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此時的杏兒兩邊臉頰紅彤彤的,腫的老高,打眼一看,很明顯的是被打了。
還打的不留情面。
柳氏一看這架勢,則是面色一沉,心中更是怒道,竟然有人打她的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杏兒府中之人,誰不知道她是她柳氏的人,打杏兒就是打他的臉。
“大姐姐,你就是大姐姐吧,我是花芳菲,你二妹妹,大姐姐該是還有些印象的吧。”
“畢竟姐姐之前離開京城的時候,已經是記事了的。”花芳菲似是剛剛沒說什麽退婚的時候,而是一臉喜色的看着花歡顔。
也似是沒有與人家未婚夫不清不楚似的,端的是一副貴家小姐的模樣,一臉的端莊柔弱相、
在花章安看來,就有些虛僞了。
“呵呵,記得,二妹妹嘛,印象極爲深刻,畢竟占了我的院子,搶了我的未婚夫的妹妹,怎麽能忘。”
“就算是忘了,以妹妹的才情,這京城盛傳的第一京城美人之稱的花大才女,小相也是找的見的,所以就算是忘了,本小姐也能買些小相供在院子裏看着,好好記着妹妹的模樣。”
“刻在心裏。”
花歡顔淡看一眼花芳菲,倒是聲音極是平淡,隻是說出口的話有些噎人。”
“姐姐說的哪裏話,妹妹有些迷糊了,想來是你我姐妹多年未見,姐姐倒是對妹妹生疏了些。”
“要知道,姐姐小時候可是最疼我這個妹妹了、”
“而且之前我與太子哥哥還在九幽的時候,看到母親的來信,說是大姐姐起死回生,時隔五年,身體無恙得回了京城侯府,二妹妹我實在是太高興了。”花芳菲說完,則似是一臉激動的上前一步,走到門邊,直接抓住花歡顔的手臂。
更是激動的抱了一下花歡顔。
面上的神情更是一臉的姐妹情深。
随即拉着花歡顔就往飯桌上帶。
“二妹妹?”花歡顔垂眉一笑,還真别說,自己這二妹妹可是多副面孔的。她有幸小時候見過一次,不過,這次倒是新鮮,今演的倒是個溫柔恭順的妹妹。
呵呵,不管,演呗,有人上趕着唱戲,她就看呗。
随即一轉身,看向一旁自她來臉黑的給炭似的的父親,柔聲說道。
“父親,女兒來了。”
“哼,爲父倒是不知道,你回府一個月,鋪倒是擺的寬,如今你還知道來,是不是爲父還得誇你一句懂事?”
父女倆月餘未見,一開口就是噎人的話。
“女兒不敢。”
“你不敢?你有什麽不敢的?”
“你可知曉,爲父和你母親還有弟弟妹妹,都已經等了你快一個時辰了。”
臨安侯實在是難掩怒意的說道:
“父親,這事可不能責怪女兒,女兒可是一聽杏兒丫頭告訴我今日一起吃飯,沒有耽擱就趕緊來了。”
說到這裏,花歡顔還挑眉的看向一旁的杏兒。
“杏兒,你告訴本小姐到如今不過一刻鍾的時間,從幽蘭苑到這裏,也不過半刻鍾,怎麽父親這裏等了這般久。“
欺奴的主,留不得。
花歡顔這話一出,在場的都是人精還有什麽不懂的,這中間的時間必然是被這小丫頭故意沒說。
“杏兒,你之前是母親院裏的人,本公子本不願多說什麽,但你這般挑撥我大姐姐與父親的關系,擾侯府和睦者,本公子可不不能忍。”
花章安看到花歡顔出現,不知爲何,心中一松,同時看到剛剛那一副淡然的模樣,眼中亦是浮現笑意。
他就知道,自己這大姐姐,與這京中女子不同。
不畏主母權勢,不露真情實感。
與他一樣,在這侯府,皆是藏着心思的,
就像剛剛,大姐姐她明明都在門口聽了半天牆角了才進來,
可卻不但是沒有因着柳氏和二姐要送她離京~去甯州那小地方的話動怒,也沒有因着他們讨論太子退婚一事動怒,不但是不動怒。
更是一副淡漠平靜似笑非笑的模樣。
甚至于對于與太子訂婚一事的态度上就是,退婚與否,無所屌謂。
那可是未來太子妃的位置啊,未來天下的主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位置多少京中貴女們、都盯着暗中圖謀着的,可自己這大姐姐倒是好,給他的感覺卻似乎是,視權勢如糞土?連太子妃的位置都看不上?
就很是奇怪的很,明明她……
雖是不知道自己這大姐姐回京究竟圖謀什麽,但單單看這些時日她與柳氏的不對付。便知:不會是柳氏母女的助力,那便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單這一層。他就在能言的時候幫上言上一兩句就是。
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但對柳氏确實有些打擊,她不懂,自己養的兒子,這幾年爲何頻頻與她忤逆,先是不思進取,做些丢人現眼的事情,什麽鬥雞遛狗,賭博逛青樓,什麽丢人現眼幹什麽。
什麽惹人白眼讓人看不起就幹什麽……。
主打一個廢物養成,她拉都拉不回來,原本在她的計劃中,花章安可是要接世子之位的。
之前她是費心費力的養,三年前原本是有機會,趁着那花青烈寒泉關受傷扶持他奪了那世子之位的,
可奈何他與那……廢物……一樣,沒出息,果真是……流着低賤之人的血,成不了大事。
“二公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奴婢就是……就是……一時忘了~”
杏兒捂着臉在門口,看着屋内坐着的幾人,有些期期艾艾的說道,眼中還有些驚懼,摸到腫的老高的臉時,更是被痛的更是“嘶”的一聲~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
倒是看着極是有些可憐,倒像是受了主子虐待的苦難丫頭一般。
“忘了?呵呵~”
“本公子看着可不像。”花章安說完厲目一掃,冷冷的看向噙着淚的杏兒。一臉的嫌棄。
“本公子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晚點通知大姐姐,爲了讓父親責備大姐姐。離間大姐姐與父親的關系,其心可誅~”花章安語氣甚是玩世不恭,但說出來的話确是讓杏兒身體一震,随即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