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的剛剛平靜下來的花青烈眼角微微抽動,爲何他總覺得,妹妹不但是不怕,還一副躍躍欲試來吧的模樣。
“停停停,你們這是要做什麽啊。”衆人怎麽也沒想到,最先上去攔着那三名暗衛的,竟然是那張文道張禦醫。
隻見他一張臉滿是不解的看着衆人。
“我說張禦醫,你别光顧着心疼那些死物,再不開口說話,本小姐就要被這些人抓起來了,到時候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還是個未知數呢!”
花歡顔看到張禦醫思緒終于回歸了,則是一副不羁的模樣,朝着張禦醫調侃道。
對于張禦醫認出這兩味藥材,花歡顔可是一點也不意外,畢竟這張禦醫識藥斷藥的本事,她還是信的。
還記得當年她途徑涼城之時,因爲意外,救了那當朝宰相冷子昂之時,這張文道張禦醫就在涼城,不過她當年因着隐藏身份,倒是易了容,這張文道該是沒有認出她來的。
當年她對張文道識藥斷藥的本事就認可,所以剛剛那柳氏說要請他來識藥時,她一點兒都不擔心。
“這是真的,這真的就是那百年噬心菇和千年人參啊,天啊,這竟然是真的、”張文道如今倒是驚呼出聲了。
“花大小姐,你最近幾日都在用這些藥材給世子入藥嗎?”
“每日都要浪費一株嗎?”張禦醫有些痛心疾首的問道,雖說這藥材被他說成浪費,有些不對,畢竟食藥的人~還在這躺着呢。
但就是浪費啊,明明這不用每天都喝啊,雖說每日喝更好,但這藥珍貴啊,用一株就少一株。
所以誰家豪人那麽浪費~
一時間,張禦醫看向花青烈的目光,亦是帶着些怨意。
嗚嗚,這世子啊,還真是命大的很啊,如今的筋脈傷勢該是恢複了不少,就是有些廢藥。
不過,有這兩味藥護着他心脈,如今怕是想死都難,最起碼在喝藥期間,絕對無礙。
那些要命的毒亦是傷不了心脈。
“是,怎麽?張禦醫,每日一株怎麽了?本小姐的藥有什麽問題嗎?”
“可是那對傷勢百利而無一害的真正的百年噬心菇和千年人參?”花歡顔問道,眼中神色隻讓那張文道張禦醫覺得意味不明。
“張禦醫,這王管家和柳夫人還都等着你說呢。你倒是說句話啊。”
花歡顔也不廢話,直接問道,免得等下那王德義當真以爲她這藥有問題,呵呵,耍賴走了怎麽辦!
“開什麽玩笑,這藥自然都是真的啊,不但如此,還是品相藥效保存都極好的珍品,”
張禦醫一語定音,直接說出結論。
這藥,要是能給他一點,不,他不貪心,給他點煎熬過的餘渣也行,就是不知道這花大小姐會不會同意啊。
張禦醫還沒走呢,就先打起了手中藥材的主意,不是他貪,實在是這珍貴的孤品藥材,對他有着絕對的吸引力啊。
一時間眼神都變了,看向花歡顔的目光更是透着隐隐的讨好之意。
誰能想到,他堂堂張文道張禦醫,如今的祈求這般的卑微,隻是想要藥渣罷了。
“花大小姐,你看,今日這藥,這倆丫頭還沒熬制呢,本禦醫如今時間寬裕的很,要不就有本禦醫親自給世子煎服?”
張禦醫有些臉紅躊躇的問道。眼睛更是赤裸裸的隻盯着那木盒裏的兩味藥。
眼露不舍。
随即面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花歡顔言道:
“就是這熬制的這些藥渣,能不能本禦醫帶回太醫院?”
張禦醫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一個太醫院的禦醫向一個小女孩讨要她手中藥材的藥渣,額,說出去都沒人信。
“什麽意思?這藥竟然當真是那百年噬心菇和千年人參,張禦醫你沒有看錯吧?”王德義聞言,臉上的笑意都來不及收回,随即打擊的踉跄一步後退,驚得有些站立不住。
心中更是驚詫,這藥怎麽會是真的呢?不是說那百年噬心菇的藥材都絕迹百年了嗎?
絕迹不就是沒有了嘛?爲何這花大小姐手中會有這些東西,還不止一株。
随着王德義一起來的那個清瘦男子,聞言亦是驚詫之色,一閃而過。随即看向花歡顔的目光掠過一抹深意,極快,連花歡顔都沒有發現!
“王管家說的什麽話,本禦醫别的本事沒有,這認識藥材這麽簡單的事情還是不會出錯的。”
“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在尋來太醫院其他禦醫來看就是,是不是那百年噬心菇,本禦醫太醫院那些同僚,亦是分辨的清的。”張文道有些不悅的回怼那王德義。
雖是知曉他是皇後娘娘母家的人,但剛剛他在一旁聽了這般久,可是聽明白了。
這王德義今日來這臨安侯府是給鎮遠将軍退婚的,呵呵,必然是得到了消息,覺得鎮遠将軍廢了,聖恩不在,是以才想着要不斷尾求生,
這王家如今做的這事,實在令人不齒至極。
趁鎮遠将軍病,退婚?這不是要他命嗎?
“張禦醫誤會了,老奴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就是覺得那百年噬心菇,不是說絕迹多年了,老奴一時覺得,那藥珍貴,哪能像花大小姐那般暴殄天物,一天一株的拿。”
“給拿白菜似的。這才不得不懷疑的。”王德義垂死掙紮的說道,心中則是存在僥幸,畢竟百年噬心菇确實是不見蹤迹。若是這花歡顔用的與之相像的藥,也不是不可能嘛?
“本禦醫已經确認過了,這木盒裏面的确定是百年噬心菇和千年人參。不假,保證真的啊。本禦醫以太醫院院令做保、”
太醫院院令做保,這可是壓上了禦醫的身份,如此哪還有旁人說出什麽話來啊。
“竟是真的?”别說是那王德義,就連柳氏和四姨娘這一群人亦是眼睛冒着光的盯着那木盒子。
恨不得據爲己有。
“是真的。”
“不會是長相……”相似的其他藥吧?柳氏的話沒說完,但張禦醫亦是明白她所想,隻是不知道爲啥,給他的感覺,這株百年噬心菇和千年人參,這身爲侯府主母的柳氏。
怎麽感覺比那王德義更希望是假的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