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嗎,自是主人說什麽便是什麽。
倒是隻見那花歡顔并未理她一句,而是先繞過她,走向皇後娘娘的位置……
看着上廳内坐着的衆人,雙手一疊,微微一屈身,行了個标準的宮禮,随即言道:
“臣女花歡顔,見過皇後娘娘,玉貴妃娘娘,舒妃娘娘,各位娘娘萬福金安。”
“好好好,快平身,快平身。”
“歡顔這丫頭,這麽多年不見,倒是與本宮生疏了些。”
“要知道,你這丫頭,幼時見了本宮,可不會這般規規矩矩的行禮呢~”皇後娘娘一臉慈愛,打趣般的看着那花歡顔笑顔道。
此時更是細細的盯着那花歡顔,那是滿臉的笑意,毫無不喜之意~!
隻看的那些不知内情的其他小姐們,一個個難掩那滿臉的疑惑之色。
畢竟,皇後娘娘不喜那花歡顔,絕無可能是假的。
但現在這滿心滿臉的喜歡,瞧着也似是真的一般,就很讓人迷惑。
心道:宮内貴人們的喜歡,都這麽随意切換的嗎?
還真是變色龍一般~坐在一旁的夢蘭珠,此時心中就這般想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夢蘭珠的救命恩人,她兒時的蜜友,如今光明正大的站在衆人眼前,毫無懼色。
不但是毫無懼色,那一身通體的氣勢和風範。
可是在這大廳之中獨立其中,讓人忽視不得。
真好啊,隻見夢蘭珠不由得暗中呼了一口氣,心中腹诽,花姐姐就是厲害。
再看衆人面前站着的那花歡顔。聞聽皇後娘娘的話,一絲慌亂都沒有,還是一派的淡然。
随即隻見她一臉閑适,随即不鹹不淡的開口道:
“皇後娘娘說笑了,兒時不懂事,确實有些失儀了,如今又不同往日,該有的禮節,自是要有的。”花歡顔淡聲說道。
“你這丫頭,倒是多年不見,更是伶牙俐齒了些。”
“快上前來,讓本宮好好看看。這麽多年沒見,歡顔都長成大姑娘了。”皇後壓下眼裏的異色,一張臉盡量柔和的看向花歡顔的方向。
在她看來,這花歡顔流落在外多年,如今的鎮定也該是強行裝的。
不過能在她鳳儀面前裝的毫不露怯,也是本事,倒是讓她心中高看了一眼。
而一旁的玉貴妃娘娘,此時亦是一臉笑意的看着這花歡顔。
心中亦是有着盤算,不過對于花歡顔的反應,她倒是也有些意外,畢竟見過太多趨于奉承之人,這般淡然權勢的姑娘,還真是少見。
呵呵,這般一個姑娘,皇後娘娘和那太子竟然都看不上?
反而看上那般一個虛僞的姑娘?随即玉貴妃瞥了一眼那同樣站着的花芳菲,那花二小姐駒着的模樣,與那花大小姐的閑适,對比不要太鮮明了。
花歡顔對于皇後娘娘的客套話可不會當真。
随即開口道:
“皇後娘娘,臣女今日有事,還望請娘娘做主。”花歡顔此時是一點兒也不理會衆人疑惑的目光。
而是聲音極是冰冷的看向那柳成玉的方向~
“臣女回京一月,各類的流言蜚語滿京城,臣女從未放在心上,但如今這般謠言傳進宮中,更是揚言污蔑臣女的先母,如此,臣女覺得,臣女不能坐視不理了。”
“對于散播謠言之人,臣女望請皇後娘娘嚴懲。以慰先母亡靈!”花歡顔此話說的甚是鄭重。
對于原主的母親,花歡顔了解不多,但先前秋兒四人曾查過,那先臨安侯夫人亦是個奇女子,濟世救人之舉實是讓人敬佩。
那般一個女子,不該死了二十多年,還被人拉出來這般污蔑。
她不容許任何人對原主的母親不敬。
“歡顔,此事是不是有些誤會?”皇後娘娘還沒開口,倒是一旁的花芳菲提前說道,
想到剛剛她下的那傀儡毒,該是起了效果了,
是以才開口截胡的。
隻要花歡顔順着她的話說是誤會,這柳成玉的話今日便能安然過去,沒人追究此事,便也無人查到今日這幕後之人是她花芳菲。
也不會有人懷疑,當年那花歡顔的離京,是自己母親所爲。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有人會爲了先侯府夫人,和那毫無根基靠山的花歡顔,得罪她這個鐵闆釘釘的未來太子妃!
花芳菲想是這般想的,但沒想到意外,畢竟如今他所以爲的那花歡顔,就并沒有随着她的話說。
“二妹妹,你在說什麽,此事是本小姐親耳聽到,哪裏有什麽誤會?”
“而且這長舌姑娘,還說本小姐寡克,掃把星,好男色,奢侈無度,狠毒,還不敬本小姐先母,如此造謠生事,二妹妹說,本小姐憑什麽放過她~!”
花歡顔的連番質問,直接驚得那花芳菲一張俏臉唰白唰白的。
怎麽可能?
這花歡顔剛剛該是中了她的傀儡之毒的,凡事必是要聽她所言的,怎麽會這般?
花芳菲這次是真的有些驚了,随即微垂下眼眸,看了眼自己佩戴着的镯子,微垂下的神情,更是大變!
她的毒,絕不會有錯,那變數便是那花歡顔了。
花歡顔竟然能解了她下的傀儡之毒,怎麽可能?
花歡顔懂醫術。也懂毒術?
花芳菲簡直是不敢置信,同時又開始擔心,擔心花歡顔指出她傀儡毒一事。
不可以,傀儡一毒,那是江湖上的禁毒,亦是各國抵禦之毒。
若是被爆與人前,必是會惹得掌權之人的暴怒。
“大姐姐,成玉該是對大姐姐有些誤會的!”花芳菲此時不得不開口,随即冷冷的盯着那柳成玉~
“成玉,你怎麽可以在這宴席上亂說話,更是造謠我大姐姐,簡直是不可原諒、”
“你先前求着我,說是生來在府中,沒見過什麽百花,便懇求我,讓我帶你入宮,本是憐惜你圈在府中多年,帶你出來,見見世面,怎麽就能惹得這般禍事。”
“還亂聽人嚼舌根,污蔑我大姐姐名聲啊~”
花芳菲一副恨其不争怒氣惹事的模樣,一臉冷意的斥責着,那被沉香壓着的柳成玉。