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父親是知道的,過兩日就是皇後娘娘的百花宴了嘛。我娘說放我多些時間,讓我多選些東西,準備一下。”
說道這裏,隻見那張紅錦無奈的撇了撇嘴。
她就不知道娘親和祖母讓她準備什麽,皇後娘娘的百花宴,雖是知悉皇後娘娘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那太子爲了太子妃一事挑選。
但誰不知道那太子妃的已定人選~是那京城第一美人花芳菲啊。
還有,如今再加上一個原本的婚約之人花歡顔。
還有就算是除卻那太子妃之位,加上太子那側妃之位,與她一個小小的太醫院禦醫之女,又有什麽關系。
自己那母親和祖母就是多此一舉。
她可不覺得自己能一躍龍門,得太子和那皇後娘娘賞識。
畢竟她有自知之明,就她醫女的身份,可入不了皇後娘娘的眼。
“……”
張文道不懂女兒家的心思,不過對她如今面色倒是有幾分猜測了。
或許如今的情況不遭,否則自家女兒也不能是如今這副模樣,還夾雜着些興奮與激動~
想到身後跟着之人,隻見那張文道雙眼一瞪,示意自己女兒有些眼色,現在這個時候怎麽能是激動興奮的時候嗎?
如今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刻。
況且最爲主要的是那夢兖州,夢蘭珠的哥哥啊,
可是和他一起來的,女兒這般幸災樂禍的模樣,讓人看見豈不是得罪夢大人啊。
随即張文道隻覺得心中咯噔一聲,接着便是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
“紅錦丫頭,夢小姐呢?你可是給夢小姐醫治了。”
張太醫順着女兒的話問道,看到女兒堅定的搖了搖頭,倒是慢慢的安下心來。
夢家小姐出事,與自家女兒無關就行。
否則若是自家女兒出手,不小心治壞了那夢蘭珠,怕是……
畢竟如今有那夢兖州在,就連是他也保不下自家女兒的。
“女兒哪有那本事啊,老爹,你快過來看下夢姐姐。”
隻待那張紅錦說完,那些剛剛圍着的貴家小姐則是齊晃晃的裂開,留出一條小道,直通最裏面花歡顔的位置。
她們倒不是因爲那花歡顔留的位置,而是爲了讓張禦醫~趕緊揭穿那花歡顔的陰謀,和那唬人的江湖騙術。
而夢兖州~此時終于看到中間那個穿着一身青絲墨染的衣衫,容顔絕色傾城的女子,隻見她~如今正盤坐在自己妹妹身邊,一臉的閑适。
不知道爲何,看到如此不急不切的花歡顔。
夢兖州剛剛着急如墳的心,瞬間是平靜了下來,随即擡眸,隻見他慎重看了一眼花歡顔,眼中神色有些難辨。
随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那放在花歡顔身上的目光瞬間移走,悄無聲息。
随後更是身形稍顯有些踉跄的上前,嘴中悄然輕輕低喃了一句花歡顔,可惜誰都沒有聽見,唯有他自己~
而随着張文道兩人的靠近。那夢蘭珠的面色迎入兩人眼前。
怎麽回事?
張文道有些意外,原本以爲他們見到的必然是奄奄一息的夢家小姐,可如今看來,這夢家小姐哪有一絲命不久矣的模樣啊。
不但是如此,那般明顯紅潤的面色,極是康健啊。
說的那萬分緊急呢?
這……
随即有些驚訝的看向自己家女兒~
莫不是女兒不聽他的?出手了?
之所以懷疑是自家女兒出手了,則是因爲他那女兒平日裏最喜研究那醫中針灸之術。
可自家妻子和母親不喜女兒習醫……
覺得身爲女兒家,學些醫術接觸病人,抛頭露面不是什麽光彩之事。
是以~在府中~迫于母親和妻子的阻攔,他亦是不敢教女兒這些醫術上的東西。
可女兒的興趣使然,雖是不曾學過,但女兒曾經施針被他看到過,确實有些天賦,
可他私下裏雖說沒有禁止,但也确實覺得母親和妻子說的對,女兒家的相夫教子。
這些救治病人抛頭露面的事情,确實不利于女兒以後尋個好夫婿。
最主要的是,這京城處處權貴,他平日裏爲了防止自己女兒外出得罪不該的得罪的人,以及她女子的身份,向來是禁止她在外暴露自己會醫術一事的,
如今,這衆家小姐圍着,自己女兒在那夢家小姐身旁。自然而然的以爲是張紅錦出手。
再加上,雖是那夢蘭珠身上沒有銀針,但那被銀針紮過的小孔,他身爲太醫,一眼就認出來了。
可女兒不經他同意就動手了?
随既神色責怪的看了一眼女兒的方向。
卻看到自家女兒看到他責備的目光時,依舊堅定的搖頭,還示意他看向臨安侯府的花歡顔。
盡管疑惑,但在治病救人一事上,女兒斷然不會說謊~
所以是那花大小姐出手?救治了夢家丫頭?張文道着實有些不信,畢竟這京城沒有人比他更爲了解那夢蘭珠的病情了~
“紅錦?當真不是你?”
“想什麽呢,老爹,我哪有那本事。”張紅錦聽到父親不信,驚得連在府中私下裏的稱呼,都喊出來了。
真是的,這夢家小姐老爹都看了好幾年了,她要有那本事治好那夢蘭珠,何至于讓父親往返夢府那麽多年。
“老爹,真的是那臨安侯府大小姐診治的。”說完隻見張紅錦一側身,露出那身後一臉閑适的花歡顔,語氣中不覺得帶了些崇敬之意。
随機想到想要老爹看下這夢家姐姐的情況,則是趕緊開口道:
“老爹,你快過來看看。”
“夢家姐姐被花姐姐針灸以後,是不是大好了!”
說完,隻見那張紅錦連忙一讓,讓自己老爹上前,同時的留出位置給那夢兖州。
柳兒靈兒四人,亦是收到主子示意,并沒有阻攔倆人的靠近。
張太醫聽到女兒的話倒是有些意外,旁人不知自己女兒的情況,他可是知曉的,自家這女兒醫術天賦極高。雖是他沒有親自教導過,但平日裏府裏的醫書,他可準備了不少。
而女兒她亦是全都看了個透徹,間接的也算是盡得他醫術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