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四妹妹,你這是也不信?”
隻見花歡顔突然眉目一簇,盯向花青姿的目光,隐隐的有些難言的笑意。
隻是眼見的這絲笑意,卻是一點也不達眼底,讓花青姿如今窺之,則是更是覺得有些心驚膽顫的很。
一時間,連帶的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她怕花歡顔~
因着剛剛的學校,打心裏怕。
雖是平日裏這花青姿在府裏跟着花芳菲是作威作福,也沒少在私下裏打壓下人以洩私憤。
但今日這般明晃晃的見血,當真還是第一次。
尤其是那血還在臉上,溫熱熱的黏糊,擦都擦不幹淨。
“大姐姐,我……不是……我……”花青姿瞬間是結結巴巴的,一句話都被花歡顔盯得說不完整,到嘴邊的那句不信,愣是怎麽說也說不出口。
“我不信!”
花青姿倒是結巴着沒說出來不信的言辭~
倒是一旁的九幽王家的王德義,此時是等不及了,隻覺得這侯府的四小姐莫不是個傻的,一句話都說不明白,
随即隻見他目光有些陰沉沉的看着花歡顔的方向,直接開口諷刺道:
“若是花大小姐您,當真是有那兩味奇藥,那不防就請花大小姐你拿出來,讓我們大家,也好長長眼,長長見識。”
王德義一臉笑意,有些虛僞,嘴中的話,更是有些咄咄逼人。
連帶他身後的跟着那些王家的人,亦是随着自家管家的話接道:“就是就是,花大小姐您拿出來嗎,也讓我們這些奴才們見識見識。”
這些奴才都是王管家今日特意帶着來的,有些人膽子大的很,雖是在侯府。
他們确是仗着自己老爺國丈的身份,甚是在外瞧不上别人,這不,連這臨安侯府的大小姐都敢随意的恥笑。
隻是可惜了,花歡顔可不是那般好招惹的,隻見她一個眼神過去,一一掃過那些臉上還帶着笑意的王家奴仆們,嗤笑一聲出聲。
“王家還真真的看不上我臨安侯府啊,一個王家的奴仆都敢在我侯府大放厥詞了,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怎麽?你們老爺就是這麽讓你們仗着皇後娘娘的名聲,在外這般沒有規矩不成?”
“即是你們王家不會教規矩,那我就替皇後娘娘管教一下你們這些不懂規矩之人。”
“來人,把剛剛凡是叫嚣的那些奴才們,都給本小姐丢出去。”花歡顔話落,目光甚是冰冷的看向這院中的奴仆,隻可惜,那些奴仆個個是眼神閃爍。
一副隻聽從柳氏安排的模樣。
“好啊,還真是好啊,怪不得人家王家都帶着仆人,欺辱我們侯府頭上了,你們一個個的眼都瞎了耳朵都聾了不成,本小姐身爲侯府大小姐,是連指使你們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花歡顔簡直是被氣笑了,随即眼神冷冷的看向柳氏。意思很是明顯,讓她動手。
可惜那柳氏眼神都沒擡一下,這得罪王家的事情,她可不做,柳氏心中暗道,她女兒還要嫁給皇後的兒子呢,得罪王家她又不是瘋了。
“大小姐何必借此發難,你若是拿不出來那兩味藥就直說,何故耍弄這些威風,再說了,老奴帶來的這些奴才雖是口無遮攔了些。”
“但他們說的都是實話,我們确實沒見過那奇藥,一時激動了些。求求見識罷了,可沒有不敬臨安侯府的意思。”
王德義說完則是恭敬的朝着柳氏做了個禮,畢竟是那太子殿下心上人的母親,該有的禮節他還是有的,面子該給還是要給的,免得太子殿下不快。
但這面子也僅限于柳氏,至于那花歡顔,即将被太子殿下退婚下堂的女人,如今還不知道自己處境如何,簡直是愚蠢至極,如此女人,怎能配上太子殿下。
“呵呵,長長見識?憑什麽你說拿出來,本小姐就要拿出來,本小姐又不是你們王家的丫鬟。”
花歡顔聞言,也不氣惱,隻是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看着王德義的目光,更是可見的冷冰冰的。
這王管家啊,如此還真是找死的很啊。
“花大小姐顧左右而言他,不敢拿出來,那就定然不是那兩味奇藥吧,畢竟絕迹的百年噬心菇,和千年人參,哪有那般幸運,說拿就拿,又不是爛大街的枸杞當歸。”
王德義看到花歡顔拒絕打開那木盒,則是諷刺道~
畢竟在他看來,若是這木盒中當真是那兩味藥材,這花大小姐怕是早就打開了吧。
如今拒絕,在他看來便很好猜了,就是心虛不敢。
他就說嘛,呵呵,絕迹的東西,皇室沒有,王家沒有,她這個花家流落在外的落魄小姐,怎麽可能有。
“呵呵,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盒子裏的東西,若是那兩味藥呢?”花歡顔眼眸一絲幽光閃過。
“肯定不是!”
“本小姐就問,這盒子裏若是本小姐說的那兩味藥呢!”
花歡顔眼尾帶笑,但那笑意确是未達眼底一點兒。
隻見那王德義聞言,先是有些愣住,随即眼神随意似的,輕輕一掃,眉眼微動,看向他來時身後跟着的小厮中,有一個稍微清瘦一些的男人,
隻見那小厮裝扮的清瘦男子,對他則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眸神色難辨,王德義這才目光一轉,随即眉眼如刀的看向花歡顔!
似是被花歡顔激怒了一番的說道:
“你那木盒裏~若是當真是那百年噬心菇和千年人生,我們王家就随花大小姐意,按照當年訂婚之時那般,退聘書,退禮書。”
“再有我家老爺和二小姐親自登門,送上退婚書,告知聖上。”
“此話當真?”
花歡顔挑眉,目光微轉,眸色間看向那個一臉淡然之色,小厮裝扮模樣的清瘦男子,那王德義剛剛與他的眼神交彙之時,花歡顔可是沒錯過,看的是一清二楚。
隻是心中有些疑惑,這個清瘦裝扮小厮模樣的男人,究竟是誰?
在王家竟然有那麽大的權限?
不過就是一個眼神示意,就能定了這王家家主,和那二小姐王挽歌婚約的事情?
而這王管家更是,對那清瘦男子是言聽計從?
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