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章掌櫃的上樓來,獨孤寒在那夢兖州離開後,第二杯酒水還未入口,便又見了秘信傳來。
隻見他先是蹙眉,随即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那焰心的方向,眼中眸色似是再說多事一般,接着便是把手中酒杯一放,一手接過那密信展開。
原本是随意一撇,卻突然似是看到了什麽感興趣的東西一般,隻見剛剛還慵懶随性的身體,瞬間是坐直了。
接着便是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揚,壓都壓不住的喜悅。
這不,會佳人的機會又來了……
章掌櫃的有些意外,不懂自己家主子看到信件,爲何先是眉目緊蹙,緊接着便是眼中蕩起掩飾不住的笑意。
額,有些看不懂主子情緒。章掌櫃輕抹了下額間的細汗。
信件内容他剛剛是看過的,不過就是提到夢兖州妹妹夢蘭珠,在靈花雨坊出事昏迷,還有主子那被太後娘娘鍾意的未來的攝政王妃烏書雪。以及那個剛剛回京就引起衆人關注的花歡顔。
據他們在現場的人傳回來的消息,那烏小郡主一衆貴家小姐,原本是在靈花雨坊~選些當季好看的衣物飾品,以作幾日後~赴會皇後娘娘的百花宴。
哪料到這次竟是出了事。
還有那京城如今風頭正盛的臨安侯府大小姐~花歡顔,亦是在靈花雨坊選些東西。
正好碰上那夢蘭珠昏迷,想到信件中所提的那驚世駭俗的虐待行爲,獨孤寒那雙原本冷厲的雙眸,盛滿了笑意。
虐待那夢大人昏迷的妹妹~
就很荒缪……
也虧得那女人這般不管不顧的行爲。
雖是好笑花歡顔的行爲,但獨孤寒知道,那女人這般做定然是有緣由的。
畢竟,他所認識的那女人,和衆人眼中的~那連病重之人都不放過,心狠手辣,惡毒婦人可是不同。
在他看來,以那女人的醫術,想必是另類的救治吧,盡管他不懂,但他就是這般認爲的。
而一旁的章掌櫃的,此時亦是想起信件中自己線人的陳述,那花家大小姐果真是粗俗殘忍。
竟然敢當着衆人的面毆打那夢家小姐。就很殘忍啊,連病人都不放過,真是可惡。
如今的章掌櫃的可是全然誤會了,他原以爲小道消息中!自家那未來王妃~必然就是衆人所說的那皇後娘娘喜愛的~烏書雪烏小郡主。
畢竟小郡主他是見過的,這些時日可是沒少關顧這潇湘樓。
當然了,這潇湘樓是王爺的産業,可這京城知道的人不多,那烏小郡主絕對不可能知道。是以不存在跑這潇湘樓刷什麽好感。
在他看來,就是消費而已,而以他旁觀着的角度,那烏小郡主,似乎也就除了性情驕縱跋扈了些。樣貌是絕好的,和主子一起也算是相配。
男才女貌。
章掌櫃的自主的想着,全然不知他如今罵的鄙夷粗俗狠厲的那人,是自家主子那笑意言言之人啊。
直到他後來見到自家主母,才知現在的他還真是瞎了眼。
而獨孤寒看完信件以後,則是随即瞥了一眼焰心,目露一絲深意。
還真别說,這次獨孤寒是真沒想到,自己這屬下焰心倒是轉的快,讓他第一時間便看到了靈花雨坊的事情,以及剛剛在靈花雨坊花歡顔發生的那些事情。
還有花歡顔出手醫治夢夢蘭珠一事,全都被寫下送了過來。
也是,畢竟是自己家訓練有素的線人細作,無論腳程還是探查的消息,自是要比桃兒他們的速度快的多。
是以,在夢兖州剛剛帶着那張太醫離開後,獨孤寒已經收到了那夢蘭珠經過花歡顔的醫治後,已經暫時緩解了病症,無事了的信件。
但秘信中還提了一事。
倒讓他很是生氣。
那些人竟然追捧那烏書雪爲他的王妃?
該死,這些人還在花歡顔那個女人面前胡言亂語,以那個女人對他的誤解怕是又要氣急了。
“焰心,備車,我們也去看看夢兖州的妹妹,究竟是如何了、”獨孤寒說完,則是迅速起身,随即神情難辨的,一臉淡漠的擡步離開。
隻留下焰心在背後跟着,甚是有些無語至極,自己家王爺,這是要見他們未來王妃了。
還找些借口……
他就嘴硬吧。
“……”
靈花雨坊!
再說那花歡顔施展鬼針一百零八針以後。
随着越來越多的人看清夢蘭珠面色明顯好轉的情況後,剛剛那些質疑花歡顔醫術的人的思緒,則由震驚,到如今的不敢置信。
一時間,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快死的人,都被花歡顔這個廢物一頓操作亂紮一通之後的救活了?”
“也太玄幻了吧~”
“就是,這眼看着那夢家小姐不行了。”
“可怎麽可能?将死之人一通操作就好了?”
“哎,你們說,那花歡顔不是傳言說什麽失憶後流落鄉野之中?生活及其艱難,甚至于爲了一口吃的,還出賣身體活着。”
衆人竊竊私語,那是毫不掩飾,隻聽得那聽力極好的花歡顔是瞬間青筋暴起。
不由得暗罵道:你大爺的,你們才爲了一口吃的出賣身體。
真是無語至極了。
那柳氏當真是爲了毀她名聲,給自己女兒鋪路,什麽傳言都敢往外傳啊。
出賣身體?說她是勾欄瓦舍之人?
呵呵,好,很好,她這麽喜歡污蔑旁人出賣身體,她倒是不介意讓她們母女親自嘗嘗這滋味。
想到這裏,花歡顔目光如炬的看向花芳菲,隻看得花芳菲有些心虛,她自是也聽得到那衆人口中的傳聞。
可她卻什麽解釋也沒,沒什麽好解釋的,畢竟那傳聞就是她與母親傳出來的。
太子遲遲不下聘書,婚嫁一事就多是變數。
爲了能順利嫁給太子殿下,犧牲點姐姐的名聲,讓聖上大怒後解除太子哥哥與大姐姐的婚事,這樣才方便她以後入住東宮,成爲未來的太子妃、
“噓,大家不要說了,這花歡顔有如此厲害的醫術,怎麽可能最那些違背意願之事。”
說道這裏,衆家小姐不由得有些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