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人,先是去了鎮遠将軍府,原本要提審那些刺客的,結果消息被那些刺客提前知曉。”
“那些人怕受不住玄冥殿的人酷刑,倒是決絕的很。直接全部服了毒。”
“本王的人趕過去時,那些人已經毒發了,随後的事情更是令人瞠目結舌,那些人竟是了解本王的人如何行事,連屍體的線索,都沒留下。全部化爲了血水,屍骨無存。”
“而這屍體在衆人面前頃刻間不留痕迹,隻有一種可能性,便是被人下了那江湖上已經失傳消失的化屍水。”
“而那化屍水,又是那毒人瘋素雲景的獨門毒藥,隻有他能制得。”
獨孤寒沉吟片刻,對于那些刺客中了化屍水一事,亦是沒有隐瞞,他倒是不怕刺客這般殘酷的手段,吓着花歡顔,畢竟,以他如今對花歡顔的了解。
她不是圈養在室内嬌弱的花骨朵,再加上剛剛這個女人暗地裏與他較勁展現出來的内力和氣勢,
呵呵,哪裏有一絲尋常女子模樣啊。
不過,想到那化屍水……獨孤寒雙眸沉了下來,如今的證據指向的關鍵人物就是毒人瘋。
畢竟那化屍水的功效,也和旁的毒藥不同,那化屍水說白了也雞肋,它必是在刺殺花青烈之前,才被以防萬一放入口中裹藏的,畢竟如此藥效立顯的,早放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所以花歡顔才會如此确信,此事和那素雲景無關,畢竟素雲景不會同時出現在郁上荒島和寒泉關的。
這女人的話,獨孤寒自是信得,畢竟此事也關乎她哥哥的性命,她沒有必要替那毒人瘋說謊,但若是此事如她所說,與那毒人瘋當真是無關,那化屍水怎麽回事??
呵呵,化屍水啊,就算制藥之人不是毒人瘋,也必是與他有着千絲萬縷關系的人。
所以還是要尋他。
獨孤寒眼神定定的看向花歡顔,眼中的神色,亦是明晃晃的。
“我還是那句話,不會是他,但至于那化屍水毒方外傳一事,我會親自問他的。”
花歡顔心中暗诽,看樣子,她需要去尋那老頭一趟了,畢竟那化屍水,确實是老頭的獨門毒藥,他必是知道除了他自己,這天下還有誰知曉那化屍水的毒方。
此事事關她哥哥性命,以及獨孤寒所說的無辜百姓,所以花歡顔一定是要揪出用毒那人以及那人背後的主子的。
否則,她就算是這次幸運,保住了花青烈的命,那以後呢?
可就未必次次都這麽幸運。
獨孤寒倒是相信花歡顔的推斷,也信花歡顔,但他知道,就算如今的嫌疑人不是素雲景,也肯定是與他有關之人,
而他能明白的事情,花歡顔自是也猜的出來,既然她與毒人瘋認識,有她出面,也更能盡快通過毒人瘋順騰摸瓜,抽絲剝繭~查到那背後之人。
“顔兒,此事還關系我東雲王朝萬千将士,諸城百姓是否流離失所,還望顔兒盡快詢問老前輩。”
“畢竟之前,九陽關将領亦是被刺殺,隻不過當年的那梁将軍~沒有鎮遠将軍這般幸運罷了。”
“邊關将領接連出事,本王懷疑,這朝堂背後有一雙手,想要攪亂這東雲王朝的安穩,陷百姓與将士們爲危難戰火之中。”
“這不是小事,不容開玩笑的。”
獨孤寒稱呼倒是變得挺快,明明剛剛出口之時,還直呼那毒人瘋~素雲景的大名,現在一聽花歡顔認識那人還極是熟悉,張口就是老前輩了。
“我知道,不管這刺客背後身份究竟是何人,又是誰,他都不該把主意打到我哥哥頭上!”花歡顔抿唇,眼中轟然的怒意。
“如今化屍水加上那江湖上早已無影的蝕骨誅心毒,兩者結合,我現在懷疑,恐怕那西撫國的人也脫不了幹系的。”花歡顔猜測道。
就是不知道那西撫國和東雲王朝交好近二十年,如今是挑撥還是不想維持這邊關的安穩了?
向來弄權之人心思難猜,但危及百姓之事,花歡顔雖說可以視而不見,但仍是不忍心,流離失所,戰火之下百姓的苦難,她在現代的時候是見過的,那些百姓何其無辜,那些孩子何其無辜!
“嗯,本王會派人查探的,那西撫國的事,我會傳信西撫國皇族,最快也要一個月才有消息。”獨孤寒和花歡顔的想法一緻,他身爲這東雲王朝的攝政王,雖是百姓懼他怕他。
但事關國之安穩,他這個攝政王還是尤爲在意的。
“嗯~”
“你兄長的傷?”
“還需要靜養……”
“……”
“王爺,奴家給您和嫣然姑娘送些吃食過來,月華樓先前不知道王爺大駕光臨,多有招待不周,王爺可莫怪。”
“王爺,嫣然姑娘,奴家現在方便進來嗎?”
雅間外王媽媽的聲音,突兀的響起,聽得那攝政王眉目一皺,似是有些反感~有人打斷他與這女人的靜谧。
原本門口守着的焰心,和焰玦則是瞬間站直了偷聽的姿勢,随即冷冷的看向這月華樓的掌事的王媽媽,他們着實是沒想到,這王媽媽怎的與常人不同?
剛剛走過來竟是一點兒聲響都沒有,這哪裏像是一個普通人,行事更是與旁人不同,連通報都沒有,貓咪咪的走到他們面前,就楊聲先問屋裏的主子?
她不應該先詢問他們這兩個門神嗎?
有他們進去禀告嗎?
以至于這般意外,倆人根本就來不及阻止王媽媽打擾主子和未來王妃。
這不,這個王媽媽一喊,屋内原本有些人情味的王爺,瞬間又變得冷氣森森的,門口的他們都感到背後一陣冷氣襲來。
“進來吧,王媽媽。”花歡顔知道王媽媽來的意思,怕她在這攝政王面前吃虧。
不讓他看上一眼,怕是安不下心的。
“開門!”獨孤寒一張冷臉,看着門口有些不快的說道:
随着房門被焰心打開,王媽媽看到那一身慵懶舒意的攝政王,渾身散發着拒人千裏之外的氣息,而自己的主子花歡顔,則是站立在離攝政王較遠的位置,面色如常,如此狀況,王媽媽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