取出一枚銅錢,悄無聲息的的打向那二樓雅間。
以示警告。
原以爲剛剛躲着不露面的那背後使壞之人,必然藏着不露面的。
卻沒想到,那金字号雅間的窗台,随着她手中銅錢的揮出,亦是跟着她看過去的目光,那本來無人的窗邊位置,慢慢一個身影靠近。
随即一個清冷絕情,身着一身墨色衣衫,一臉冷意也難掩絕世容顔的攝政王,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就那麽出現金字号雅間的窗台。
手中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抛着一枚銅錢。
臉上的神情有些高深莫測。
不過,在看向樓下那花歡顔的位置時,眼中卻是有些迸發的冷意,似是那凍人的冰霜一般,他的未來王妃倒是膽大的很,明明可以依着他寒王府便利的身份行事,卻偏偏來這月華樓,易容當什麽花魁,暗訪什麽?
還有,她若是當真要查什麽事情,着人來王府告訴他一聲,他自是命下邊的人,幫她查的一清二楚。
可她倒是好樣的啊,偏是一意孤行,自己以身入局。
随着獨孤寒手中銅錢的一落一起,滿眼的怒意倒是有些散了。不過轉瞬之間。眸底又掠過一抹玩味之色,有些令人看不懂,摸不透。
月華樓衆人還真是沒想到,今日這月華樓那金字号雅間的男人,竟然是那京城朝堂上~傳聞如天神一般的~攝政王獨孤寒,
隻見衆人随着攝政王淩厲的目光,有些詫異的看向台上的嫣然姑娘,有些不懂,攝政王那淩然的氣勢,爲何直直逼向他們眼中~那嬌弱的弱不經風的美人兒~嫣然姑娘。
有些膽子小的~更是直接被那攝政王一身的氣勢,吓得“啊”的一聲閉上眼睛。
有些誇張,但實在是這攝政王這朝堂上的名聲,不是太仁慈。
而如今這不太仁慈的攝政王,那淩厲的直直的目光,似是要當場斬殺了衆人眼中的美人兒,那嫣然姑娘一樣。
不由得紛紛是覺得,就很可惜,畢竟這好好的一個美人兒,怎麽就惹到了攝政王獨孤寒!
底下百姓有些膽子小些的,真真的是大氣都不敢喘,但也有些膽子大些的,覺得王爺法不責衆,是以有些不知死活的看衆。竟是低聲的的議論:
還有些沒見過攝政王的寒門士子讀書人,端的是一副迂腐,看不慣這強權壓人之人,不由得開口提出質疑:
“這人是誰啊,氣勢如此壓人心魄,竟然惹得你們這般害怕啊。”隻見一個寒門士子的讀書人,此時看到二樓那一身氣勢的男人,如此壓迫台上的花魁嫣然姑娘,不由得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