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願意找人來驗便驗,拐彎抹角什麽~”
一點兒心思都寫臉上了,還那麽多的借口加巧合,怎麽就正好今日哥哥醒來,正好這王家今日來人,又正好趕上那四姨娘身體不适。
還剛巧請了那識藥本事名傳京城的張文道張禦醫。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還不是這柳氏的人促成的。
如今裝什麽裝~
她就說嘛,怎麽這幾日那柳氏那般安穩,耐得住性子,也不找她麻煩,原來都在這裏等着呢。
等她用藥,等王家發難,等那張禦醫識藥看出她的藥無用,或是有毒。再安上一個無知加上,胡亂用藥,謀害自己親哥哥的名頭。
呵呵。怎麽這柳氏就如此天真,怎麽就斷定了她的藥定然是無用?
怎麽就斷定了她這些年在外凄慘度日?
花歡顔看了看身上有些低調的衣物,很是正常的很,也不至于讓這些人都以爲她外邊混的很慘吧。
有時候花歡顔都不由得在想,就柳氏這智商,是怎麽一步步聯合他人,害的原主那般凄慘,又怎麽瞞的衆人,污蔑原主寡克的命格。
還有,又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害的那原主母親~那般凄凄慘慘的命喪産房。
或許也是因爲這柳氏背後的那人吧~
“……”
“張禦醫來了~”侯府不小,但耐不住這四小姐花青姿着急,愣是一路小跑的從四姨娘那裏,請來了張禦醫,又害怕拖得時間久了,出現什麽變故。
所以,從青居到四姨娘院中的這期間,倒是沒停下休息一步,這不,又從四姨娘院中,到這青居,一來一回,跑的是一臉的細汗!
這時,衆人還發現,除了剛剛離開的四小姐花青姿,和那被特意請來的張文道張禦醫。
他們身後倒是一連串的~還跟着剛剛衆人所說的,身體不适的四姨娘.
隻見她領着一衆丫鬟婆子跟在後邊,追着那四小姐和張禦醫,倒是一路小跑,臉色甚是紅潤,康健的不行。
哪有一絲剛剛柳氏所說的那胸悶氣短,身體不适到需要請禦醫診治的模樣。
而四姨娘身後,更是還跟着那從不怎麽出院子的三小姐花清研~和三小姐的生母三姨娘。
她們母女二人,竟然也出來了,跟在四姨娘的身後,倒是走的不那麽着急,但端看臉色,亦是一絲焦慮挂在眉間。
隻是不知這抹思慮,是爲如今的花歡顔兄妹,還是思慮這王家之人欺負侯府的行爲。
而三小姐和三姨娘身後~亦是有一人不遠不近的跟着……
那人就是府裏之前尋歡作樂不斷,這幾日被人傳言與世子不睦的二公子花章安。
隻見他面容一絲倨傲,神情亦是有些不喜被一旁的小厮似是催促一般的過來,雖是不喜,但那腳步亦是沒停,不緊不慢的閑步而來。
總之,如今這臨安侯府裏,因着世子花青烈昏迷多日醒來一事,再加上那九幽王家退婚打賭一事,還有四小姐大張旗鼓着急忙慌的請禦醫辨别藥材一事。
諸多事宜一起,倒是除了那已經瘋了的二姨娘~躲在自己的院子裏發瘋打砸東西。
剩餘的還在侯府的主子們,倒是不約而同的都來了這世子爺的居所~青居!
别看那花章安走在最後,但話卻是他先開口的。
“今日這陣仗倒是大,又驚動了全府,我說大姐姐,你這一回府就是不同。”
“愣是每次出事,次次都有你的原因。”
“你說你那寡克的命格,是不是還沒有散啊,之前那道士說什麽你及笄之後,寡克命格就散了,是不是算錯了啊。”花章安一臉懷疑的說道。
“不行再把那大師請來給你驅驅邪。”
“不然,你怎麽才一回侯府,就惹來那麽多事情。”
“如今竟是還惹了皇後娘娘的母家~王家。”花章安污蔑的話,是張口就來,更是把那句寡克的命格,輕而易舉的說出來,
這寡克之言,可是自從花歡顔回府後就無人敢提,就怕怵了黴頭。
這花章安倒是無畏的很~
也對,這府中如今就他一個康健的公子,又有尚書府的外祖家爲靠山,平日裏口無遮攔的事情,也沒少做。
“呵呵,二弟倒是怕死?怎麽,我這寡克的命。倒是見了你多次,也沒見克着你。”
花歡顔一個白眼過去,看那花章安語氣甚是冰冷的說道,這個纨绔子弟,還真是令人無語,一會兒一個模樣的,連她都有些看不透徹這人想法。
明明之前覺得他隐藏了些性情,如今這麽多人又是這般的口無遮攔,還真是令人難猜,
“不是這些日子潇灑的很,青樓紅院不是多有二弟蹤迹,如此來看,若說是爲這侯府招惹禍端,毀壞名聲,本小姐倒是不如二弟。”
“更何況他們王家這般随意退婚,欺辱我哥哥,本小姐就是看不下去。”
“況且,今日之事,是那王家先毀約,與我侯府世子解除婚事的,本小姐如今據理力争也不過是因爲這九幽王家行事荒誕,”
“所以才出面維護侯府的利益~尊嚴~和名聲。”
“讓那些看輕我侯府之人知曉,我侯府不是那般随意令人欺辱的。”
“否則你以爲,這王家今日如此草率退婚,丢的僅僅是我哥哥的臉?看不起的也僅僅是我哥哥?”花歡顔眉目一簇,看向一連串來的這些人,有些好笑。
倒是難得,上次見這麽人齊的時候,還是她和兄長回府的第一日。
而哥哥養病的這幾天,這些人可是沒有一個前來探望的,如今哥哥一醒來,倒是一個個都來了。
呵呵,甚好,一個個的都來,目的不過是想看看哥哥~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殘了廢了,是如何崩潰的?
如今倒是怕是要令他們失望了。
“大姐姐倒是伶牙俐齒的,本公子可是說不過大姐姐的。”
花章安倒是不與花歡顔硬碰硬的,畢竟上次,他在那月華樓可是見識過的,自己這大姐姐可不是個軟柿子任人拿捏。
是的,花章安在月華樓當日花魁競拍上,便認出了當時花歡顔的身份,隻是他不說,亦不願多管閑事,也不對,原本是要管了的……
隻可惜,拼不過那攝政王獨孤寒啊。
隻是不知道,自家這大姐姐,和那攝政王究竟是怎麽回事,以他看來,當日攝政王就是奔着大姐姐去的月華樓。
攝政王,大姐姐?他們……有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